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人下馬攔住了嶽小鈺。嶽小鈺抬起頭,他們發現嶽小鈺的眼神冷冷的,有幾許迷惘並摻糅著痛苦。
「讓開!」嶽小鈺對他們冷冷地說。
其中一個涎著臉笑道:「模樣這麼俏人怎麼這麼兇啊。」
「滾開!」嶽小鈺帶著厭惡冷冷地說:「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這丫頭脾氣不小嘛,像一野馬。」馬上一個身形如猿猴一樣的人說。他的腰際插著一對判官筆。
那青年很有興致地說:「正合我的胃口。」
嶽小鈺去看那青年,雖然他臉上有些傷痕,但還是可以看出他是一個英俊的男人。而且氣質不凡。而且他的眼睛很亮很好看。
慢慢地他在她眼中的形象變成了陳西浩的形象。陳西浩和吳夫人交歡的聲音又似響在她的耳畔,那一切讓她感到很噁心,她彎下腰嘔吐起來。她惑然,為什麼美麗的外表下,總是藏匿著和外表判如雲泥的醜惡。
「這丫頭怎麼了?」
「好像有病吧?……」
嶽小鈺突然嘔吐讓他們感覺到奇怪。
那青年對手下說。「別浪費時間了,帶上這丫頭我們找那個雜種算賬去!」
幾人就上去抓嶽小鈺。嶽小鈺拔劍,她一劍刺向最前面的那個漢子。那個漢子沒想到還在嘔吐的嶽小鈺會突然出劍。他避之不及被嶽小鈺一劍刺中肩膀。血隨之冒了出來。他大怒:「賊人找死!」就一掌擊向嶽小鈺。「別傷了美人!」馬上的青年叫道。
那大漢只得撤掌然後抓向嶽小鈺。開始嶽小鈺不敢在眾目睽睽下使「滿天飛花銷魂劍」,只用以前會的劍招和那人打鬥。而漢子看似這幫人中平常的一個武功卻不弱,而另兩個此時也向她出手了,危及關頭嶽小鈺也顧不來那麼多正要用「滿天飛花銷魂劍」突然她覺得身子一軟倒了下去。兩枚小石子擊中了她。這幫人中有一個暗器高手。
然後那個暗器高手對青年說:「少爺,我們儘快趕路吧,不然姓賀的小子跑了就不容易再找到了。」
這個青年正是「寒石山莊」莊主楚寒石的寶貝疙瘩楚童。
嶽小鈺被點了穴道押上馬。
他們來到一片很大的竹林前。一個神色鬼祟的男人來到楚童馬前恭敬地說:「少爺,那小子現在和紫兒姑娘在竹林裡喝酒呢。」
楚童一聽罵道:「這個無情無義的賊人!」然後他又陰狠地說:「我要挖出姓賀的這雜種的狗眼!」
楚童下馬。其餘人也紛紛下馬。
青年吩咐三個人看著嶽小鈺然後帶著其他人走進了竹林。
竹林深處有一間竹屋。一個青年和一個美貌的女子坐在屋前的竹椅上喝酒調笑,他們面前的小几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
青年一身錦衣,他很消瘦,相貌平平,臉上一臉小疙瘩。此刻他眼皮耷拉著手指在那女子大腿上隨意敲打著,很是愜意。
他挾了塊肉放進嘴裡咀嚼著。
「紫兒,給我再唱一支小曲,你唱的可比‘軟香樓’的紅玉唱的好聽多了。」
那女子纖纖玉手瑞起一杯酒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後親暱地送到青年嘴邊嗲聲說:「公子你把這杯酒喝了,紫兒就再給你唱一支。」
那青年笑著在紫兒的臉上輕輕擰了一下,他正要喝那杯酒突然看到楚童帶著人氣勢洶洶朝他們走了過來。雖然他很詫異楚童怎麼找到的他,但是他沒有一絲的慌恐。而紫兒卻顏面色變。
楚童他們在離他幾步外駐足。他身後的人也停下腳步。
楚童惡狠狠地瞅了青年懷中的紫兒一眼。紫兒驚得忙把頭低下不敢看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