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說李德,做個礦兵有什麼不好?雖然辛苦了一點,但是每天在安全地帶,不用有生命危險啊!」一個身穿礦兵衣服的大鬍子從後面走過來,拍了一下李德的肩膀說道。
「我可是希望能夠去戰場,哪怕只幹掉幾個外星異族或者蟲子,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你就不怕死?」酒保問。
「怕!但是死也得值得才行。這樣每天挖礦的日子,幹了兩天我就膩歪了。來這裡,當然不能做個礦兵,我的目標可是要當聯邦的將軍,指揮軍隊同外星異族作戰!」
「你上個屁!就你那小樣也想當將軍?」一個壯碩的男兵從後面拍了一下李德的腦袋,李德正拿著杯子放到嘴邊,這一下拍得讓李德的嘴唇同杯子撞在一起。
「你幹什麼?」李德本來就心情不好,被打了一下後立刻怒道。
「幹什麼?你個小子是華國人吧?像你們這樣的人就不應該來參軍!也不知道聯邦軍部想什麼,把你們這些豬送到前線星球來。」那壯漢男兵顯然是喝多了,衝著李德亂吼一通。
李德雙手握緊了拳頭,站起身子,毫不示弱的衝著那告他一個腦袋的大漢說道。「你才是豬!你這沒教養的都可以來,我怎麼不能來?」
「呦呵!還敢回嘴?」那大漢又拍了一下李德的頭,看著李德身上的礦兵制服,說道,「不就是個挖礦的麼,還拽起來了?」
「靠!這麼年輕,竟然去當礦兵,真是tm沒出息。」他身後的另一個男兵說道。
「有本事就去殺蟲子,殺普爾多人。在這裡挖礦,真tm丟人。」
幾個陸戰隊員一身酒氣,面目猙獰的將李德圍在了中間,一看就是喝多了來找事的。一旁的幾個身穿礦兵制服的人則是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躲得遠遠的。
「瓦西里,我們教訓一下這小子!」一個尖嘴的瘦瘦的陸戰隊員,對第一個拍李德的壯漢說道。
「這小子就是欠揍!還跑來這裡喝酒!」那個叫瓦西里的壯漢眼睛圓圓的瞪著李德。
幾個士兵一人一句,越說越過分,同時,手上也開始有動作,推搡著李德。
李德本就心中鬱悶,又被這樣嘲弄,再也忍不下去了,對著那個瓦西里,就是一拳打過去。
這一拳速度很快,也很突然,那個瓦西里竟然沒有能夠閃開,正好打他的鼻子上,將鼻子打出了血。
瓦西里往後退了一步,更加的狂怒了,他做了一個手勢,兩個陸戰隊員迅速竄出,從兩側抱住了李德的胳膊。
李德扭動手臂,想要掙脫兩人的束縛。在掙扎的時候,瓦西里一腳踢在李德的小肚子上。包裹著鋼鐵的陸戰隊軍靴狠狠的撞擊了一下李德的腹部,疼得他一陣哆嗦,險些將胃裡的東西吐出來。
「md,讓你個挖礦的還囂張!讓你個華國的豬還敢打老子!」瓦西里一邊惡狠狠的罵著,擦拭著鼻子流出的血液,一邊又朝著李德踢上兩腳。
那兩個抓住李德手臂的陸戰隊員放開雙手,李德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癱倒在地上。酒保此時正想要阻止這一切,卻被另外兩個士兵按住在吧檯上。
接下來,不僅是那個瓦西里,其餘的幾個士兵也開始對倒在地上的李德的背後,手臂,大腿等地方猛踢。他們故意避開一些容易骨折和受傷的部位,專找身上柔弱的地方打。
李德抱著頭和肚子,蜷縮在地板上,忍受著這拳打腳踢。他牙齒緊咬,既不求饒,也沒有發出一聲。
「差不多啦,別把他打出毛病來!」瓦西里身邊的一個士兵說道,「他明天還要開關上班,如果傷到了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沒關係,給他留一口氣。現在醫療那麼發達,會給這小子治好的。」瓦西里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看還是不要打得太重。您要是不解氣,過段時間等他養好傷,我們再揍他一頓!」瓦西里旁邊的一個小個子士兵說道。
瓦西里正要說什麼,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憲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