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幾代在百姓的心目中都是惡毒地主形象。對佃戶壓榨剝削無所不用其及。
陳西浩父親有四房妻子,陳西浩生母是二房,十歲時陳西浩生母去逝。
陳西浩有兄妹六人,四男兩女。陳西浩是次子。除三弟陳西元與他是一母而生其他兄妹都是同父異母。據當地的人說陳西浩就在其母去逝一年後突然失蹤了,陳家人的人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他。但是讓人感到意外的是失蹤十年後,陳西浩有一天突然回來了。他手裡多了一柄劍,並不知從哪習的一身絕學。
一年後他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都在一場意外中死去。
一個人悄悄告訴杜湘:「聽說他們倆小時候常欺負陳西浩。」
又過了一年他的父親也去逝了。從此陳西浩就成了陳家真正的主人。而這期間陳西浩在江湖上也擊敗了重多的武林名宿高手贏得了榮耀和盛名。
杜湘還聽說陳西浩的弟弟陳西元是一個殘忍又好色的傢伙。曾有好幾個欠租的佃戶讓陳西元殘忍的折磨而死。並經常強搶民女,只因陳家勢大也無人敢過問。當地官府也對陳西元惡行置若罔聞。
而陳西元仗著陳西浩的威名更是肆無忌憚,一年前竟帶人去一個山寨搶寨主的壓寨的夫人,那寨主一怒之下打斷了他的一條腿。如果不是那寨主懼陳西浩威名才沒要陳西元的命。結果,兩日後陳西浩回來,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蕩平了那個山寨。不知情的百姓都稱讚陳西浩為民除了害。
當地的人對陳西浩的評價倒還不錯。說陳府的人也只有陳西浩還算通情達理不那麼飛揚跋扈暴戾恣睢。其餘兄弟一個不如一個。幸好死的就丟陳西元一個了。而人們也盼著他早點死不再禍害鄉鄰。
自入陳府陳西浩可謂對嶽小鈺關懷備至體貼入微。並以禮相待也不越雷池一步。幾日觀察陳西浩對其僕人也都寬厚關愛,這讓嶽小鈺更對其有好感。
雖然腦海中常出現與小龍昔日快樂的時光,每每讓她心如刀攪。但和陳西浩相處的這段日子也讓她清楚了昔日對小龍的情感更多的是姐弟之間的親情。陳西浩才是她心中最希望託負終生的那個人。
一日晚上陳西浩敲響了嶽小鈺的房門。嶽小鈺剛脫下衣服要休息。她說:「陳公子今天晚了,有事我們明兒再說吧。」
門外的陳西浩發出聲深重而帶有戚意的喟嘆。
聽到這聲嘆息嶽小鈺關切地問:「陳公子出什麼事了嗎?」
陳西浩故沉默片刻,然後用一種蒼涼地聲調說:「小鈺,突然想起過去許多傷心的事,難以排遣,又不願向別人傾吐,本想和你說說……這樣心裡也能舒坦些,不過你要睡了,那……改日吧。」言語中流露出無盡的遺憾。
嶽小鈺一聽這話馬上說:「你等著,我馬上起來。」
自己欽慕之人心中有苦悶自己應該為他的排遣並安慰他。而陳西浩來找她也就證明,他沒有把她當外人。她心裡很是欣慰。
她也知道心中苦悶而無處傾吐的那種滋味。那種滋味也毫不亞於心中的那份苦悶。
她穿好衣服開了門。沒想到陳西浩還帶了罈子酒。而嶽小鈺聞到他身上酒氣熏人心知他獨自也沒少喝。
陳西浩顯得很傷感。邊喝邊對嶽小鈺講著他人生中經歷過的幾許傷心往事。說到傷心之處,陳西浩的眼圈都發紅了,然後就拼命的喝酒。嶽小鈺聽得也不斷抹著同情的眼淚。那個時候嶽小鈺覺得這個名滿天下的劍客此時更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只希望自己的溫情能撫慰他傷痛的心。她耐心地勸導著陳西浩忘記過去諸多的傷痛事。
後來陳西浩提出讓嶽小鈺陪他喝幾杯。「小鈺,陪我喝幾杯……我心裡真是好難過啊,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心中的苦啊……」
嶽小鈺從來都是不勝酒力的。不過此時此刻她也不忍推辭。就陪陳西浩喝了幾杯。幾杯酒下肚後很快嶽小鈺就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了。同時她身上也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那是一種很燥熱難忍的感覺。她的臉漲的通紅,呼吸也粗重起來。此時她竟有一種讓陳西浩把她抱在懷裡的強烈慾望。
自己怎麼竟會有這種齷齪的念頭!她感到羞愧。
陳西浩觀察著她的反應。她有些迷糊了。他的臉上浮過一縷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笑意。
「陳……陳公子……」嶽小鈺更覺綿軟無力,聲音也變得輕飄飄的更像是一個迴音。「我不能再喝了……」
陳西浩站起來,故作醉意也很濃。他說:「那我就走了,你早點息著吧。」
嶽小鈺勉強站起身來,但是她身子晃了兩下就向地下倒去,陳西浩上前趁勢上去把她一把摟在懷中。
翌日嶽小鈺醒來發現自己赤著身體。更讓她吃驚,陳西浩睡在她身邊。他那熟睡的臉還帶有一絲滿足愜意。嶽小鈺頓時腦子嗡的一下。她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了!羞怒之極的她揚起手就給了熟睡中的陳西浩一記耳光。
被打醒陳西浩看著她不知所措中帶著一些懵懂。然後他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用拳打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激動地說:「小鈺,我該死!我該死!我陳西浩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只怪我昨晚喝的太多才……」他的樣子是那樣的追悔莫及。
陳西浩穿了衣服跳下床抽出劍過去遞給顯得有些呆滯的嶽小鈺說:「小鈺,我陳西浩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殺了我吧!」
嶽小鈺接過劍,然後她緩緩抬起頭看著陳西浩。此時回想起昨晚之事也不能完全怪陳西浩。她那時候也不知為什麼竟像中了邪!看到嶽小鈺接過劍沒有反應陳西浩把劍從她手中奪橫在自己脖子上說:「小鈺,我陳西浩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我……我愧對於你,我願一死謝罪!」
嶽小鈺一聽他這話忙奪下他手中的劍。她看著陳西浩緩緩對他說:「小龍和我爹屍骨未寒,你陷我不忠不孝境地,但事以至此……我已是你的人了。等我兩年守孝期滿,你一定得娶我……如果你要是對不起我,」嶽小鈺目光中升起一種陳西浩從未見過的寒意,「我就親手殺了你!」
陳西浩握住她的手激動說:「放心小鈺,我陳西浩對天發誓,絕不負你!如果有朝一日我陳西浩做出背信之事,我情願死在你的手上。」
而他心裡清楚,以嶽小鈺那點武功想殺他無疑痴人說夢而已。
他又信誓旦旦地嶽小鈺說:「再說我陳西浩能有幸娶到你做妻子也是三生有幸!怎麼能背叛你。陳西浩今生願和你雙宿雙棲,白頭到老。」他的神情是那樣的真摯而不容人質疑。
聽了這話嶽小鈺也就放心。她發出一聲嘆息,把頭靠在了陳西浩的懷裡。
這天杜湘是下午來的。這次陳西浩沒有出來見杜湘,做賊者畢竟心虛。不過他躲在一邊偷聽他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