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萊迪的面容不論是阿多斯人或是人類看來都是那麼的完美。,美麗的睫毛,誘人的眼角,微微翹起的小鼻子和那雙調皮的三角形的耳朵,搭配在她那擁有柔滑曲線的面龐之上,再加上嘴角微微上翹的兩片稍微纖薄的紫色嘴唇,充滿了成熟的魅力與感性。
米萊迪從李德那裡接過盛著半杯紅酒的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乾澀的壓縮餅乾配著有些酸甜的紅酒在她的喉嚨中迴盪著,彷彿又想起了那酸澀的歲月。
「曾經,我擁有一個幸福而美滿的家庭。我的父親是一個商人,算不上富商巨賈卻也能讓我們的家人不至於捱餓,不至於留宿街頭。
我的父親也非常的有善心,他每週都會拿一些食物去同無家可歸的人分享。這也是大多數阿多斯人都會去做的事情。
父親的生意並不是一直那麼的順暢。有一段時間,我們的資金出現了問題,甚至連自己的一日三餐都難以為繼。為了維護生意夥伴與客戶,父親將家中的積蓄都拿去公里作為週轉,所以有那麼兩週的時間父親他並沒有拿出食物來給那些無家可歸者。
這並不是說他不願意這麼做,而僅僅是因為我們實在沒有多餘的食物。
但是,當兩週之後,父親再次拿著食物來到那些無家可歸者所聚集的街巷的時候,那些人竟然反過來攻擊他。他我記得當時,至少有二十多個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人將父親按倒在地上,那些人指責他為什麼上兩週沒有送來食物,指責他為什麼要讓他們捱餓,指責他為什麼只帶了這麼少的食物來。
我的父親試圖與他們理論卻被他們打斷了雙手。
當時我就在父親身邊,年紀大概是十二歲。那場面我至也今無法忘記,那些人眼中的憤怒與妒忌並不是裝出來的,當時年幼的我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人對於父親會那麼得恨,我只能感受到那扭曲與貪婪的面孔之下隱藏著多麼醜惡的嘴臉。
然而那些人並沒有放過父親。他們逼迫他要更多的食物,還要有乾淨的衣服。並且威脅著如果不這麼做就會對母親和我做出非常殘暴的事情。
斷了雙手的父親沒有辦法只能屈從,那些人便跟著父親來到了我們的家裡。他們在我們那裡大吃大喝,還讓我和母親伺候他門,嘴裡還嚷嚷著我們收留了他們是在做好事。
最後他們的要求越來越過分,父親終於受不了,打了他們其中的一人,那些人便將父親綁了起來,說是要給她一點教訓。就將他關在了儲物間裡。
然後他們就在我們家中待了五天,對我和母親都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最後,母親實在忍受不了便自殺了。
而也是多虧了母親我才成了如今的我。當母親死在我的面前的時候,幼小的我卻無比的鎮定。
我對自己發誓,不論這世上有多少正義與邪惡,好事或是壞事,我都不會按照別人的標準去做事情。我要將這個腐爛而扭曲的社會徹底的清除。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爆發出了能力。僅僅只一瞬間整個房子裡的所有人都失去了生命,當時的我只會哭泣甚至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而我的父親其實早就已經被那些人遺忘。餓死在了儲藏室內。
在逝去的親人後我變得無助變得洪晃直到我遇到了她那個出了我父親之外最愛我的男人。」
「溫切斯特伯爵?」李德輕聲問道,他害怕自己聲音太大,會破壞這嚴肅沉悶的氣氛。
米萊迪微微一笑,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繼續說道:「是的。可以說他和我父親一樣也是個老好人,看到無家可歸的我在下水道中尋找食物,便好心的將我帶到了公爵府。
他對我照顧有加無微不至,讓我做她的貼身女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