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本來燒傷的傷口因為皮膚被燒掉,就算只是接觸空氣都會非常疼,更何況是被犬金鬼萬次郎這樣毫不留情的力度擊打。降谷零的手鑽心的疼,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爸爸!」佐久間七瀨一下子緊張起來,她一把抓過降谷零的手腕,只見包紮的白色繃帶上已經滲出了血跡。
佐久間七瀨跳下床,她拉住降谷零往病房外走:「傷口裂開了,要重新包紮才行!」
「七瀨寶貝!」犬金鬼萬次郎連忙站起來:「你要去哪裡?」他有些心虛。
佐久間七瀨站住腳步,她轉過頭說道:「我要帶零去找醫生重新包紮傷口,爸爸就先回去吧!」
「不……七、七瀨!」犬金鬼萬次郎慌了,「不過只是小傷而已,那小子也太嬌氣了!你讓他自己去就行了吧!」
佐久間七瀨終於露出生氣的表情,她氣鼓鼓地說道:「就算是小傷,爸爸也不應該去打零吧!你明明已經答應了我們兩個在一起,卻總是欺負我的男朋友!」
「老夫什麼時候答應你和這個崽種在一起?!老夫才沒有!」犬金鬼萬次郎也跳腳了,「老夫還沒有承認他!」
佐久間七瀨露出半月眼:「可是外公和媽媽已經答應了,讓我約個時間帶男朋友回家見見。」
「什麼?!老夫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犬金鬼萬次郎睜大眼睛。
「媽媽說由她告訴你。」佐久間七瀨說完就推著降谷零往外走,「總之,爸爸先回去吧,這幾天我會找個正式時間帶零回家的。」
「不!老夫絕對不會承認他的——!!」背後傳來犬金鬼萬次郎氣急敗壞的喊聲,佐久間七瀨吐了吐舌頭,反正最後爸爸總是會聽媽媽的。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走在前面的降谷零問道。
「沒關係,爸爸那只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佐久間七瀨搖搖頭,在她把降谷零介紹給犬金鬼萬次郎的那天晚上,他們兩個已經就降谷零的身份、日本政府的算計討論了一晚上。
她已經明確跟犬金鬼萬次郎說了,她無論如何都要和降谷零在一起。犬金鬼萬次郎把佐久間七瀨這段時間的掙扎看在眼裡,知道她有多堅定,也知道對佐久間七瀨來說,降谷零意味著什麼。其實他心裡有數,佐久間七瀨和降谷零要結婚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但是作為終極女兒控,真的到了要把寶貝女兒交出去的時候,他又開始捨不得了。
佐久間七瀨反問道:「你那邊才是,做好了見家長的準備了嗎?」降谷零是孤兒,兩人只需要去拜訪佐久間七瀨的家人。
「嗯。」降谷零輕輕應了一聲,然後他帶著玩笑的語氣說道,「不過還是有些緊張。光是你爸爸一個,我已經有些應付不過來了,我真的能讓你其他家人能滿意嗎?」
「不,相信我,你很討人喜歡,我媽和我外婆肯定會喜歡你的。至於我外公,他有些嚴肅,不過實際上是個非常溫柔的人,所以一定沒問題的。」佐久間七瀨說著抱住降谷零的手臂,「再說了,還有我在呢!有什麼事情我都會解決的~」
降谷零笑著摸了摸佐久間七瀨的腦袋:「我會努力讓他們喜歡我的,無論如何都會讓他們答應把你嫁給我。」
佐久間七瀨眼睛裡滿是笑意,她踮起腳尖親了降谷零一口。
黑衣組織的逮捕行動大獲成功,按道理來說,作為臥底的降谷零應該恢復身份獲取嘉獎。但是因為有部分幹部逃掉了,上層與降谷零討論過後,決定暫時不把他的身份公佈,讓降谷零繼續用波本的身份釣魚。
「如果可以釣到最好,釣不到問題也不大。目前最重要的是討好犬金組的大小姐,儘快和她結婚。」上司抽著煙語氣深長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我知道要讓你利用喜歡的女人的感情,在心理上可能過不去。但是你想想那些犧牲的同僚,他們為了潛入犬金組付出了那麼多都沒有成功,你卻輕鬆接觸到犬金組的大小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為了保護這個國家,有時候必須要犧牲一點什麼,我想做了那麼久臥底的你應該最瞭解這點……另外要記住你公安的身份,可不能被迷惑啊。」
對於上司的話降谷零應了下來,只是他心裡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兩週後,為了黑衣組織的事寫了無數報告的降谷零終於騰出時間來,他換上西裝跟佐久間七瀨來到了佐久間老宅。
「外公不喜歡去犬金宅,所以最終定了在這裡見面。」佐久間七瀨解釋道,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裙子,整個人看上去輕快又明亮。
佐久間家的老管家早就守候多時,佐久間七瀨拉住降谷零的手走進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