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金空離開後,a司機跟著開車離開了。
聽著遠處的槍聲,你慌得一批,開始思考要怎麼才能活下去。
看了看周圍的倉庫和集裝箱,你一溜煙地跑到某個集裝箱的陰影處躲起來。你看了看前面、左右都沒有遮擋的通道,覺得非常沒有安全感。你害怕極了,想想降谷零躲在木箱後面都被發現,你如果一直待在這裡,萬一不小心遇到灰熊或者黑衣組織的人肯定要涼。
你慌張地四處張望想要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突然你的目光被不遠處的垃圾桶吸引住了。看著那三個並排的大垃圾箱,你突然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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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屠格羅科夫已經被處理掉了。」走廊上,一名提著狙擊槍的黑髮青年已經等在那裡。
「好。」犬金空走了過去。他從欄杆往下看,降谷零正在和銀髮男人打得難解難分,犬金空看了看手錶,等待最佳出場時機。
在這期間,他不經意看了一眼把某人扔下的方向,突然他眯起眼。
只見那個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衝到了垃圾箱旁,先是把手中的東西扔進去,然後手腳並用地爬進了其中一個寫著【可回收垃圾】的綠色垃圾桶裡,完事了她還蓋上了垃圾桶的蓋子。幾秒後,似乎有些不放心,她推開垃圾桶的蓋子,順手把另外兩個垃圾桶的蓋子都蓋上,才重新縮了回去……怎麼說,還挺嚴謹的。
「……」犬金空。
真是用生命來詮釋,怎麼叫慫的一批。
之後的發展並沒有什麼變化。犬金空把降谷零救走,又把他送到了神戶碼頭附近的下游。處理完一切後,他坐上a司機的車回到酒店,變回佐久間七瀨,和降谷零度過一個甜蜜的生日約會。直到凌晨五點,某人從床上爬起來,看著還一片漆黑的天,才想起自己遺忘了什麼。
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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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縮在垃圾箱裡,衷心感謝日本處理垃圾的嚴謹。可回收垃圾箱裡裝的都是處理過的紙皮和飲料瓶,異味不重,要不然你得被活活燻死。
你看了看手機,上面顯示已經1點了。你深深地嘆了口氣,一個小時前,附近還發生了劇烈的槍戰,如無意外應該是琴酒來救苦艾酒她們。半個小時後槍聲就漸漸減小了,直到現在已經完全消失,顯而易見是被犬金組掃尾了。
想到這裡,你有些驕傲。你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和歐皇,精準地選了這麼好的一個藏身之所。要不然以你的身體素質和為零的戰鬥力,這會兒已經躺平了吧。呼……你平日裡擦破點油皮都要怕疼得不行,根本不敢想象被射一槍是什麼感覺的。
一直繃緊神經讓你又累又困,你不死心地再次看了看手機,上面只過了幾分鐘。按照你所知道的劇情,犬金空把降谷零救走送到碼頭下游,來回應該也就40分鐘吧?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回來接你?!
你心裡有些不安,心裡不斷罵犬金空,罵著罵著,你居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
你是被一聲槍聲驚醒的,近在咫尺的巨大槍聲讓你整個人跳了起來。頭上的垃圾箱蓋子被你頂開,然後你就因為腳麻,連人帶著垃圾箱一起摔倒在地上。
你重重倒在地上,幸好大半個身體還在垃圾箱裡,有了箱子作為緩衝和墊底,你並沒有受傷。你連忙拿起手機一看,已經凌晨5點了!原來你在縮著腳在垃圾箱裡睡了足足四個小時,怪不得腿都被壓麻了。
天呀,都這麼久了,犬金空那傢伙居然還沒有來接你!他不會是就這樣把你扔在這裡不管了吧?他還是個人嗎?!你叨叨絮絮地往外爬,剛爬到一半,一顆子彈就射到了你旁邊。
「咦?」看著旁邊被射穿的地面,你有些楞。
突然你想起了自己為什麼被驚醒,是巨大的槍聲。你渾身僵住了,你緩慢地抬起頭,在你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衣的瘦削男人正拿著槍冷冷地看著你。在他不遠處的地方,一名微胖的男人倒在地上,他身下是一片血泊。
你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響,你無法控制地尖叫起來。這是你第一次直面兇殺現場,不是電視也不是動漫,是真實的,你甚至聞到了空氣中的鐵鏽味。
你這次真的嚇壞了,即使之前犬金空把手槍塞到你手裡,讓你待在還在槍戰的碼頭,也沒有這一刻令你害怕。那時候也許潛意識裡,你還心存僥倖。你並不認為自己會真的有危險,特別是成功苟了一個小時後,你更是完全放鬆下來,才會忍不住睡去。
但是此時此刻,看著黑衣男人陰霾的眼神,你感到血液倒流手腳冰涼。當對方再次舉槍對準你的時候,你驚慌失措地往旁邊撲去。子彈擦過你的腳邊射穿了垃圾箱,垃圾箱被衝擊力撞到了另一邊。
多年累積下來的影視經驗告訴你,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背對著對方。你連滾帶爬地從原本的地方爬開,然後轉過身看向男人。
「我只是在那裡睡覺!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也不會報警的!」你尖叫道:「拜託了,放過我吧!」
