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5年3月,等到南北法國完成合並之時,整個法蘭西人口一下子猛增到4千5百萬,儘管之前的「寬恕委員會」(1795年1月隨著國民公會的消失而自動解散),以及隨後的督政-府一直致力於削減國內的龐大軍隊(最高達到90萬),但在第一執政官安德魯的堅持下,法國依然保留了38萬的正規軍。
其中,分部於美洲與加勒比地區,還有地中海和北非等殖民地的軍隊維持在13萬人,駐防歐洲各國(丹麥、波美拉尼亞、瑞士與波蘭)15萬,而本土僅有10萬。不過,承襲蘭斯法國已經實施5年的預備兵役制,統一之後的共和國可在一週內動員20萬大軍,一個月裡能將總兵力擴充到80萬,甚至更多。
此外,遍及原蘭斯法國(北部15省,比利時大區與西德意志)的高效鐵路網使得法國-軍隊能在極短時間內實現軍隊的調動與集結。如今,從萊茵河畔的斯特拉斯堡或是美因茨,抵達多弗爾海峽的加來港或敦刻爾克,僅需20到25個小時。而在以往,部隊至少需要兩週左右的行軍時間。
在蘭斯對南方各省的「大援助計劃」實施之際,安德魯以督-政府第一執政官的身份造訪那座「被解放的城市」。期間,安德魯說服了參眾兩院恢復了里昂的原名。
這位年輕的執政官還站在廢墟之上當眾宣佈:中央政-府將優先扶植里昂的絲綢、棉紡與陶瓷工業,10年內重建里昂大都會(métropoledelyon),將其打造為法國中南部、地中海區域,乃至歐洲重要的經濟、文化與藝術中心。
安德魯在里昂的講話,固然贏了里昂與中南部法國人民的愛戴,但卻惹惱了巴黎山嶽派與埃貝爾派殘餘勢力的仇視,那是安德魯從未對法蘭西的首都和她的居民們表示過任何形式的好感。
而且,這位督政-府的執政官上任已經1年有餘,卻僅有兩個月待在巴黎,餘下時間不是坐鎮蘭斯軍營,就是跑去南方各省訪問。
在1795年的結盟節(7月14日)當天,巴黎的議會區爆發了反對安德魯獨-裁的暴亂。當數百名密謀者趁深夜趕赴雅各賓派俱樂部的原址集結時,卻發現他們已經落入法國警務部與巴黎警察精心設計的陷阱中。
不久,一批因不滿被安德魯領導的督政-府冷落,而暗地實施了「結盟節陰謀」的前熱月黨人:弗雷隆、塔裡安、巴拉斯與布林東等人被流放到聖路易斯安那。此外,鼓動好逸惡勞的長褲漢鬨搶國家糧庫的平等派也被流放北美大陸。
儘管英法兩國在阿姆斯特丹簽署的不過是一份《停戰協議》,但安德魯依然履行了與英國特使達成的秘密協議。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中止對北美叛軍的軍援。那是安德魯看到美國人大有吞併整個加拿大之勢,於是暗地裡扯盟友後腿。
1795年之後,運氣爆棚的英國大西洋艦隊於北美東海岸一帶,連續11次成功查獲由歐洲(法國)運往北美大陸的槍械彈藥,導致美軍的軍需供應嚴重不足。短期內美國-軍隊唯有停下腳步,暫緩徵討魁北克省餘部以及西面的安大略省,從而給呢英國喘息良機。半年後,威斯敏斯特宮從英國本土調來5萬援軍趕赴加拿大殖民地,於魁北克省東部的聖約翰完成了集結,隨即轉入戰略大反攻……
在巴黎,來自里昂、南特、馬賽與波爾多的眾議院代表們鑑於巴黎那種混亂不堪的糟糕狀況,聯名提出一項石破驚天的動議案:離開巴黎,遷都蘭斯。
儘管該提案遭到了全體巴黎議員,以及40多萬巴黎民眾的強烈反對,但六百名國會代表中依然有三分之二的多數對此投了贊成票。毫無疑問,那些南方代表們早就對傲慢不遜的巴黎佬感到憤怒,他們和他們親人所遭遇的各種苦難與恐怖屠殺都是在巴黎人(雅各賓派分子)下達與執行的。
安德魯聽聞此事後,急忙從蘭斯趕到巴黎。他與眾議院多數派領袖、輪值議長、巴黎議員與參議院議長等人舉行了長達20多個小時緊急磋商。直到第二天深夜時分,終於出臺了可被各方勢力接受的一個折中方案。
很快,眾議院、參議院的兩位議長,會同督政-府第一執政官安德魯共同簽署了一道宣告:
「巴黎,依然而且永遠都會是法蘭西共和國的首都。然而,千年的巴黎城過於破舊與狹窄,需要實施大規模整治修繕,這包括在市區建造更寬闊的城市主幹道,更壯觀的橋樑,更多的高層住宅樓,更時尚的火車站,以及周邊的衛星城。所以未來八到十年內,150公里外的蘭斯將臨時將充當共和國的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