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到嶽小鈺劍法竟這樣奇異一下跪在嶽小鈺面前放聲號啕。
「你一定要殺了他!你一定要殺了這個畜生!我能活到今天就是想看著這個畜生死!」
於是一段鮮為人知的罪惡在這個女人的講述中浮出水面。
原來這個女人是陳西浩父親的四房……女人說陳西浩十失蹤多年又回來了,開始他還挺好。可是後來他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就在意外中死去了。開始他們也沒有懷疑是陳西浩所為,一次陳西浩同父異母的妹妹,也就是她的女兒哭著對她說陳西浩在一次酒醉後欺負她。陳西浩還說那兩個兄弟也是他殺的,誰讓他們小時候欺負他和弟弟。
當時她聽了真不敢相信陳西浩竟然能做種喪盡天良的事來!她把這事告訴了陳西浩的爹,他爹當場氣得暈厥過去了……醜事敗露陳西浩也就撕下臉皮露出本來面目。他殘忍地挑斷了他爹的手筋腳筋……
「這個畜生……他還罔顧人倫……」女人哭著說:「我怕他害我女兒,就只能任他擺佈。他變著花樣折磨我……跟本就不是個人啊!後來,他玩膩了我……就捅了我一劍然後讓他那個同樣是畜生的弟弟把我拉出去埋了。幸好我的命大那一劍沒殺了我,而陳西元懶得埋我把我扔在山上的一個坑裡我才僥倖活了下來啊。他勢大又武功高,我想沒人能治得了他,就只能天天晚上咒他。嗚嗚……」
聽完後嶽小鈺驚怔在當地。她覺得渾身發冷。真是惡貫滿盈十惡不赦啊!一個十足的惡魔。披著的卻是一件華麗的外衣。而她瞎了眼竟還認為他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
「哈哈哈……」嶽小鈺異樣的笑了起來。然後她緩緩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那女人說:「姑娘你可一定要殺了這個畜生啊!」
嶽小鈺邊走邊自語般地說:「我一定殺了他!一定……」
杜湘又來到了陳府。昨晚嶽小鈺離去這次陳西浩只能親自出來打發杜湘了。他心裡很是不安。他很熱情地招呼著杜湘。杜湘打斷他的客套問:「我是來看嶽姑娘的。看完她我還有事。」
陳西浩命人給杜湘上了茶,然後他叫道:「秀兒。」一個丫鬟應聲出來。陳西浩對她說:「去請嶽姑娘,就說杜先生又來了。」秀兒去了。
陳西浩對杜湘說:「杜兄請喝茶。」
杜湘笑笑說:「剛喝過。」沒有喝的意思。
這讓陳西浩很失望。他在茶裡放毒。因為他知道杜湘很快就要成為他最大的麻煩了。
一會秀兒回來說:「公子,嶽姑娘說她今天不太舒服,請杜先生今天就先回去吧。」
陳西浩把手一擺示意秀兒下去。然後他對杜湘說:「既然小鈺今天身體不適還請杜兄改天再來吧。」
杜湘疑竇叢生,眉毛一挑,他說:「昨天嶽姑娘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突然就不舒服了?」陳西浩面不改色說:「也許嶽姑娘不適應這裡的氣候吧,這些天也接連二三下了兩場雨可能偶感了些風寒。」
杜湘盯著陳西浩,陳西浩也看著杜湘,他心裡惴惴的。杜湘對陳西浩說:「我們都是久經江湖的人了,有什麼事還是不要隱瞞的好。」
陳西浩站起來身來。杜湘也站起來。他們這個時候對彼此都是充滿戒備。須臾,陳西浩對杜湘說:「那就實話告訴杜兄,嶽姑娘昨天離開我府中了。」他也知道再編也不容易瞞過杜湘。乾脆說出來看杜湘的反應。
杜湘盯著他。此時杜湘的眼裡有一種讓陳西浩感到很不安東西。「為什麼?」
陳西浩一臉惑然說:「這個我也不知道,總之是不辭而別。」
杜湘說:「剛才陳兄你說岳姑娘不舒服,現在又說不辭而別,你讓我怎麼相信陳兄所說的話。」
陳西浩說:「她的確是離開我府中了,杜兄如不信可以出去找一下,了想嶽姑娘並未走遠,以杜兄的找人的本事不難找到她。如果杜兄你找不到,到時再來我府上興師問罪也不遲。」
杜湘思忖一下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去找找。如果找不到嶽姑娘,」杜湘看著陳西浩用一種很特別的神情說:「到時候陳兄你就得給我一個交代了。」
陳西浩笑道:「杜兄你只要好好找就一定能找到的。」
……
嶽小鈺從晚上就那樣失魂般走著。有時候一個地方兜了好幾圈。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她沒有方向。她只想走。不停的走。
嶽小鈺上了一條路。這時迎面來了二十多人,他們都騎著馬。從他們的衣著和所帶的兵器可以看出他們不是一般的江湖人。
「少爺放心,我們這次找到賀知凡那小子就擰下他的腦袋給少爺你當球踢。」一個精壯的漢子對一個青年說。
那個青年一臉陰霾。他有點鼻青臉腫的。像是叫人打了。他恨聲說:「我要把這狗雜種的眼珠子挖出來!」
另一個說:「對!一定掏出他的狗眼,敢惹我們‘寒石山莊’的少爺,活膩外了!」
他們經過嶽小鈺的時候那青年眼睛一亮。他的手下趁機對他說:「少爺,這妞不錯啊。」那青年用眼神向他的手下發出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