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瀧悟郎額頭上流出冷汗,他連忙鞠躬道歉:「真的很抱歉!」
「那麼,他就是你們找到的【白粉婆】的兇手?」服部平蔵平靜地看了被兩名警察掰著手臂的坂田晃,完全沒有抓到兇手的激動。要知道整個大阪警府都被下了死命令要在三天內破案,而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對呀!」說到這裡,服部平次忍不住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指著坂田晃說道:「這傢伙說的6月25日和7月2日晚上地不在場證據都是假的,他根本沒有和一個叫東田的鄰居喝酒,甚至他的公寓根本就沒有叫東田的住戶!他在撒謊!」
「我只是因為所有人都有明確的認證,而我沒有,因為驚慌才說了假話……這最多算我擾亂了調查,並不代表我就是兇手吧。」一直被扭著手臂的坂田晃突然說道,他冷哼了一句:「你們有證據嗎?!」
「你要不是兇手為什麼要逃跑?!」服部平次皺起眉,對方擺明就是在狡辯。
「我只是一時間害怕而已,我一時頭腦發熱說了謊,擔心被警察追究才忍不住逃跑。」坂田晃狡詐地說道,「但是這也不代表我是兇手啊,怎麼了,現在大阪的警察抓人都不講究證據了嗎?不會是一直抓不到真正的兇手,所以才想抓我這個無辜市民做替死鬼吧?」
「你在胡說什麼!」大瀧悟郎喝道。
「那麼,你找到證據了嗎平次?」服部平蔵把目光投向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握緊拳頭:「我們發現死者現場找到的防滑粉是長濱登山協會的未對外發售的產品,只可能是登山協會的人才能接觸得到。而且這種粉很細膩,很容易站在衣服或者鞋子上,只要調查坂田晃的住所,肯定能找到他在兇案現場出現過的證據!」
坂田晃臉色微沉。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服部平蔵又看了看服部平次,他抓了抓頭髮:「服部其實說得也對,看這個傢伙急著逃跑,不在場證據都是假的,想來是沒想到這麼快被抓到,很大機率是沒有清理好衣服鞋子之類的。現在過去搜查的話,或者還能找到兇器之類的。」
看到坂田晃變得更加難看的表情,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對方肯定是被說中了。服部平蔵沒再說什麼,直接讓大瀧悟郎申請調查令去搜查坂田晃的住所,並且讓兩名警察把坂田晃送去審訊室進行審問。
就在坂田晃正要被押送離開休息室的時候,鬍子男吉川直的視線落在他的藍色仔外套上,他腦海裡上過一道白光,突然大喊道:「我記起來了!我記得那天在長濱山案發現場看到的藍色東西是什麼了!是領帶啊!是水手服上面的領帶!」
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睜大眼睛。
吉川直還在用手指比劃著,臉上滿是激動:「是藍色的領帶!就係在死者的手腕上!」他說道:「我當時只顧著抬頭去找兇手,只來得及看了死者一眼,其實當時就被印在腦子裡了,只是一直沒想起來!」
一直沒有很平靜的服部平蔵在進休息室以來,第一次變了臉色,他眯起的眼睛睜開嚴肅地看著吉川直:「你確定是在第一起案子的死者身上發現的?」他的聲音非常嚴厲。
吉川直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在對方的目光下戰戰慄慄地說道:「是、是啊,我非常確定。當時就綁在死者手腕上……等我低下頭的時候,已經看到隊長……也就是坂田晃在用外套給死者蓋住身體。我記得當天他也穿著類似的藍色外套。」說到這裡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坂田晃:「說到這裡我其實挺難以理解的,坂田你明明用過相似的外套蓋過死者,為什麼還繼續穿類似的衣服呢,你不害怕的嗎?」
坂田晃沒有哼聲,服部平蔵直接命令道:「搜他的身!」
遠山銀司郎戴上隨身帶著的手套去搜坂田晃,對方想掙扎卻被兩名警察按得死死的,很快遠山銀司郎從他外套的內口袋搜出了一條藍色的領帶。
吉川直立刻指著遠山銀司郎手上的領帶喊道:「就是這個!我當時看到的就是這條領帶!」
遠山銀司郎翻著領帶,在看到上面用血畫出的圖案時猛地睜大了眼睛,他轉過頭看向服部平藏,眼神中透露出某種急切:「平藏!」他把領帶上的血跡畫的圖案展示給對方看。
服部平藏繃緊臉,聲音短促有力地說道:「走!」他利落地轉身離開。
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都沒有搞清楚情況,服部平次連忙喊道:「老爸!怎麼回事?!」為什麼看到這個領帶他爸會臉色大變,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資訊,難道他爸已經知道第一起案子的兇手是誰了嗎?
「老爸!你是不是找到第一起剝皮案的兇手了?現在是不是要去抓他?老爸我也一起!」說著服部平次撈起江戶川柯南就要跟上去,卻被一隻手攔住,是遠山銀司郎。
「平次,這件案子已經結束,接下來的事你們不需要參與。」遠山銀司郎嚴肅地說道。
服部平次不服氣:「為什麼?!【白粉婆】的兇手不是被我們找到了嗎?第一起案子是另外的兇手敢的吧?為什麼不讓我們去,也許那傢伙也不只殺了一個人呢?!我和工……我和毛利大叔可以幫忙!」
「總之,接下來的我會和部長處理,你就帶著毛利偵探一起回家去吧,這兩天帶他們去大阪有名的景點逛逛,這兩天辛苦你們了。」遠山銀司郎說道。
「哈?這算什麼啊?!」服部平次根本無法接受查案子查到快結尾的時候卻被人甩開,偵探的自尊心和好奇心都不允許他半途而廢!
「沒有原因,總之你們趕緊回家去。」遠山銀司郎難得嚴肅地看了遠山和葉一眼:「和葉你也是,盯著平次,被讓他亂來。」
「好的爸爸!」遠山和葉連忙點頭。
遠山銀司郎正要像服部平藏一樣離開,就在這時一名警員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快步跑進休息室:「毛利偵探,這裡有一封匿名信指定要給你,上面用血跡畫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遠山銀司郎視線落在白色信封的暗紅色圖案上,他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