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當然不會!」換上法軍校官制服的莫羅上校拍了拍小老弟的肩膀,面容和藹的笑道:「伯爵,我們可是比肩作戰的親密戰友,剛剛還一起痛打了該死的普魯士佬,現在還迫使他們投降,併成功收復了凡爾登要塞。另外再說一點,你不準再叫我上校,應該繼續稱呼莫羅大哥,不然我會很不高興的。」
封丹納一聽眉開眼笑,他很不知足的手指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法僑支隊的官兵,接著又問:「那他們呢?他們不會被送到戰俘營裡嗎?」
此時,軍需官于貝爾上校也走了過來,他站在兩名擲彈兵的肩膀上,當眾高聲說:「偉大的安德魯統帥已經簽署法令:赦免戰地起義的勇士之前犯下的一切罪行,並由衷歡迎所有法國人重新加入到法軍,為法蘭西祖國而戰,為個人榮譽而戰。」
儘管1小時前,安德魯還是法僑支隊痛恨的魔鬼,但如今,得到救贖的叛國者們的歡呼聲響徹雲霄。所有法國人都知道,但凡安德魯許下的諾言就一定會兌現。即便一時間難以履行,事後也會回到得到更多的補償。
此外,還令封丹納開心的一件事,那是法軍軍醫官使用了一種非常神奇的藥水,控制了皮埃爾傷口上的炎症化膿,最終成功保住少尉的眼睛。
……
就在莫羅上校與于貝爾裡應外合,幾乎是兵不血刃的成功收復凡爾登要塞之際,達武上校的也指揮他的半個來復槍團,在工兵有力配合下,對距離凡爾登要塞東北方向10公里外沃堡與杜奧蒙堡等地趕來的援軍,實施了精確打擊。
當凡爾賽要塞城頭再度掛出革-命法國的三色旗時,依然在聯軍控制之下的沃堡與杜奧蒙堡的指揮官們大驚失色,簡短商議之後,德意志邦國的將軍們聯兵一處,派出一支多達5千人的部隊,還攜帶了20門火炮,嘗試著重新奪回凡爾賽要塞。
與此同時,達武上校已提前24小時通過簡易訊號機,臨時召集了活躍於附近的第二來復槍團的7個連隊(合計9百餘人),其中就包括一個工兵排,一同去擔當阻擊任務。
聯軍的先頭部隊在走出杜奧蒙堡要塞,徒步經過第一座石橋時,就遭遇到沉重打擊。由於法國工兵連卓有成效的工作,使得這座石橋橋墩早在戰前被掏空,裡面填滿了數百公斤的高效火藥。那是一種不同於普通黑火藥的新式炸藥,是提純之後的動物油脂與gmsj的混合物。兩者涇渭分明的放置一起時,非常安全,可以一旦劇烈的晃動起來,油脂與gmsj充分接觸,就會釋放出五倍於黑火藥的強大威力。
頃刻之間,連續幾個極度沉悶的爆炸聲後,來自兩座堡壘援軍的一個整編步兵營,6百名官兵就在這一瞬間近乎團滅。等到硝煙散去,河面與河灘之上遍佈了無數殘體碎片,劫後餘生者的眼前與耳邊盡是重傷同伴在臨死前的痛苦哀嚎。
30分鐘之後,重新整頓好的聯軍再度派出1千多人,並在多門大口徑火炮的掩護下,準備涉水渡河。然而,由於昨晚的暴雨使得河水水位猛漲,加之來復槍連隊的零星襲擾,導致進攻再度受挫。
黃昏來臨時,聯軍指揮官決定孤擲一注的分兵,他讓兩千人繞道抵達12公里的另一座石橋。與此同時,達武也帶領兩個來復槍連隊(2百人左右),尾隨聯軍於大河對岸,準備隨時阻擊想要過河的干涉軍。
入夜之後,聯軍最終抵達了另一座石橋。簡單的觀察過後,聯軍指揮官確認法國人沒有在橋墩上安置炸藥。正當準備過河時,又是大雨傾盆,天氣再度惡劣,厚厚的烏雲更將夜晚變得十分黑暗。對此,聯軍指揮官依然召集了一支由尖兵和擲彈兵組成的600人的部隊為突擊隊,而在他們身後則更有1400人的支援。
然而,就當聯軍突擊隊距離橋面不足5百米時,渾然不覺的闖入了法國工兵預先精心設定的雷場。雖說在極為倉促狀況佈下的30多顆黑火藥地雷,沒能給聯軍造成多大的傷亡,但卻有效打擊了突擊隊計程車氣,以至於德國士兵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慢慢的挪動。區區幾百碼的距離,整整耗費了近兩個小時。
聯軍的河對岸,達武上校的兩個阻擊連隊已在橋樑與山崗那邊部署完畢。與此同時,到了下半夜裡,天上的烏雲也散開了,月亮露了出來,照亮了山坡。德意志士兵在月光下暴露無遺。這成為了法軍來復槍手們絕妙的靶子,而法國人身穿的深色制服卻將來復槍手們和石頭的影子混合在一起。來復槍手們抵抗了半個小時,一直待在山崗觀察戰鬥的達武上校,命令他的兩個連長帶隊慢慢的撤退到山崗上,而一心想著乘勝追擊的聯軍官兵卻朝著山上胡亂開槍,並在追趕的過程中單方面承受著沉重的打擊。尚未觸控山崗時,德軍突擊隊已損失了4百人,餘下的盡數也被殲滅于山坡頂。嚇得餘下的1400聯軍士兵不敢通過石橋過河,只能就地防守,期待著更多的援軍部隊,尤其是火炮支援。
這次石橋山崗上的戰鬥證明了安德魯當初力排眾議的遠見卓識,而達武上校麾下的來復槍團(旅團長勒費弗爾將軍)也的確是一支精英部隊,兩個連隊的215名來復槍手全殲了6百個精銳擲彈兵和尖兵。而自身僅有23人少數傷亡,敵我傷亡比高達2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