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嬌問那人:「你知道陳西浩為什麼要殺杜湘?」
那人說:「聽陳府的人對外面說杜湘在陳府做客,酒後亂性汙辱了陳西浩弟媳,陳西浩才要誓殺杜湘。真沒想到杜湘會做出這種齷齪無恥之事。」
「放屁!」黃嬌大聲對那人說:「好人的名聲就讓你們這種人給敗壞了。杜湘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他陳西浩做出來才對!」
那人囁嚅道:「聽說有人親眼看到了啊!」
黃嬌說:「你看見了?」
那人為之語塞,然後尷尬而去。
那人走後黃嬌生氣地對徐球說:「你看你都交的什麼朋友啊!天天沒事吃飽了就造謠惑眾以訛傳訛。真應該割掉他的爛舌頭!」
徐球被黃嬌說的一臉訕色。嶽天楊皺起了眉。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總之現在杜湘境況危險。他們打馬向南陽狂奔而去。
那究竟嶽天楊和杜湘嶽小鈺在新城分手後以後又發生了什麼事至使杜湘現在成了眾矢之的處境堪憂呢?
嶽天楊走後杜湘見意嶽小鈺和他離開新城,現在新城不是他們久留之處。嶽天楊分屍了曹世亮「秋風幫」的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卻遭到了嶽小鈺的反對,她對杜湘說:「你有事可以先走不用管我的。」然後就把自己關在屋裡練「滿天飛花銷魂劍」除了吃飯去茅廁很少出屋。
杜湘,這個她沒有一點好感的人確救了她,而嶽天楊還偏偏把自己託付給他照顧。所以她面對杜湘總有一種難以平衡的尷尬。所以儘量迴避他。她盼著陳西浩把何孝儒他們送到安全地帶儘快折回來尋她。
面對嶽小鈺的淡漠杜湘心裡充斥著一種難以排釋的悒悶。她知道嶽小鈺執意留在新城是等陳西浩。自古多情空餘恨。每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杜湘坐在屋頂上仰望著天上的繁星喝著苦悶的酒。酒入愁腸,任感傷的情緒隨著夜風擴散開來。
他知道嶽小鈺永遠也不知道,他天天晚上坐在房頂上不睡覺是為了保護她。他心裡戚意頓生。
陳西浩回到新城本以為嶽小鈺他們走了。沒想到嶽小鈺還在,而那個讓他覺得甚是礙眼的嶽天楊反而走了。這讓陳西浩心中竊喜。
但是他卻納悶杜湘卻在還沒有走。他知道嶽小鈺對杜湘沒有太多好感的。嶽小鈺告訴他嶽天楊有要事離開把自己託給了杜湘照顧。
陳西浩看著嶽小鈺。他眼裡那種讓嶽小鈺心慌意亂東西更甚了。他溫柔地對嶽小鈺說:「小鈺,現在我回來了我可以照顧你了。只要有我陳西浩在,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此時他眼裡更是溫情款款。嶽小鈺心如鹿撞垂下頭。她也明白陳西浩的弦外之音,讓她把杜湘支走。
於是嶽小鈺私下對杜湘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但是,」她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現在陳公子可以照顧我了……」
話外之意就讓杜湘走。那一刻她看到杜湘眼裡有了一種痛惜的目光。她低下了頭回避了他的眼神。
杜湘對嶽小鈺說這樣一句話:「我現在不是照顧你,而是履行我對嶽大哥的承諾。我杜湘從來都是一諾千金!」然後他轉身。他又補充道:「嶽大哥回來後,我馬上走。」
嶽小鈺站在那裡有點無所適從。
陳西浩邀請嶽小鈺去他府上做客,嶽小鈺欣然答應。
由於陳西浩才學武功都出類拔萃,她心中早以情愫暗生。她從心裡很想去陳家看看,也許有一天她會成為陳的人呢。
臨行時陳西浩故意對杜湘說:「我和小鈺要回家了,不知杜兄下一站去哪兒?要不也去小弟去家做客如何?」此時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驕矜。他知道嶽天楊一直想讓嶽小鈺和杜湘親近一些,現在,他陳西浩贏得了美人心。
陳西浩神氣活現的神情讓杜湘心裡很不是味道。他淡淡地說:「你和嶽姑娘想去哪是你們的事。但是嶽先生託付給我的事我還是要盡力做到。」
陳西浩笑著說:「難道以我的武功杜兄還怕保護不了嶽姑娘嗎?」
杜湘也笑著說:「陳兄你劍術高絕放眼江湖誰與爭鋒,只是人心險惡,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是武功能解決了的。」然後杜湘去了。陳西浩覺得他這話裡隱喻著什麼。
陳西浩家在南陽,有二三日的路程。他們走時並沒有看到杜湘,但是他們路經一家酒店進去叫了些飯菜正吃當中,他們看到杜湘腋下夾著他的刀走了進來。他在一張沒人坐的桌子邊坐下。店小二看到杜湘邋遢又不起眼過去用狗眼看人低的神情問他要點什麼。
杜湘搖搖頭說:「我只想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