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慮一路連勝,志得意滿,顧盼之間神采飛揚,充滿了孩子氣,撂倒了那兩個後,又笑盈盈地向殷傑、蔣文欽等人邀戰,有人不信邪,應戰上場,毫無例外地賺了兩杯酒到肚子裡。
白擔心了許久的白天藍好氣又好笑:「他這運氣也未免太好了。」
「運氣好不好我不知道,技術倒是挺好的。」唐堯悠悠地看著孫無慮鬧,這小子出國讀幾年書,長進還真不小,至少作弊的手法越來越純熟,我都瞧不出他搗了什麼鬼。
蔣文欽等人吃了一輪虧,也猜到了孫無慮在搞鬼,苦於抓不住證據,但也不再打賭,又恢復了往日的老套路,情深意切地勸酒。
孫無慮酒量如何,誰也不知道,可酒品大家都看到了,那叫一個不敢恭維。下屬勸他酒勸得感人肺腑,他回勸人家更是聲淚俱下,幾輪下來,自己沒喝幾口,唐堯派去的干將們一個個東倒西歪地退了回來,連聲叫小姐們倒冰水。
唐堯略帶沮喪地嘆口氣,笑道:「小白,該你了,任務是讓他喝兩杯。」
白天藍見孫無慮這麼難纏,心裡有點怵,但也不願意示弱,鼓足勇氣站起身:「好。」
還沒到達戰場,白天藍就切換了一副陽光燦爛、人畜無害的笑容。
孫無慮見到她,微微一笑:「小白,你來啦。」
白天藍睜著比星星還好看的大眼睛,誠誠懇懇地說道:「上次工作餐,從您的提點中,我受到不少啟發,得到不少新思路,工作開展得以更順利,一直想跟您說聲謝謝,可惜沒有機會,趁著今天,我作為學生敬您一杯,感謝您的栽培。」
孫無慮側過頭看她,賭贏的意氣風發消失殆盡,臉上只剩下委屈:「我拿你當自己人,你反而幫著別人來灌我。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白天藍急忙笑道:「老闆,我來敬酒純粹是出於對您的敬佩和仰慕,以及感謝您對我的照顧和提拔,絕對一片誠心!」
孫無慮賭氣道:「一片誠心?我不信,你看他們灌我,都不幫我擋一擋!」
白天藍腹誹,到底誰灌誰?口中連連道歉:「怪我怪我,這不,我來給您賠罪啦。」
孫無慮掃她一眼,指了指她手裡的酒杯,抿著嘴笑。
白天藍二話不說,一抬頭,玻璃杯裡的伏特加全都倒進嘴裡。
唐堯見到這幅慘烈景象,不由得伸手遮住了臉。
孫無慮總算滿意,拍拍白天藍的肩:「你的心意,我明白啦。」
白天藍肚子裡火辣辣的,見他居然放下杯子,連抿一口的意思都沒有,不禁叫道:「老闆,我見底了呀,您呢?」
孫無慮一臉驚奇:「你才說給我賠罪,還要我陪一杯不成?」
「明白!」白天藍一咬牙,在桌上又端起一杯來,再接再厲繼續勸,她勸一句,孫無慮就還一句,勸了好幾分鐘,孫無慮還是一口都不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