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高手!

這一下要是讓喬三爺得手,縱使疤臉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力迴天了。

也就在刀疤臉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的時候,就見他瞬時間奮力扭動身子,靠著另一隻手的手肘撐住地面,接著揮掌在地上一拍,地面上頓時被他拍得塵土四濺,而他也靠著這股強勁無比的掌勁,讓身子重新站了起來。

太強悍了,這個人實在太強悍了。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物,即使是我師父和喬三爺聯手,竟也很難將其壓制。

可喬三爺似乎非常擅長應對這樣的強敵,那人起身的時候,他還死死鎖著對方的手臂,此時喬三爺再次發力,一把扯住那人的手腕,同時用腳掌猛蹬對方的腋窩,就聽咔嚓一聲,喬三爺竟直接將他的手臂拉脫臼了。

巨大的疼痛讓刀疤臉頓吸一口涼氣,我離得這麼遠都能聽到他吸氣時的嘶息聲。

他硬撐著肩膀上的劇痛,凝一口唸力,揮掌朝著喬三爺打去。

看到他揮掌時的手法,我心中便不由地一驚,只見那掌面上帶著很強的念力,以及五臟六腑的靈韻,兼具破甲讖和五雷掌的威力,可他施展出來的破甲讖和五雷掌,比之靜雲山傳下來的這兩門絕藝,威力何止強了十倍。

喬三爺要是被他這一掌打中,估計後半輩子都廢了。

好在喬三爺不是獨自應敵,他身邊還有我師父。

刀疤臉一齣手,師父肯定看出了門道,他立即挺起長劍,一劍刺向了對方的腰口,我也看出來了,這傢伙凝鍊念力的時候,是氣走五臟,凝練成型的念力,也不集中在身體的某個區域,而是遍佈全身,其中數腰口沉積的念力最多,而那個位置的靈韻也最穩豐厚。

腰口,就是他的命門所在。

在師父的逼迫之下,他也不得不回防御,掌行未半,便急急變化掌路,朝我師父的額頭拍了過去。

與此同時,喬三爺抬腳鎖住疤臉的脖子,奮力一擰,直接將他的身子擰偏,這一下疤臉失了準頭,掌面從我師父的髮梢上掠過,只見師父頭髮散亂,卻不見他受傷。

趁著疤臉還沒站穩,師父和喬三爺同時出手,喬三爺一腳踹在疤臉的肺部,導致他內息大亂,師父也一個箭步欺身過去,使出摸骨的手法,一掌摧在疤臉的腰口。

疤臉的內息本來就是散的,再加上我師父這一掌,連同念力和周身靈韻一併被打散。

他終於被卸盡了渾身力道,身子一軟便癱在地上。

我師父和喬三爺依然不敢含糊,趕緊扯下衣袖來抱住手,將那根帶毒的鐵鏈結結實實捆在了疤臉身上。

下鎖的時候,師父和喬三爺特意捆實了疤臉的周身關節,除非他渾身上下真有千鈞巨力,要不然,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掙脫。

確認疤臉確實掙脫不開了,師父才長出一口濁氣,頗為無奈地對他說:「你這是何苦呢,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犯不著這麼大動干戈。」

我不否認疤臉和我們很可能是一脈同宗,可問題是,他為了製作那具假身,明擺著是殺過人的,就算他沒有殺人,只是從剛死的人身上拔下了那副人皮,那也是作孽。

眼下師父不追究他的孽業,只和他談感情,那是因為我師父本來就是個過於看重師門情誼的人。

只顧同門情誼,不顧對錯,那可是要出問題的。

我自己的師父,我比誰都瞭解,就他現在這狀態,弄不好一會兒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