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沒事吧!」周燁又跪走到父親面前關切地問,沒有父親的命令,他不敢起來。
周煜一邊咳嗽一邊說:「你這個忘本的混賬我不想認你。」
「爹……」周燁含淚說:「你教訓的極是,孩兒的確混賬,我知錯了。我一定察清自己的身世。求爹爹不要再生氣了。」父親的深明大義更讓他敬服!這是一個多好的父親啊!為什麼,他不是他親生的。這讓他那樣失落。
周煜說:「這才像我的兒子,起來吧。」
周燁起身。「爹你沒事吧。」
「我……咳……咳……我沒事……」
稍待片刻周煜咳嗽緩了許多。
「爹,」周燁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我會不會就是陸家的人啊。」因為周煜是從陸家的慘案現場把自己救回來的。而陸仲嶺又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想到此處周燁心裡湧起一陣悲慼。如果自己真是陸家的孩子,那當年被殘忍殺害的可都是他的親人啊!
周煜說:「你不是陸家的人。」然後他解釋說:「當初我們還救了一個丫環,但是她回到‘擁翠湖’沒幾天就因傷勢太重死去了。她告訴我,你是幾個月前陸仲康抱回來的,陸仲康對人們說你是一個他在路上撿到的育嬰。但是人們並不這麼想,因為陸仲康對你如親生父親一樣呵護,有一次他的夫人忘記給你喂吃的,他知道後竟然還把他的夫怒斥一頓,他們夫婦恩愛有加,下人們很少看到陸仲康對夫人發火。由此可見你的身份並不是一般的育嬰。」周煜咳嗽兩聲繼續說:「後來我也派人察找過你的家人,但是卻沒有任何線索。既然陸仲嶺知道,我想當年在你的父母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他說你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大英雅,那應該在當年的武林中一定不是平常之輩,也許我還認識他也說不定。」
周燁說:「陸仲嶺說到時候他會在九華山等我。既然他誤會了父親,我也正好向他說明。」
周煜點點頭。「到時候我會親自見他,一來澄清事實,而來也揭開你的身世之迷。」他意味深長地說:「我也想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誰。」
然後父子倆又敞開心扉聊了一會兒,周煜開導他也不要有太多的思想包袱,一切順其自然。「大丈夫也就應該這樣,榮辱不驚,隨遇而安。」
「爹的教導孩兒終生銘記!」
現在周曄的心裡舒坦多了,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就算他的親生父親還活著,但是周煜在他的眼裡,永遠是「生父」。這是任何人與事不能改變的。
父子倆在長堤上安步當車,「擁翠湖」的夜是那樣安恬,月更是分外的明亮。輕風習習,蟬鳴蛙叫。
周煜說:「這次蕭秋風當著整個江湖對嶽盟主下戰貼,到時候勢必有一場惡戰啊!」
周燁似看出了父親的憂慮。「父親不必擔心,嶽盟主可是當年的江湖第一高手,此次重出江湖更是戰績輝煌,我想他一定能擊敗蕭秋風。」
周煜嘆了一聲說:「如果換作是當年,我不會有任何憂慮,結果只有一個,他必勝無疑。但是他現在也畢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而且因當年中毒武功也再難恢復到嶄峰了。蕭秋風此人的武功是非常可怕的。他自出江湖,也未遇敵手啊!他們這一戰,最可能是兩敗俱傷。這也正是一些人所期待的。」
周燁說:「那我們得有一個詳細縝密的應對計劃才是,別到時候讓萬飛龍溫東陽他們坐收漁翁之利才是。」
周煜點點頭。「到時候,我們佔義盟,精銳金部出動!以確保不出現意外。」
這時候父子倆看到前方有兩個人影向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