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到「安德魯集團」成功控制整個法國之後,巴黎法國與蘭斯法國的合併程式卻整整持續到1794年的聖誕節。那是南北法國之間有著太多的政治、軍事、經濟、外交、宗教與民族上的問題需重新梳理,並加以完善。
而這其中,就包括原蘭斯法國的比利時與西德意志兩地,20多個日耳曼省份的人民代表加入新的國民公會。於是,等到1795年的新年伊始,法國國會的代表人數一下子擴充到九百人。
在安德魯、寬恕委員會,以及眾多法律專家們的建議下,國民公會通過了一系列以蘭斯議會和政-府為藍本的政治改造方案,為此還出臺了《1795年臨時憲法》。這是一部繼《1791年憲法》(君主立憲制)和《1793年憲法》(共和制)後的第三部憲法。
依照這項《臨時憲法》之規定,為了預防單一議會的獨斷專行,將擁有國家最高立法權的國家議會分為上下兩個議院,即參議院與眾議院,至於國家的行政權將歸於新成立的督政-府。
承擔國家立法機構兩院的產生和任期完全一樣,只是職責不同。依照規則,眾議院(或是下議院)的代表必須是年滿二十五歲的六百十位代表組成。眾議院擁有擬定與討論法律的權力,內部依然保留輪值議長制;
至於參議院(或是上議院),將由三百位代表組成,代表年齡必須滿三十六歲,參議院有當即批准或連續三次否決法律之權,參議院實行議長任期制。除非遭遇彈劾或是主動辭職,上院議長將履行職務到參議院重新選舉之日。
不久,在安德魯的操作之下,原蘭斯上議院主-席博爾博納伯爵擔當了法國參議院的議長。
此外,(政-府)權力的執行機構將同兩院議會分開,也不再由國會的各委員會掌握。為了打消那些堅定的共和派分子對安德魯謀求君主制的擔心,《1795年臨時憲法》規定暫時不設共和國總統,而只是成立以安德魯、孔多塞、普利歐、迪朗、康巴塞雷斯等五人組成的督政-府執政官。兩年後,執政官減少到3人,即安德魯、孔多塞與康巴塞雷斯。
需要說明的,作為臨時過渡性質的《1795年憲法》,其最長有效期僅5年,所以等到1799年時,法國將通過新的永久性憲法加以取代,繼而重新選舉參議院和眾議院,以及督政-府的三位執政官。
在1795年新國會產生之前,國民公會的最後一次會議上通過了安德魯提出的最後一項提案:鑑於共和曆與現實的差異過大,極大影響了普通國民的正常生活,應該取消共和曆法,重新恢復羅馬天主教的格里曆法(即公曆)。
而在此之前,安德魯領導的「寬恕委員會」重新修正了《教士公民組織法》,刪除了對不宣誓教士的一切懲治方案,承認了不宣誓教士舉行宗教儀式的資格。不過,法國依然限制教會的發展,並拒絕歸還教堂(修道院)之外的田產。
然而,仇視法國革-命的教皇庇護六世無視昔日「天主孝子」在宗教事務方面的積極轉變,也不顧羅馬樞密院內部半數紅衣主教的反對之聲,我行我素的庇護六世教皇依然在1795年的耶穌受難日當天公開發布的講話中,一如既往的譴責了法國新政-府對羅馬天主教徒和教會的種種罪孽之舉。
來自梵蒂岡的挑釁,激起了共和國議員們的極大憤怒,眾議院很快通過了新的《教士法》包括恢復對不宣誓教士的歧視與懲戒政策,但遭遇參議院的兩度否決。在多方協調之下,眾議院重新修改的《教士法》最終議會上院獲得通過。
這份新出爐的《1795年教士法》強調:法國從1792年開始已屬於世俗國家,正式脫離了羅馬教廷的宗教控制,也不再承認羅馬教皇對法國境內各區主教的任命決議。與此同時,法國政-府不限制天主教、基督新教與東正教的正常活動,前提是教士不得反對共和政-府,教士們無需宣誓,且存疑無罪。
鑑於教皇庇護六世的長期敵視共和國,執政官安德魯下令參謀總部擬定了針對義大利半島的軍事征服計劃。不久,督政-府任命拿破崙趕赴尼斯擔當第十軍(原北義大利軍團)的代理指揮官。
兩個月後,法國藉口義大利邦國與梵蒂岡教廷支援法國境內的保王黨貴族叛亂,下令拿破崙的第十軍與駐防瑞士的馬塞納的第七軍,合計約6萬法軍,從西、北兩個方向進入義大利半島,對義大利邦國與梵蒂岡教廷進行軍事征討。
由於奧地利方面拒絕向義大利邦國提供援助,使得這場戰爭很快就以都靈、米蘭、佛羅倫薩、熱亞那、博洛尼亞、威尼斯和羅馬等地的淪陷而終結。在勒索富有的義大利諸侯們高達3億法郎的戰爭賠償,以及每年3千萬法郎的軍事保護費之後,共和國這才從義大利和羅馬撤軍。
儘管法國-軍隊在圍困羅馬期間,沒有槍擊炮轟梵蒂岡教廷的冒犯之舉。但暗地裡,法軍嚴密封鎖羅馬教廷的飲食供應長達1周,迫使教皇與紅衣主教們不得不接雨水來度日,以至於身體虛弱的庇護六世染上重疾,半年之後不幸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