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這位是一位有守有為的循循君子,是歐洲大陸系統傳播古典自由主義的經濟學思想的第一人。在經濟學的多個方面都做出了繼往開來的突破性貢獻,被譽為法國曆史上的第一位經濟學教授和人類歷史上第一位產業經濟學教授。
在另一時空裡,數年後薩伊與他人合股,在巴黎近郊創辦了一個紡織廠,因管理得法該公司業績蒸蒸日上,收入頗豐。在安德魯的眼中,各種榮耀光環外掛在身的薩伊不僅是一個工程師,是一個機械師,是一個建築師,未來聲名顯赫的經濟學專家,還是一個業績卓越的企業ceo。
對於這位傳奇色彩的經濟學家,穿越者自然仰慕已久。在親自拜訪多次後,薩伊接受了安德魯的邀請,出任聯合蒸汽機公司的總經理。與此同時,作為大股東的安德魯,保證他不會繞過總經理對公司經營直接施加影響力。不過,技術方面卻不再限制之內,那是總工程師皮耶(大)的許可權範圍。
登船之前,薩伊拿著安德魯遞給自己的一份名單,上面列出了10多個人的名字,大部分都不認識,其中就包括特里維西克、富爾頓、愛德華-詹納。
安德魯指著紙條上的名單,解釋說:「這原本屬於總工的職責,但你也知道大皮耶為人木訥,不擅長與人交流,所以這項任務我只能交給你。如果可以的話,請將名單上的人都帶到法國,條件待遇一切好談。而特里維西克、富爾頓與愛德華-詹納這3人必須竭盡全力來邀請。特里維西克是一名非常年輕的機械工程師,現就職於康沃爾郡的一家錫礦;富爾頓是一位來英國學習製圖的美國人,目前在瓦特的工廠裡研究蒸汽機。
至於最後一位愛德華-詹納,他與工程機械無關,只是一名不太出名的鄉村醫師,在格洛斯特郡的伯克利小鎮行醫。當你邀請詹納醫生時,可以轉告他,安德魯對以種牛痘方式來預防天花非常感興趣,願意出資他在法國的醫學研究,以便於為人類尋找到更安全、更高效的種痘方式。」說著,安德魯還將一封信交給薩伊,囑咐他務必交到詹納醫生手中。
薩伊聽完,頓時眉頭大皺,他到不是在乎安德魯指派自己多幹幾件尋人業務。畢竟薩伊本人曾在英國留學工作了7年之久,這點小事根本難不倒自己。顯然,公司總經理是擔心資金上的嚴重不足,安德魯之前撥付的20萬里弗爾在建立工廠,購買機械裝置,安置技工家眷之後已所剩無幾,倘若再……
好在安德魯看出了薩伊的擔憂,出言安慰說:「會計那裡還有10萬里弗爾,這是我昨天交給他的。此外,在倫敦證券中心烏弗拉爾先生(經紀人烏弗拉爾的二哥)的幫助下,英格蘭銀行願意為聯合公司擔保開具一張3萬英鎊(摺合60萬里弗爾),為期6個月的銀行承兌匯票,專項用於購買英國本土的各種商品。」
……
離開巴黎的第五天,安德魯和他的騎兵中隊在馬不停蹄的日夜兼程之後,已抵達上維埃拉省西南角的沙呂鎮,這裡與位於南方的多爾多涅省境內的伊斯勒河不足4法裡(約合16公里)。只要明天能在伊斯勒河上順利登船,那麼48小時內便可順水抵達吉倫特省省會波爾多城,結束這場漫長辛苦的行軍旅程。
談及辛苦,或許是對安德魯自己。騎警隊計程車兵大都來自牧民子弟,天生的騎手,風餐露宿早已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唯獨上位者本人第一次在馬背上持續性的待了5天,腰痠背痛不說,大腿內側還被磨破,疼痛難忍。
好在安德魯頭腦還清醒在,數次打消僱傭四輪馬車代騎行的念頭。穿越者的覺悟告訴自己:即便是作秀也必須在部下面前堅持到最後一刻。那是士兵們對軟蛋長官的厭惡感,就如同自己永遠不喜歡性格懦弱的路易十六一般。
安德魯回頭看了看,官兵們與自己一樣風塵僕僕,滿身疲憊感,但精神狀況還不錯,因為軍官們至始至終都與大家同甘共苦。當聽到今晚留宿城鎮客棧,而不是睡在潮溼營帳後,士兵們隨即興奮起來,他們揮舞著軍帽。
「奧熱羅!」安德魯回過頭,高聲叫來上士。之前這位喜好表現的普魯士教官正在馬背上以嫻熟的技能玩弄各種花樣雜耍。
「清場!」安德魯手舉馬鞭,遙指800米外城市邊緣的一家客棧。
那是一座外表裝飾簡陋的灰色旅店。此時已是黃昏時分,正值旅店裡最忙碌的時刻,一樓大廳裡的大長條餐桌周圍擠滿了客人,以及打扮妖冶的城鎮邊緣妓-女,隔著老遠就能聽聞旅店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