「仇束,快點帶我過去,快!」我急忙催促仇束加快步伐。
仇束倒也沒多問,便迅速揹著我來到了師父身邊,
此時疤臉只是默默地看著師父,眼神中盡是敵意,可師父這會兒心中盡是溫情,雖然也只是默默地盯著疤臉,可那眼神中,卻絲毫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
一到師父身邊,我就問疤臉:「你是天宗門人?」
他不回答我的問題,反倒問我:「你也是人宗的人?」
既然知道人宗,那他十有**就是小龍潭的人了。
我先是點頭,而後又問他:「洛書古本真的被藏在陰都境內嗎?」
聽我這麼一問,他當場就懵了。
現在我們還摸不清他的底細,不能讓他知道洛書古本在我們手裡,他又不傻,我這麼一問,他肯定會認為,我壓根就沒見過洛書古本。
這時喬三爺揭開了裹在「洛書古本」上的黑布,將裡面的龜甲書拿出來,在疤臉面前翻了翻。
什麼龜甲書啊,書上包的那層龜殼,本來就是把椰子殼割成小塊以後拼接而成的,而夾在這層椰子殼裡頭的,全都是我們裁剪過的舊報紙。
我不確定疤臉是否知道洛書古本到底長什麼樣,把贗品做成這樣,也是以防萬一。
疤臉看著喬三爺手裡的東西,頗為不甘地嘆了口氣:「我說呢,洛書本就是龜甲書,為什麼只在外層包了一層這麼輕的殼子,整本書也沒什麼分量,原來是贗品。」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看來他並不知道洛書古本究竟什麼樣。
我接著問他:「你找洛書古本做什麼?」
他依舊不打算配合,只知道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在尋找洛書古本?」
「前些年學校裡不是來過一個老園丁麼,我家裡有個親戚正好認識他,你在找洛書古本的事兒,就是他親口說的。」
開玩笑,我當然不可能把廖飛松供出來,那不是給人廖飛松找麻煩麼,我估計刀疤臉身後肯定還有同夥,雖說他已經落入了我們的手掌心,但保不齊他還有辦法向自己的同夥傳遞訊息。
刀疤臉十分無奈:「真是想不到,我最後竟被他給賣了,這就是命啊。」
我便開口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今天能被我們抓住,算是我們的運氣,也算是你的機緣。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尋找洛書古本,是為了借這本書,尋找其他天宗門人的下落吧,要麼就是想從中找出四方天的所在。哎,洛書古本里,是不是記載了四方天的位置?要不然你也不能花這麼大的力氣找它。」
「你很聰明。」
「可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都沒見過洛書古本,怎麼知道這本書裡記載了四方天的位置呢?這好像有點說不通吧。」
誰知這話一齣口,刀疤臉身上竟浮現出了一股極為驚恐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