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鈺也不知站了多久,這時身後一個聲音陡然響起:「看來你是迷路了。」
這是一個很蒼老的聲音。這個聲音的驟然響起使嶽小鈺驚了一下。她驀然回頭,在一蔟花前,她看到一個看上去七十多歲的婆婆。她一頭白髮如銀,但是臉上皺紋並不是太多。臉頰略有些緋紅。她的眼睛還很有神采,額頭給人一種很高貴的感覺……看得出,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美人。
她的背有些駝了。但是身體看上去很健爍,她的手中握著一根木棍。也許那是她的柺杖。她一臉和藹地注視著她。
嶽小鈺忙說:「婆婆,我迷路了。」
婆婆笑了。「如果不是迷路,你也不會來到這個谷里來了。」然後她帶著一種別樣的口吻說:「既然能來到這個山谷,也算是我們的緣分啊。」
然後她對嶽小鈺說:「孩子你過來。」平淡的語氣中有一種讓人不可抗拒的魔力。
嶽小鈺走到了婆婆面前。她心中沒有一點忐忑,眼前的這個婆婆是那樣的慈祥。這讓她想起了去逝的奶奶。她同樣是一個很慈愛的老人。
婆婆端詳著她片了片刻。「好美麗的姑娘啊。」然後嘆息一聲。也許是感嘆青春已逝,歲月倥傯,往事都還如一夢之中。
然後她看了一眼嶽小鈺手中的劍。「看來姑娘是個練武之人。」
嶽小鈺說:「只武功低微,不值一提。不過我會勤學苦練的。」然後她又對婆婆說:「我其實就是進山潛心習武的,今天獵殺一隻兔子,沒想到迷路至此了。幸好碰到了婆婆。」再過一會就天色就要暗下來了。她現在很慶幸碰到這個婆婆。不然她真不知如何是好。
「就你一個人進山學武嗎?」
「嗯。就我一個。」
婆婆聽後讚賞的點點頭說:「山中猛獸很多,一個姑娘家獨在的在這大山裡隱居練習武,是需要足夠的勇氣的。能告訴我,」婆婆眼神中閃現著一種探究的目光。「為什麼這樣刻苦的修煉武功?」
「因為,」嶽小鈺猶豫了一下。「我要報仇!」
婆婆盯著她的眼睛,那一刻她從嶽小鈺的眼裡看出一種刻骨的恨。這種眼神,若干年前出現在她的眼中。
婆婆沒有問嶽小鈺要報什麼仇。當年別人問她報什麼仇的時候,她不會說。
不過她對嶽小鈺的武功挺感興趣。當年,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到名師的一點指點啊。
「我可以見識一下你的武功嗎?」
雖然嶽小鈺不知這個婆婆此為何意。但是還是出劍使出了一招「梅花傲霜雪」給這個婆婆看。但是沒想到那個婆婆看後驀間臉上變了顏色。嶽小鈺驚詫的發現先前還很慈靄的婆婆現在一臉冷色。而她的目光中,有一種讓嶽小鈺很不安的東西流瀉出來。
「這套劍法是誰教你的?!」她的口吻不像是在詢問,更像是命令。
「是我二叔教我的。」嶽小鈺開始覺得不安。
「你二叔是誰?」
「我二叔是嶽天楊。」
「嶽天楊是誰?」
「是我二叔。」嶽小鈺真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婆婆盯著嶽小鈺的眼睛,從她眼睛中,她看出她並沒有說謊。而嶽小鈺也不像邪惡之類。突然這個婆婆手中木棍擊向嶽小鈺。這讓嶽小鈺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