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兜轉槍身,讓槍頭以劍鋒為中心盤一個小圈,同時向前蹭出一步,人動槍移,掛血槽緊緊貼住了軟劍的劍身,而後我便使出纏勁,將周明軒手中的細劍帶偏。
周明軒沒想到魚骨槍還有這樣的變化,稍稍有些錯愕,趁著這個機會,我又用最快的速度踏出一步,使出摸骨中的震靈手,一掌打在了他的丹田上。
這一掌蘊含了我的念力和靈韻,掌勁這麼一催,周明軒的念力、內息當場被催散。
沒等他調整過來,我又橫槍猛掃,槍桿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亂了內息,腳下脫力,橫著趔趄好幾步,最後還是沒穩住重心,斜著身子就倒在地上。
解決了周明軒,接下來只面對劉文德和劉駿業,我就輕鬆多了。
二劉見周明軒在我手底下吃了虧,哪裡還敢大意,立即左右包夾過來。
這兩個人,一個端著降魔杵,一個手持兩尺短刀,我大略掃了他們一眼,立即判斷出這兩個人都是久練上三路功夫的老手,於是踏實腰馬,使出木式。
一時間槍揮如雨,他們兩個剛殺過來,就被這道槍瀑給壓住了。
有木靈加持,木式的威力也得到了大幅提升,劉文德和劉駿業只能揮動手裡的兵器勉強抵擋,卻無法再近一步。
雖說有木靈加持,可木式施展起來,還是比較消耗體力的,就這麼僵持個十幾二十分鐘,沒等他們兩個被擊倒,我先把自己累趴下了。
連出兩百零九槍,我便賣了劉文德一個空當,讓他能抽出身來後撤。
劉文德果然中計,他橫起降魔杵盪開我的長槍,而後便後撤三米,快速凝鍊念力,準備施展術法。
這傢伙的傳承似乎很雜,降魔杵本是佛家的東西,可此時他卻摸出了四張辰州府,將念力聚集在符上,快速低吟一段咒文,就將充斥了大量念力的符擲了出來。
眼見劉文德已經成術,我便改木式為金式,一槍點在劉駿業的短刀上,劉駿業的力量還不比周明軒,連著被壓出去好幾步。
劉文德的符眼看就要貼到我臉上了,我也不敢大意,先向後遛出幾米,甩手擲鏢,靠著四顆包裹了靈韻的飛蝗石將符擊落,而後迅速摸出一張三仙符,朝劉文德擲了過去。
劉文德連催三道念力,才堪堪將這張符擋住。
三仙符上的靈韻一消,便爆發出了極為耀眼的火光,趁著劉文德和劉駿業被閃瞎眼的功夫,我已施展匿身術,到了兩人身後,並脫下左手上的皮手套。
劉文德剛意識到身後有人,我就將左手搭在了他的後頸上。
如今我已能通過念力控制左手的毒性,此時催出去的毒量不大,但也足以讓劉文德渾身脫力了。
劉文德當場身子一軟,就要癱在地上,我拎著他的領口,靠一口猛勁將他拎到面前。
正好劉駿業揮刀飛撲而來,他一看劉文德擋在我面前,刀口剛在空中劃了半個弧,就硬生生地止住了。
趁著劉駿業刀路出現停頓,我便故技重施,又使出震靈手,在劉駿業的丹田上催出一掌,劉駿業本來就身在半空,被這一掌催散了內息,渾身上下頓時脫力,落地以後,就膝蓋一軟,撅著個大腚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