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她抬頭吻了吻他的唇,「清平,我早便猜到和親的人是你,我這一次是帶著真心,心甘情願嫁給你的,我們既然有緣分再結連理,就不要計較舊事了好嗎?今日我面見皇后娘娘,滿心的想著娘娘都能放下前塵,你我不過是錯過了兩年,我們還能重新開始。」

江清平原本紅了的眼瞬間凌厲起來,她將她推搡到一側,不屑道:「你以為我這次娶你是放不下你?你還真看得起自己,我如今只覺得你虛偽噁心,你過來——」

他一把扯過她的頭髮,將她的臉逼到他解開釋放出的陽物上,面容陰冷的嚇人:「給我含著,你今晚若能服侍我舒坦了,往後這王府還能有你的活路。」

王綺閉著眼睛,臉頰被他逼迫著不斷貼上他的陽物,她抬頭恨恨的看他一眼,「你這樣折磨我無非因為你力氣比我大,你這樣的欺辱,真是齷齪又小人。」

他抓著她頭髮的手猛的放開,隨即一把捏起她的下頜,將那物強行塞進了她嘴裡,摁著她的腦袋緩緩動了起來,她眼淚抑制不住的留下來,那柄巨物毫不憐惜的在她的口中橫衝直撞。

他盡興後,便利落的起身穿衣離去,王綺仰臥在床上,臉頰上與私處淌著他釋放下的物什,秘源被他頂弄的紅腫不堪,眼前彷彿還能看見他方才的輕視神態,她只覺心間一陣委屈,卻又覺得到底是自己負了他,他這樣折辱是自己活該,眼睛拼命眨了幾下,終於忍不住淌出淚來。

接下來的半月裡,江清平白日從不見人影,晚間卻是定會推門進來,他並不與她搭言,一進門便將她糾扯到床上行事,起初王綺還強忍著疼痛配合著他的粗暴動作,漸漸的她就不願再討好順從,只僵硬著身子任他擺弄,江清平不滿她挺屍般的事不關己,常常變換著姿勢極盡搗弄,將她撞得抽噎嗚咽。

那夜兩人皆動情至深處,王綺情不自禁的攀扯上他結實的肩膀,湊上去吻他的雙唇,這是她第一次動情得吻他,嬌軟的唇舌細細密密的舔允著,令他一時有些怔愣,甚至下意識的想閉上眼睛,過了一陣,卻在似突然想起了她曾經的逢場作戲與虛情假意,抬手一把勒住她的脖頸將她推搡了回去。王綺心中霎時升起一陣陣酸楚,怨惱的收縮絞緊了他的那處,就見他面龐猛得一抽,抬腰便如疾風暴雨般的撞擊起來,她承受不住得連連哽咽,扭動著身子後退,手臂不住的推搡著他的胸膛,卻被他制住,俯身按壓在身體兩側。

「清平……」王綺嗚咽著喊出,辨不清是痛楚是心酸還是歡愉。

江清平聽她動|情的叫著,喉結上下快速滾動了翻,身下不由挺聳加速,伴著她那似哽咽似嬌媚的叫喊,物什進出間撞出一陣陣濺水聲。

往常江清平只會粗莽著硬闖,王綺勉強承受著,那夜卻是兩人成親後頭一次一起墜入極致中,事畢江清平粗喘著將面龐深埋進王綺的頸窩間,王綺抬手摟抱上他的腦袋,嘴唇一點點吻著他的耳廓,聲音裡還帶著方才的哽咽:「清平……今夜別走。」

他如今是她的夫君,如果往日情誼無法再拾起,那麼她想與他經營著重新開始。

江清平沉默了一會,將那物什從她的身體裡退出來,那原本被堵住的愛液似汪洋般流瀉出來,他再看她又是要利落的穿衣離去。王綺急急披上外裳,起身下床攀扯住他,「你以和親之名將我圈禁回身邊,就只是要與我日日做這些事嗎?」

江清平轉身直視她,冷笑出聲:「本王該與郡主做些別的什麼?」

王綺看他臉上露出了鄙薄神色,心中又升起陣陣羞惱,出口的話就變得鋒利起來:「你我締得是乾越國婚,便是虛情假意也該做出樣子,我房中侍女皆是越國王宮賜下的,若是有你我不和的流言蜚語傳回去,你也不便向乾帝交代。」

江清平聽到「虛情假意」一句時已經陡然變了臉色,待聽她說完,猛得抬手掐捏上了她的下巴,冷笑著不屑道:「越國算什麼苟且蠻夷,也須得乾國小心逢迎。」他俯身湊近她的面龐,聲音陰惻嘲弄:「你當你這長平郡主是什麼金枝玉葉,越國本王尚不放在眼裡,你這蠻荒之地的郡主又算什麼。」

王綺知道是自己的言語衝擊了他,她沉默著壓抑下複雜情緒,再開口時語氣和緩平靜,「清平,你我如今成了婚,我是想與你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的。」

江清平轉身冷笑出聲,「你這套虛情假意,我早已領受過了。」說罷,抬步推門而去,只留下王綺披著外裳,光腳佇立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