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開口道:「放心吧,這一次,竇大爺肯定不會找你們麻煩。 」
周明軒朝盧勝材和雲裳掃了一眼,便猜到了我的身份:「你就是那個蓋棟?」
我點頭回應。
劉駿業又問劉文德:「咱們到底是幹什麼來了?」
劉文德這才開口:「不就是約架麼,他們那邊出三個人,咱們這邊出三個人……」
劉駿業一聽就火了:「你是傻子嗎,他們三個和咱們約架,就算他們輸了也不丟人,可咱們贏了也不光彩啊,回頭姓竇的還得找咱們麻煩。我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這心性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
劉文德還不服氣:「我怎麼就不成熟了?不是,人家都跟我約架了,我還能不接著?我要是不接著,那更不光彩。」
我之所以和劉文德約架,也是因為他不管願不願意,都得跟著來。
這時周明軒發話了:「既然來都來了,那咱們也別嗦了,你想怎麼打,是一個一個來,還是大家一起上?」
後半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將手探到腰間,抽出槍桿,擰上槍頭:「你們三個一起上吧,我們這邊,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周明軒蹙起了眉:「小兄弟,我勸你還是別說大話,別以為你身後有姓竇的罩著,我們就不敢下狠手。」
我也不跟他廢話,吆喝一聲:「得罪了!」,便墊著步子端槍殺了過去。
想要一次性解決所有的麻煩,只能靠實力碾住他們,而證明實力的最好辦法,就是由我一人出手,以一敵三。
不過我心裡也清楚,這一仗過後,他們怕是要拉著我一起對付仇束了,反正仇束今年也不一定能破關,到時候我畢業遠走,學校裡的事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周明軒見我端槍殺至,也迅速甩一下衣袖,從袖口之中甩出一把軟劍。
這傢伙畢竟是稱霸一方的老大,心性比較老辣,他一看到我的身法、槍勢,便立刻認真起來,實腰踏馬,揮手掃劍。
為了能速戰速決,我在墊步前移的瞬間,便祭出了金、木兩道仙靈。
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弧,魚骨槍劃過一道筆直的影,下一瞬,便聽「當」一聲銳響,槍劍相接。
這兩年來,我每日打熬力氣,力量已比兩年前翻了三番,點蒼槍中的金式,本就講究勢大力沉,再加上有金靈加持,槍刃上的威力陡升了七八成,更別說這還是長兵器對短兵器,我有著天然的優勢。
周明軒吃不住槍上的力道,蹭蹭蹭連退三步,我先是稍稍頓一下腳,而後在腳掌上加一股猛力,蹭步前挪,使出水式。
以周明軒的能耐,還無法在一瞬間看穿槍勢上的細微變化,他立即踏穩腳跟,振臂挑動細劍,想要用劍鋒挑偏我的槍路。
他的劍法確實不錯,柔軟的細劍看似難以控制,可到了他的手中,卻能精準地點中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