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樓道方向已經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時機已到,我便對劉文德說:「我們這邊出三個人,你們那邊出三個人,回頭我找個空快地兒,咱們練練。」
劉文德還是有些忌憚盧勝材的,再加上雲裳的修為也不低,他一時間沒想好,就沒立即應聲。
不過很快,周明軒和劉駿業就擠過人群,來到了劉文德左右。
這一下劉文德可就吃了定心丸了,立即回應道:「練練就練練,地方你挑,時間你定。」
「咱們也別挑時間了,就現在吧,你帶上你的人,跟我走。」
不用想,劉文德第一時間就拉上了周明軒和劉駿業,我也沒繼續和他廢話,拉著盧勝材、叫上雲裳,直接穿過人群下了樓。
風言風語這東西,傳播速度向來非常快,等我們下樓的時候,教學樓上就已經炸了鍋,很多人為了湊個熱鬧,都跑到樓門口來了。
一時間教學樓大門被擠得水洩不通,我也是花了好大力氣,才將盧勝材和雲裳帶出來。
這一路走下來,免不了被人議論,我知道每一個人看熱鬧的人都在嘲笑我們,恨不能我們仨輸得難看點兒,他們也好跑上來踩我們兩腳。
對於這一類的嘲笑和非議,我已經學會自動遮蔽了,管他非議聲響徹教學樓,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帶著盧勝材和雲裳來到新體育館,而後便摸出鑰匙,開啟了門上的七把鐵鎖。
以前我們都是找沒人的時候偷偷潛過來,加上學校裡的人都不敢靠近這個體育館,只見每天門鎖被卸,卻不知道究竟是誰待在場館裡。
此時他們見我將門上的鐵鎖一把一把地開啟,就又開始說閒話了。
說什麼閒話?無非就是我心機深,傍上了竇大爺這棵大樹,得到了很多別人得不到的好處唄,說我是小人,說我吃軟飯。
說白了,這些人就是專程要把這種話甩在你臉上,你最好能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只有這樣,他們心中的某種需求才能得到滿足。
看人強大,他們不一定妒忌,但看人吃癟,他們一定開心。站在所謂的道德制高點,不管青紅皂白否定他人,好顯得他們特別偉岸,特別有見識,對於他們來說,這會帶來莫大的滿足感。
這個世界永遠不缺這樣的人,要不然哪來那麼多鍵盤俠。
劉文德帶著周明軒和劉駿業進了體育館,我就把場館大門關上了,外頭的人一個也別想進來。
周明軒和劉駿業到現在也不知道劉文德為什麼跟著我到體育館來,這會兒就聽周明軒問:「到這兒來做什麼,這個場子,可是鬼見愁在看的。」
沒等劉文德開口,我就對周明軒說:「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竇大爺。」
相比於劉文德,周明軒和劉駿業身上都有著三十多歲人該有的成熟,劉駿業皺了一下眉,不無擔心地對周明軒說:「就算他不說,姓竇的也會知道咱們來過。」
說著,他還朝場館大門揚了揚臉。
確實,現在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和劉文德在新場館約架的事兒了,就算我不說,竇大爺一樣會得到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