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紋身店樓上就是正常的居民樓,他應該是住在那邊吧。」
之後花臂大哥又斷斷續續的說了不少的話,原來他之所以對照片中人印象深刻,還是因為有一次去紋身店裡的時候,這人和旁邊理髮店的老闆娘吵了起來。
「我那會兒還帶著剛紋了一半兒的財神爺出去看熱鬧來的。」
聽到這話,蔣天瑜同賀姝對視了一眼,賀姝從隨身攜帶的背包裡拿出了紙筆遞給了對面的大哥:「麻煩您寫一下紋身店的具體地址。」
花臂大哥自是應了。
刑偵支隊的這次團建不可謂不成功,一群人在結了賬之後,迅速分批打車返回了局裡。
辦公室內,曾永嘉一邊搖頭晃腦的等著紋身店所在的轄區派出所回話,一邊說道:「小蔣同志真是隊裡的福將!」
「賀隊,咱們幾個可是開車滿靜淮市晃悠了好多天了吧?一直沒什麼進展,誰能想到啊!」
「因為要歡迎小蔣才決定去吃的飯吧?不吃飯也遇不上那兩夥人起衝突吧?要是小蔣當時沒既果斷又有擔當的出言勸阻,那花臂大哥也不會來給她敬酒吧?」
沒敬酒,自然不會牽扯出警方正在追捕的嫌疑人的可能藏匿地點,一切都可以說是十分的剛好。
「對了。」曾永嘉說著,微微側過頭去看了一眼此時正倚靠在窗邊,雙手環胸發呆的女人,好奇的問道:「小蔣啊,你好像身手不錯,以前不是文職?」
特警支隊的那幫人簡直了,一談到‘蔣天瑜’這三個字,一群大老爺們兒就好像被割了舌頭似的。
工作多年老刑警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一定不簡單,但再深的卻什麼都問不到,直讓他抓心撓肝的難受。
「唔……特警支隊的體能考核是所有警種中最嚴格的,文職也不能摸魚。」蔣天瑜並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乍一聽好像是說了什麼,仔細一品卻又似乎什麼都沒說。
「好了。」賀姝打斷了還想說話的曾永嘉,用手抵著後腰走到了會議桌邊,藉著大號的顯示屏調出了紋身店地址附近的地圖:「咱們現在來確定一下行動開始時候的點位。」
「這便是1號位,由我和老常守著。」
「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