明知道這種情況下,就算求饒也沒有用,但是求生的慾望讓你不肯放棄掙扎。
黑衣男人並不打算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他再次把槍口對準你。你嚇得直哆嗦,就在這時候你摸到了身後的金屬物——那是犬金空塞給你的手槍。
你一咬牙拿住手槍就對準男人大聲喊道:「你別過來!你、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在此之前,你根本沒有學過怎麼開槍,你拿槍的手勢都是模仿電視劇裡的。那把手槍實在太重了,你拼命控制才勉強保持一個射擊的姿勢,但是你不專業的姿態和顫抖的手輕而易舉地暴露了,你是一隻紙老虎的事實。
黑衣男人看著你露出了個蔑視的笑容,陰冷而戲謔,讓你恐懼得雙眼發熱。
男人往你這邊走了一步,你尖叫道:「別過來!我真的會開槍的!我真的會開的!」
你的話毫無威脅力,男人甚至沒有停頓一下,眼看對方與你的距離越縮越短,你真的怕了。
「給我走開啊啊啊啊!!」你忍不住閉上眼連續按下扣下扳機。
一共7發子彈,你全部射在了地上,連人體描邊大師的比不上。
瘦削男人扯了一下嘴角,似乎覺得你很有趣,他沒有拿槍的另一隻手從腰後抽出一把匕首,準備換一種方式解決你。
男人手中的匕首折射出冷光,晃進了你的眼睛,你屏住了呼吸,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你不想死在這裡,都怪犬金空,如果不是他把你扔在這裡,你就不會撞見殺人現場。如果他早點來接你的話,你就不會遇到這個變態殺人犯。
在男人揮下匕首的那一刻,你閉上眼睛大喊道:「犬金空你這個大混蛋!我下地獄都不會放過你的——!!」
下一秒槍聲響起,瘦削的男人重重倒在你面前,你的心咯噔一響。你連忙睜開眼睛,瘦削男人的腦袋離你只有兩步距離,他臉朝下,後腦勺有一個巨大的血洞,你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唰唰唰往後爬,生怕沾到對方流出來的鮮血。
來人自然是犬金空,畢竟按照正常套路,一般在生死關頭被喊的人都會出來英雄救美呢。
紅髮青年向你走來,突然他停了下來,看著地上你射的7發彈孔感嘆道:「了不起的槍法。」
你知道你又被內涵了,可是你只顧著抹眼淚。
犬金空在你面前蹲下來,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著你狼狽的模樣:「還活著嗎?你真是個幸運兒。」
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這一個晚上累積的恐懼一瞬間便成了委屈,你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用拳頭不斷地捶在他肩膀、胸口:「你怎麼才來!你怎麼才來啊!你是個人嗎?!怎麼可以就這樣把我扔在這裡?!你明明說過會回來接我的!你卻一直不回來!你這個大騙子!大騙子!!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你再打一下,我就把你扔在這裡。」犬金空冷冷地說道。
「!」求生欲讓你縮回手,你抽著鼻子恐懼又不安地看著地面,視線落在血淋淋的膝蓋上,疼痛持續傳來你腦袋空白不知所措。
突然一個硬物塞進嘴裡,接著一絲甜意傳來,你愣愣地抬起頭,看著犬金空拿著白色的糖棍看著你,然後轉動了一下棒棒糖。在他的動作下,圓潤的糖球在你口腔裡打轉還壓了一下舌頭,清甜的水果味更加明顯了。
「什麼味道的?」犬金空眼角挑起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的注意力還在嘴裡的糖果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又控制著糖棍用糖果敲了敲你左邊的牙齒,堅硬的糖果碰到牙齦,一陣痠麻從牙幫傳到後腦勺又迅速順著背脊往下竄,只一瞬間你覺得大腿麻了。
什麼恐懼可怕,什麼疼痛委屈一下子被嚇沒了,此時此刻你只覺得頭皮發麻,熱度直衝大腦。你嘴裡還含著那支棒棒糖,卻覺得二十多年的理智和節操已經危危可及。
犬金空又重複了一次問題:「什麼味道的?」
「草、草莓的。」你含著眼淚泡顫顫巍巍地說道,淚水劃過你通紅的臉,你覺得自己整個人熱得能蒸雞蛋了,不用看到知道,現在你的模樣一定狼狽極了。
犬金空似乎被你逗笑了,他收回手,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你的臉:「既然沒事就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回去哪裡?」你問道。
「當然是回你的世界,難道你想繼續待在這個世界?我提醒一下,你真的很弱,在這裡(名偵世界)恐怕活不過一集,我勸你理智一點。」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是說僅僅一個晚上的功夫,你就已經迷上了槍林彈雨的刺激生活,想要持續享受這種快感。如果你有這種覺悟的話,也不是不能讓你加入犬金組,我們組剛好需要一些真女人……」
「鬼才會迷上啊!我又不是抖m!我死都不會加入犬金組的!!」你搖搖欲墜的理智被犬金空的話擊碎,你猛地站起來衝他大喊。
還蹲在地上的犬金空抬頭看你,他聳聳肩:「行吧。」
說完他站了起來:「走了。」
「去哪裡啊?」你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嘴裡還含著棒棒糖含物不清地問。
「你還記得穿越前的一刻在做什麼嗎?」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