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5日下午5點,和7月2日下午4點後,你直接回家了嗎?有其他人證嗎?」服部平次盯著坂田晃追問道。
「有的。」坂田晃解釋道:「我是一個人住的,沒有女朋友,所以偶爾會約隔壁的東田先生一起喝酒,那兩個晚上我剛好和東田先生一起看足球賽,一直看到凌晨2點多,他應該可以給我證明。」
沒有女朋友!西村美都子聞言眼前一亮,她原本就對坂田晃有好感,之前明裡暗裡套過對方資訊,但是對方總是回答得很含糊,這次得到了明確的答案,西村美都子忍不住露出些許欣喜。
幾人的都有明確的時間線,也提供了各自的證據,接下來就需要警察去核實一下5人說的是否屬實。這段時間裡,一群人只能在休息室等待。
在過了大概10分鐘,坂田晃舉起手錶示想要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大瀧悟郎安排了一名男警察帶他去洗手間。
然而十五分鐘過去,一直沒得到他回來。恰巧這時去核實眾人不在場的警察過來,說坂田晃提供的東田先生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於是又聯絡了他住的公寓的管理員,管理員說那棟公寓根本沒有叫東田的住戶。
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立刻意識到出問題了,兩人連忙跑到男洗手間去,卻在洗手間的隔間內發現倒在馬桶邊上的警察。
「可惡!那個傢伙居然敢襲警!」在服部平次連忙去探倒下的警察的脖子,發現對方還活著只是暈過去後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江戶川柯南的注意力被洗手間開啟的窗戶吸引,他把洗手間裡清潔用的水桶翻過來站在上面,一眼就看到窗臺上留著的腳印,他大聲喊了一聲:「服部!」
服部平次聞言立刻走了過去,他看了一眼窗臺上的痕跡,又把頭從視窗探出去,果然看到窗戶旁的白色水管上有攀爬過的腳印,下面的綠化帶上的灌木又被踩踏過的痕跡,他生氣地捶了一把牆壁:「可惡!被他逃了!」
「服部,兇手果然是他吧?」江戶川柯南皺起眉。
服部平次惱怒地抓了抓頭:「還能有誰?!那傢伙肯定是認為自己是第一起案子的目擊證人,覺得沒人會懷疑自己,所以根本沒有想過偽造不在場證據吧。所以只能先說謊糊弄警方去核實,然後接著這段時間去洗手間逃跑了!可惡!明明好不容易找出兇手!」
「不要想這麼多,15分鐘他跑不遠的,現在立刻讓大瀧警官讓警察進行攔截搜尋吧!」江戶川柯南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背。
於是兩人很快就跑回休息室,跟大瀧悟郎說明坂田晃逃跑的事。
「什麼?!坂田先生居然是【白粉婆】的兇手?!」4人聞言臉色大變,特別是西村美都子,她扶著會議桌站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恐。
她、她居然喜歡上一個兇殘又變態的殺人犯!
服部平次沒有理會對方的花容失色,他抓住大瀧悟郎的肩膀語氣急切地說道:「總之就是這樣,坂田晃那傢伙還沒有跑遠,必須要快點安排警察進行追捕!」
大瀧悟郎表情也變得嚴肅,他連忙站起來往休息室的門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這就把這件事通知服部部長……」
「不用了。」突然一把嚴肅低沉的男聲從門口出來,一名頭髮又點卷,充滿威嚴的狐狸眼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名同樣嚴肅的男人。
「老爸?!」
「爸爸?!」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同時喊道,來人正是服部平次的父親服部平蔵和遠山和葉的父親遠山銀司郎。
毛利小五郎看到來人也連忙站起來:「服部部長好久不見,自從上次太閣之城後,還是第一次見到您。」
面對毛利小五郎,服部平蔵的臉色少有緩和:「好久不見,毛利。」
但是很快他又冷下臉看向大瀧悟郎:「大瀧,居然讓嫌疑犯跑掉,你是怎麼當警察的?」
「不是大瀧叔叔的問題,是那個傢伙太狡猾了!」服部平次往前走了一步:「他知道我們查出他是兇手,就襲擊了帶他去洗手間的警察從視窗逃跑!」
「怎麼?你當偵探的時候遇到破解不出的案子,也只會抱怨說犯人太狡猾了是嗎?」服部平蔵冷冷地看著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咬住嘴唇無法反駁。
這時候兩名警察押住一名青年走了進來,服部平次立刻被吸引住目光,他瞪大眼睛喊道:「坂田晃?!」接著他有看向服部平蔵:「老爸,這是怎麼回事?!」
沒有等服部平蔵回答,遠山銀司郎便主動解釋道:「我和部長剛剛從長濱回來,剛好從停車場看到他從大樓外的水管往下爬,就讓一起的屬下把他抓回來審問了,反正會用這種方式從警察大樓往外逃跑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人是吧。」
「……也、也是啊。」服部平次抽抽嘴角。
遠山銀司郎看了大瀧悟郎一眼繼續說道:「大瀧今天發了資訊過來說平次你和毛利偵探找到了【白粉婆】的兇手,部長就想過來看看情況,剛到門口就聽到你和大瀧悟郎在說犯人逃走的事……大瀧,你明知道對方有嫌疑,對方提出去洗手間的時候就應該更加謹慎一點。這次是你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