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其昌停頓片刻,似乎冷笑了一聲。
「辦法?」他說,「你所謂的辦法,不就是繼續用你那點數學頭腦做做投資吃點蝦米麼,你知道公司一天的流水有多少?」
「我不會嫌錢多。「瞿北辰不為所動,「但我也說過,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幹這行不是我想要的。」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可以不用依靠我。」瞿其昌的聲音再度沉下,「你以為你舅舅借給你投資的那些錢是哪來的?你寧可把數學天賦浪費在這些旁道上面,也不肯走點正路。」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安靜。
「那些錢我早就連本帶息還給了舅舅,要是經過了您的手,您應該比我還清楚。」瞿北辰的聲音裡似乎壓抑著怒火,「我走的是不是正路我自己知道,我以前沒欠過您的,以後也不會欠。」
瞿其昌冷笑了一聲。
「你好像在把所有的憤怒都歸咎在我身上。」
「而您,好像從沒明白過,我為什麼不再回家。」瞿北辰的聲音平靜。
未幾,書房裡傳來點響動,似乎有人站了起來。
「瞿北辰!」一聲怒喝從裡面傳出來,「你給我站住!」
龍少和夏曦一驚,忙躲到旁邊的房間裡。
走道里,只聽腳步聲響起,沒有停,徑自往樓下。
夏曦和龍少對視一眼,只覺心砰砰跳著,忙跟著跑出去。
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她看到瞿其昌仍坐在裡面,似乎餘怒未消。
夏曦停住腳步,回頭,深吸口氣,走進去。
看到夏曦進來,他露出訝色。
「曦曦……」龍少想阻止她,夏曦甩開手,走到瞿其昌面前,看著他。
「您親自登門見我,想讓我把北辰帶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她壓下激動,低低問道。
瞿其昌面色不定。
「瞿伯伯,」她說,「北辰房間的書架上有一本相簿,您真的應該去看一看。他從來沒有輕視過您,可您又怎麼看他?」
說罷,她覺得自己再也說不下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