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顧清夏穿著輕薄的真絲睡衣。細細的吊帶背心,短短的短褲。又白又直的腿,就這麼露著。
「好久不見。」她淺笑。
好久不見個鬼!
李盛……李盛想掐死她!
他低頭瞪著她。她仰頭回望他。
兩個人心領神會,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李盛輸了。
「不請我進去?」他嘬牙。
顧清夏閃開身,正要說「請進」,李盛已經一步踏進來,「咣」的甩上門。顧清夏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他按在了玄關的牆上,男人帶著淡淡菸草味的炙熱的唇就咬了上來!
聽到顧清夏自喉間發出的輕笑,李盛咬著她耳垂恨恨的罵:「狠心的東西!」
暴烈的吻就落在她纖細白皙的脖子上……
領帶落地……西裝落地……
兩個人很快就氣喘吁吁……
顧清夏讓他揉得渾身發熱,眼看他還要進一步動作,氣息不穩的說:「去……去屋裡……」
她喘息著,在他耳邊輕輕挖苦說:「我的客廳裡可沒有安全套……」
嘖!
李盛把襯衫也扯下來扔了,精赤著上身,一把把顧清夏抱了起來,一路抱進了臥室就給她撂到了床上。
顧清夏打個滾,從床頭櫃裡摸出一個套子丟給他。
客廳裡沒有套子,臥室不是一樣有?李盛腹誹。大家都一樣,大哥就不要笑二哥了。
他咬住套子,看著躺在床上含笑斜睨著他的女人,伸手解皮帶扣……
今天不做哭她,他跟她姓!
顧清夏當然沒哭,李盛也還是姓李。
只是顧清夏沒能在平時起床的時間爬起來。她醒過來的時候,李盛已經不在床上,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洗澡水聲傳出來。
她動了動,身上酸酸的,呻/吟一聲,翻個身趴著不想動。
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李盛在衛生間裡喊她:「有沒有新牙刷?」
「右手第一個抽屜……」她有氣無力的回答。
李盛就只聽清了「抽屜」,他把幾個抽屜都拉開找了找。眼神忽然凝住,從抽屜裡拿出一隻小盒子。
沒開封的面霜,男士的。
李盛「哼」了一聲,直接扔到垃圾桶裡。又翻了翻,翻出一支新的沒開封的男士洗面奶,扔!
又翻了一通,確定每個抽屜都「乾淨」了,才撕開新牙刷,刷牙洗漱。
見他裹著浴巾出來,顧清夏掙扎著爬起來。
「不再睡一會兒?」李盛問。對自己的體力和戰績還是很有自信的。
顧清夏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迷糊道:「上週就沒去健身……超過兩週,身體就失去有氧狀態了……」說著打了個哈欠。
李盛含笑看著這個滿肩背滿胸脯都是咬痕而不自知的女人。果然沒過一會兒,衛生間裡就傳來顧清夏怒氣衝衝的聲音:「李盛你屬狗的啊!」
李盛哈哈大笑。
到客廳找回自己的衣服,趁著顧清夏洗漱的功夫給勝子打了個電話:「給我買一套洗漱用品。除了牙膏,其他都給我換個牌子……你管呢!我不愛用那牌子了不行啊?……」
嘖,姓景的居然跟他用同樣的牌子!換換換!
顧清夏在衛生間裡已經看到了被李盛扔到垃圾桶裡的東西。是她疏忽了,只收拾了檯面上的東西,忘了抽屜裡還有備用的份。不過……
至於嗎?
真沒看出來李盛是這麼小心眼的男人啊。顧清夏納悶。
換好衣服出來,她翻了翻冰箱。熱了兩盒奶,攪了盆麵糊,把藍莓果醬也攪進去,攤了幾張藍莓味的果醬煎餅。打了四個雞蛋,炒的嫩嫩的就裝了盤,她一個,李盛三個。冰箱裡有之前煮過的火腿,切得碎碎的,拿出來直接就能吃。裹在小煎餅裡,味道也很好。
有甜也有鹹,吃了不至於醋心。
李盛打了幾個電話,轉身看見顧清夏在廚房裡忙碌,手腳麻利,一會兒一頓早餐就整出來了。
感覺特有他嫂子當年的風範。
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特別喜歡看顧清夏繫著圍裙忙得團團轉,卻又有條不紊的樣子。
吃完早餐,顧清夏看看錶,盤子杯子先扔進水池,準備回來再洗。拎出她的運動包:「我要去健身了。」
言下之意,你也該走了。
李盛把襯衫袖子挽到肘:「我陪你去。」
顧清夏蹙眉:「你又沒帶東西。」
李盛無所謂道:「沒事兒。」
真沒事兒,到會所的時候,李盛的一整套東西已經送過去了。
李盛有一隻特別好用的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