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李盛將顧清夏勒緊在自己懷裡。他其實只是在嚇她,他來之前就想過……她要是不肯屈服……他,也就只能這樣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真的傷害她,或她的家人。

他甚至還知道她最隱秘的人生經歷,可他想都沒想過要把那件事拿出來威脅她。或許真的能起到威脅的作用,但,那樣血淋淋的揭她的傷疤……他捨不得,也不敢。

他想跟她說,別怕他,別怕……可他知道說了也沒有用。他做的事,註定是讓她怕讓她恨的。

好在,她終於屈服了。她只要向他屈服,他就達到目的了。至於其他……慢慢來,他想,他總有辦法慢慢挽回……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次又一次刺入她的身體深處。

他以他的欲表達他對她的愛。

遺憾的是,顧清夏並不能接收到他難以訴諸於口的資訊。

顧清夏感到疼痛。

自她成熟以來,便沒在男女歡愛中再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因為這根本算不上是一場歡愛,他以無形無質的暴力,令她屈服,頂多,是一次強/奸。

她不僅身體沒有準備好,更是從心理上排斥這個男人。她相信李盛不可能感覺不到,但他仍然不管不顧,只想發洩他的*。

她的心對李盛,徹底的冷了。

一次狠狠的深刺,令她疼痛難忍的悶哼了一聲。她的怒意無從發洩,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狠狠用力。

李盛忍著疼痛不掙扎,任她咬。

殷紅的血自她唇下流出,順著肩胛骨向胸膛,在白襯衣上漸漸洇開。

他刺得用力,她便咬的用力。

陡然加劇的疼痛使得李盛沒把持住,釋放了出來。他把她緊緊勒在懷裡喘息,直到她鬆口,才放開她。

顧清夏冷漠的瞪著他,唇上還沾著殷紅的血,如一點桃花。李盛喘息稍平,便低頭吮住。進入口腔的,是他自己的血腥氣。顧清夏咬破了他的嘴唇。他疼的哼了一聲,忍下了。

他知道她的憤怒終得有個發洩的地方,她想咬,就咬吧。

但顧清夏很快就放開了。因為這些都沒有意義。她就是咬掉他一塊肉,也改變不了他拿捏住了她的要害,而她無力反擊的事實。

顧清夏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情。她一時情緒失控,隨即便剋制住了。她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她兩腿間很疼,她的胃也很疼。

李盛這時候才發現她的臉色很糟糕。不是情緒的問題,是一種病理性的糟糕。他面色微變,抽身退出了她。

他沒有戴套子。反正顧清夏也已經知道了他結紮的事,他無需再裝。既然沒有了懷孕的危險,他更貪戀和她之間沒有間隙的結合。他和她之間除了當初第一次酒醉狀態下的迫不及待,做到一半才戴上,其他的時候,顧清夏正常狀態下,對避孕這件事一直要求得很嚴格。

他退出來,便帶出了些東西,淋淋漓漓的流落在桌子上,和她腿間。粘膩的感覺讓顧清夏覺得噁心,她的胃更不舒服了。

李盛抽了幾張紙,匆匆給自己擦乾淨,提好褲子紮上腰帶。又抽出一疊紙,幫她清理腿間的泥濘。

顧清夏推開了他的手,從桌上滑下來。「你先回去。」她說。

李盛頓住,忽而問她:「你是不是胃疼?沒吃晚飯?」他知道顧清夏和那個郭小智,這兩個工作起來不要命的女人,因為長期的加班把自己的胃給熬壞了。她們倆都有胃病,不能餓著,一餓就胃疼。

顧清夏沉默著沒有回答,意味著預設。

李盛眉頭擰起來。他忽然又想起來他和她通電話,是在午飯時間之前。他皺緊眉:「你午飯吃了嗎?」

「你能走嗎?」顧清夏不耐煩的喝道。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歇斯底里,到底控制不住聲音尖利了起來。

李盛盯著她的眼神有點銳利。他臉色陰沉,卻點頭道:「行。」

她需要空間和時間,他想。

他說到做到,摘下大衣穿上。「待會勝子給你送飯來,你喝點粥。該吃藥吃藥。」他說。

沒有再拖沓,他走到玄關開門。這時候才看到,門上多了兩個插銷,一根鏈鎖。

他頓了頓,開啟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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