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謝謝了。」
說著,王逸德又朝我抱了一下手,之後才轉身離開。
別看仇束對王逸德似乎不太在意,可王逸德對仇束,卻是打心底裡關懷。像仇束那種人還能交到這樣的知心朋友,也算是他的福氣了。
晚上七點鐘,仇束的人才來教學樓找我,開飯局的地點還是上次周明軒帶我去吃過的那家店,來的人還說什麼,仇束六點半就過去了,讓我趕緊去,如果我八點還沒到,他就拍屁股走人,飯也別吃了。
仇束這傢伙,請客吃個飯還得給我個下馬威,他這就是輸給了我,心裡頭不平衡,非得找回點兒面子來不行。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那家店離學校也不遠,整理好教案之後,我先拉著盧勝材和雲裳到東宿舍叫上了周明軒他們三個,又跑到辦公樓找到竇大爺,這才不緊不慢地離開學校。
抵達包間的時候,正好八點,一分鐘不多,一分鐘不少,可仇束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剛一進屋,就見他披著外套要出門。
我立即將他攔住:「嘛去啊?」
仇束火氣相當大:「你遲到了!」
「沒遲到啊,你看看牆上的掛鐘,不才剛剛八點嗎?」
「我說的是你必須八點之前到!」
屁話,你的人明明告訴我八點到,怎麼到你這兒又多出來兩個字。
我說:「沒錯啊,我們是八點之前到的酒店啊,走上來不還得花點時間麼?行了你,別矯情啊,讓你久等了,我在這給你賠個不是。你這請客吃飯的,還沒上菜呢,人先走了,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一邊說著,我就將仇束拉回了座位上。
按說我們這群人一起吃飯,竇大爺年紀最大,應該坐正對門的首座,仇束掏錢請客,卻是晚輩,應該坐正對首座的位置,可他偏不,他要做主陪,讓竇大爺做主賓。
我也算是來陰都這麼些日子了,對這裡的規矩相當瞭解,這地方不講主陪副主陪,主賓副主賓,只講首座、副坐,剩下的人以主座為起點,依次向外排開。
可人家仇束不講規矩,你拿著他也沒轍。
他怎麼高興就怎麼來吧,反正這就是個四十歲了還沒長大的孩子。
周明軒他們三個顯然是怕極了仇束,恨不能都坐到屋門口去,我和竇大爺一左一右坐在了仇束旁邊,盧勝材和雲裳不講究那麼多,隨便找個地方就坐下了。
大家剛一落座,還沒等上菜呢,仇束就急不可耐地問我:「你到底想讓我幫你調查誰啊?」
既然他都直接問出來了,我也沒端著,就朝他跟前湊了湊頭,說道:「楊文軍。這人你認識,聽說他和你關係還挺好。」
「好個屁!」仇束忍不住罵了一聲,說道:「那才真是個小人呢,起初我拿他當親人,沒想到他卻把我給賣了。再說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調查他幹什麼?」
死了?
這怎麼可能,近段時間我們還發現過他的行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