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男人女人在一起,幹嘛非要結婚呢?大家各幹各的事,各過各的生活,需要的話一起滾個床單,彼此也不用互相束縛,不是挺好嗎?

她其實很不想成為誰誰的妻子,或,誰誰的媳婦。

水還沒燒好,玄關處有電梯門開的聲音,有男人的聲音在那兒喊了聲:「老闆?」

顧清夏嚇了一跳。

「沒事,是勝子,他有我這的門禁。」李盛說著,起身走到玄關那邊。

顧清夏沒想到他的公寓還有別人能自由出入,萬分慶幸這人不是在她赤身*那會兒突然闖入。

水沸了,她把壺拎下來晾了晾。待水溫稍降,沏了壺鐵觀音。

玄關的人聲消失了,李盛拎著一堆紙袋過來,就看見顧清夏手法準確,動作輕盈,行雲流水一般。顯然是受過很深的茶道文化的薰陶。

「裙子給你買回來了。」他把袋子放在她腳邊。

顧清夏瞥了一眼。三個牌子,每個牌子買了兩條,一共六條。都是她喜歡的牌子,他的人挺會辦事。

「買這麼多幹嘛,一條給我穿回家就行。」

「多的就放這,下次衣服再撕壞了就不用現買了。」李盛戲謔道。

他沒再坐在對面,直接走到顧清夏身後坐下。大長腿一張,就將她圈了起來。手圈到她細腰上,攬著她靠在自己胸口。

顧清夏靠在他懷裡,小心的將一杯茶舉到耳畔。李盛就著她的手慢慢品,讚道:「不錯,有點火候。」

顧清夏側頭斜眼看他。脖子長長的,喉結的形狀好看有男人味。她看著他薄薄的唇,想起昨晚的一夜和今天的一上午。很荒唐,但不可否認的是身體上的歡愉。

但他幹嘛要吃那種藥呢?顧清夏想。

肖總吃那種東西,是因為年紀大了,不得不借助藥物以維持雄風。可李盛還年輕呢,他比景藝都年輕好多。

一隻手伸出來,拇指朝上,手掌側立。肖總在無名指,景藝在中指。李盛怎麼也該在食指的位置。用得著吃藥嗎?

折騰了這麼多次,她渾身都痠疼,他一點事沒有,精神抖擻。吃了藥龍精猛虎成這樣,可看身材,看肌肉,就算不吃藥應該也不會差。

更別說經驗,技巧,手段了。絕對的身經百戰。

得找個機會跟他談談,顧清夏想。她覺得李盛就算不吃那種東西也不會差,吃了,她還真有點扛不住。

才想著,臀部就又被硬硬的東西頂著了。顧清夏頓時一僵,見鬼,他吃的到底是什麼藥?怎麼就這麼大的藥勁?這麼長的時效?

顧清夏就穿了一件李盛的白襯衫,一條腿壓在李盛的腿上,又白又直又順溜,黑色蕾絲內衣在襯衫下若隱若現。李盛實在沒法控制身體不起反應。

但他知道顧清夏嚇著了。他摟著她搓搓揉揉的膩歪了半天,喝了兩三壺茶,到底是剋制住了沒再動她。

顧清夏從六條裙子裡隨便挑了一條換上。李盛也換好了衣服,開車送了她回家。

「曾氏那邊曾榮既然開口了就沒多大問題。」他跟她說,「他爸幾年前就開始放權了,你別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其實很有話語權。姓範的辦事不地道,曾家人也不見得高興,正好用你敲打敲打他。」

「行,我知道。」她說。

李盛在車上又跟她糾纏了一陣子,才放她下車。

看著大amg揚長而去,顧清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就是他了,她想。

既然選中了他,就得吊住他。

她勾勾唇角,轉身上樓。

李盛送完顧清夏,就開車回了家。不是他自己的家,是他爹媽的家。他家在二環內的一片水域旁,兩進的四合院,帶倒座帶後罩房,整整齊齊的。

他進了院子就看見他胖乎乎的大嫂往正屋端盤子。

「嫂子,我來,我來!」他殷勤道。

「去去去,洗手去!」他大嫂端著兩盤菜,一抬腳就給他踢一邊去了。

李盛齜牙直樂。

他管他二嫂叫二嫂,卻管他大嫂叫嫂子。他跟他大嫂親,因為他基本算是他大嫂給帶大的。

他是個計劃外產物。誰也沒想到老爺子那麼大歲數了,還老當益壯,能讓太后懷上他。他算是老來子,生了他之後,太后精力不濟,實在沒什麼精力親自帶他了。他一直是由保姆在照顧,但保姆也就只能照顧個衣食住行什麼的。真正那種母親般的關愛,還是在他大嫂進門之後,他才算真正享受到。

他嫂子那時候年輕漂亮,說話辦事風風火火。特別喜歡抱著胖嘟嘟的李盛,到處假裝是他媽媽,把太后樂得喲。

後來大嫂生了兵兵,就當自己是養了倆兒子。對李盛來說,他嫂子真算是他半個媽。除了他親媽,他最親的,就是他嫂子了。

至於他爹他倆哥,打小就把他當新兵蛋子操練的傢伙們,靠後排!得排到兵兵後邊去!

誰叫他大哥稱得上是半個爹,兵兵卻算得上是半個弟弟呢。

唉,這麼一算,怎麼感覺這麼混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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