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了,馬上就輪到你們倒霉了!」彭杜瓦斯上士推攘了站在一旁光傻笑站著不動的絮歇和馬塞納。
似乎是認命了,里昂富二代壓根就不在乎自己的頭髮,他嘀嘀咕咕的辯論道:「頭髮又不是腦袋,反正過不了多久,失去的頭髮還是會長出來的。」
馬塞納皺了皺眉頭,他知道曾經的合夥人在故意氣自己,因為馬塞納那副好看的絡腮鬍可是精心打理了好些年,可不是一兩個月就能長回來的。只是進了軍營,一切都是長官和軍規說了算。這一點小見識,未來的帝國元帥還是具備的。
於是,馬塞納微笑著走向給漂亮絡腮鬍行刑的位置上……
眼前的這兩幕,被不遠處的安德魯看來眼裡。他微微頷首,顯然是對夏塞中尉的嚴於律己的表現感到滿意,多少衝淡了之前的不滿;馬塞納外表看似粗俗不堪,卻懂得進退,能遵守軍紀;麥克唐納也同樣如此,儘管失去了漂亮金髮令其本人有些傷感;至於絮歇,好吧,他還是個20歲的大男孩,不能要求太高了。
安德魯揮手招來守在一旁的奧熱羅少尉,指著夏塞、麥克唐納、馬塞納和絮歇囑咐道:「記住這4個新兵,下午到訓練場之後給我好好操練他們。」
「是的,中校!」奧熱羅猛搓著雙手,很是興奮的回答道。自從晉升少尉之後,自己與安德魯長官之間的隔閡似乎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毫無疑問,安德魯團長正逐漸將奧熱羅視為心腹部屬,其地位僅比奧什中尉差一點,升官發財自然是未來可期。奧熱羅非常清楚,目前的香檳混成團仍處草創階段,正式軍官僅有21名,官兵人數比為1:50,遠低於正常狀況下的1:25(21世紀的法軍官兵為1:10.5),所以等到香檳混成團正式成軍之際,勢必會提報或晉升一大批中下級軍官。
與其他法軍的食堂一樣,香檳混成團食堂同樣分為士兵和軍官兩種,以維繫軍營內的森嚴等級。依照慣例,團長安德魯會在午餐之前的11點45分巡視3個士兵食堂的準備情況,並於中午12點走進軍官小食堂進餐。
「還要等一會兒,拉雷。」佩爾西掏出懷錶確定了時間,轉過頭,對著身旁的年輕人解釋說:「團長現在士兵食堂視察,一刻鐘後回來這裡。」
「哦,視察什麼?」名叫拉雷的年輕人很是好奇的問。
軍醫官雙手一攤,很是無聊的說,「什麼都看,從食材的準備,到麵包的烘焙過程,以及肉菜湯的味道。尤其是檢查衛……生,對,是這個詞語,包括廚房的環境衛生,廚子們的個人衛生等等。呵呵,你猜的沒錯,長官的確有潔癖。」
佩爾西隨意望了望有著一雙淡藍色眼睛,面白無鬚的拉雷一眼,發現年輕醫生的修長手指顯得特別乾淨,於是笑了起來,「團長大人一定會喜歡你的,你要知道團長第一次見到我時,第一道命令是讓我洗澡理髮剃鬍須,還要修剪指甲,嗯,還說我是救死扶傷的軍醫官,不是醜陋骯髒的地獄屠夫。」
「你沒和安德魯中校決鬥?」拉雷打趣的問道,那是他知道佩爾西的脾氣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