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塞勒斯隱藏在黑暗之中,他可以在黑暗的影子裡任意的出沒,轉換移動位置,摸不清他下一次攻擊到底會從什麼地方發起。¢£¢£,
李德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對手,被對方一連幾次的突然出現和消失完全打亂了陣腳。現在,他的身上已經被馬塞勒斯砍了四五劍,雖然都不是致命傷,但卻對他的行動有著很大的影響。特別是右腳腳踝處的傷口讓他即使在站立的情況下也是十分地吃痛。
「你還要繼續堅持嗎?你也知道我們阿多斯人並不喜歡殺戮?如果你現在放棄,自己ta逃回去也不是沒有一條生路的。」馬塞勒斯在黑暗中冷冷的說道,他的聲音似乎是從每一個角落傳來的。
「生路?曾經有人說過,生路是自己給自己找的,而不是別人施捨的。」李德嘴角還有著血沫,手中的光劍緊緊地握著。
「真是遺憾,那麼只能殺了你了。」馬塞勒斯冷冷的說道。
李德站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似乎已經接受了命運對他的審判。在馬塞勒斯的眼裡,李德此時渾身上下都是破綻,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要用生命來證明自己.
馬塞勒斯在心中也是暗暗佩服李德的大義凜然,不過也為他這種以身就義的方式十分的不屑。
「既然你那麼想死,那就去死吧!」
馬塞勒斯悄無聲息的從裡德頭頂上方出現,那裡是吊燈登臺的陰影,也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但是就在馬塞勒斯出現的一剎那,李德似乎早有準備一般雙手緊握著光劍向馬塞勒斯刺去。
「怎麼可能?」馬塞勒斯心中大為驚歎。原本看來全身是破綻站立在哪裡的李德似乎就是在為了這一擊而做出的準備。
他的眼睛依舊是緊閉的,他的面容是平和的,就在他即將給敵人做出致命一擊的時候,他依舊錶現得就如同清晨起來喝上第一杯咖啡那般的自如與享受。
嗡嗡的光劍碰撞聲響起。紫色的光劍在空中略微晃動,馬塞勒斯黑色的光劍被跳開。
二人的身影交錯而過,馬塞勒斯沒有做任何的停留而是一個翻滾直接沒入了沙發背後的陰影之中。
地上灑出一片血跡。
李德收起光劍,睜開雙眼。剛才的那一擊確實看似十分兇險但是對於她來說卻是平常的一擊。
馬塞勒斯的位置他早就已經拿捏住了,畢竟不論身體躲藏在哪裡,靈魂總是不會改變的。這一個初級靈魂術士的ji技能看似十分無用,但在這種關鍵時刻用來掃描和判斷敵人的位置真是在好用不過。
李德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馬塞勒斯的位置,在剛才的交手中也大致瞭解了馬塞勒斯攻擊的方式,所以他故意擺出全是破綻的姿勢,等待的就是馬塞勒斯自信滿滿的攻擊所露出的破綻。
而李德的站位和姿勢。這是之前海因裡希所傳授他的劍道中最為不起眼的起手式。
馬塞勒斯出現在米萊迪的身邊,他的腹部已經被鮮血染紅,手上的光劍也無力維持。
他一齣現變軟倒在牆角邊,雙眼內疚的看著米萊迪,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