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說,我幾歲了。」謝瑤看到聶言得意的臉,真想狠狠地暴扁他一頓,不過她還是想繼續聽下去。
謝瑤心裡半信半疑,班裡的女生最喜歡看星座那些東西,她卻是從來都不信。今天的事情,卻是太玄乎其玄了。
事實上,有很多人都願意相信宿命這種東西,尤其是謝瑤這種心機不深的人。
聶言掐著手指,沉吟了許久,道:「你和我同歲,三月二十五日生,白羊座,最喜歡的是游泳、看書,喜歡吃辣的東西,喜歡寫作,十六歲的時候,發表過一篇小說。」
謝瑤的明眸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說了,我能未卜先知。」
「你查過我?」謝瑤皺眉道,可是,沒道理啊,她從來都沒見過聶言。
聶言笑著搖搖頭,道:「我從來沒見過你,而且之前我從沒走出過這座城市,我怎麼去查你?」
「我不信。」謝瑤搖頭道,子不語怪力亂神,除非聶言有讀心術之類的特異能力。
「信則有,不信則無。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你不是占卜師嗎,怎麼又改信佛了。占卜師先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謝瑤覺得,她和聶言有一種獨特的熟悉感,可能是他知道自己的生日、喜好等等,拉近了彼此的距離。難道真的和聶言說的,這是命運?謝瑤心裡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也道不明,她對聶言產生了一些好奇,聶言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清澈的明眸偷偷打量著聶言的臉,聶言雖說不是特別帥,乍一看很普通,臉龐雖顯稚氣,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沉穩,可能與性格有關。
「我叫聶言,雙耳聶,語言的言,耳聽八方,能說會道,便是占卜師。」聶言與謝瑤雙目對視。
謝瑤俏臉一紅,避開聶言的視線,他不會知道了我在偷看他吧,心如鹿撞。
聶言的視線下移,落在謝瑤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是一種淡淡的粉紅色,柔潤性感。以前高中時候的聶言,是絕對不敢這麼注視謝瑤的臉的,他只敢在角落裡偷偷地看謝瑤美麗的臉蛋。
「我看是忽悠人吧,你挺能忽悠的。」謝瑤平下心情,深以為然地道,「占卜師先生,你怎麼不問問我的名字?」
「我既然都知道了你的生日,又怎會不知道你的名字?」聶言高深莫測地道,再見謝瑤的時候,他發現,記憶中的謝瑤,還是那麼地可愛。不過他已經變了,不再像以前那麼沒用,不再是那個膽小怕事的小男生了。
「那我叫什麼?」謝瑤還是不大相信,睜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聶言。
「謝瑤,謝謝的謝,瑤池的瑤。」聶言道,當他說出謝瑤的名字,有一種異樣的情愫久久縈繞在心間。
「好吧,占卜師先生,你贏了。」謝瑤將聶言膝蓋上的繃帶繫好,紮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包紮好了,我該走了,我爸還在等我吃飯。」
聶言看著自己膝蓋上的蝴蝶結,哭笑不得,一個大男人,頂著這麼一朵蝴蝶結出門,這未免也太......
「我們之前說好了的,如果我猜中了,你就把那張照片送給我的。」
「可是我有答應嗎?神秘的占卜師先生,你有沒有算出來,我不會把照片給你。」謝瑤俏皮地一笑,耍賴道。
聶言無語,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本占卜師每日只佔三卦。」
「你難道不知道嗎,女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看到聶言沮喪的樣子,謝瑤有點小得意,總算扳回來一局。
「好吧,我認栽了。女人這種動物,不在五行之中,六界之內。」聶言道,看到謝瑤開懷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
「你敢歧視我們女人!哎呀,時間來不及了,不然我爸爸該擔心了。記住,你的繃帶到明天才能拆開,可不能提前解掉。」謝瑤不放心地叮囑道,站了起來。
聶言活動了一下膝蓋,還能活動,不過是皮外傷罷了。
「我沒事,已經能走動了。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聶言道,儘管想和謝瑤多說會話,但還是淡然地走到一邊,以後有的是機會相處。聶言確定,他已經在謝瑤的心裡留下了一些印象,感情的事情,急不得,以後再慢慢培養吧。
「占卜師先生,以後我該怎麼找到你?別誤會,以後說不定還要讓你卜上幾卦。」謝瑤說到一半,慌忙解釋道,說完,白皙的臉頰有些發燙,這還是她第一次向一個男生要聯絡方式。
聶言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神秘、獨特的味道猶如磁石一般,深深地吸引著謝瑤,她的心裡,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很淡,卻又說不清。
「當見則見,我們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的,下次見面可別忘了把相片給我。」聶言笑道,信步離開,朝最近的藥店走去,他心裡,也有些許傷感。
「如果下一次還能碰到你,我就把相片給你。」謝瑤看著聶言徑直離去的背影喊道,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聶言是個非常有趣的人,他們以後還能再見面嗎?聶言的占卜,到底準還是不準?
看到聶言走遠,謝瑤坐上懸浮車,啟動了車子。
聶言回頭看了一下,謝瑤的懸浮車已經離開了,前輩子的偶遇,可沒今天這麼順利,上輩子的他,在謝瑤面前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謝瑤給他包紮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但就是那一次不經意的偶遇,謝瑤在他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以至於他那麼多年念念不忘。
重生真好,一切又可以重新開始,聶言想起了若干年後,他的一切很可能會被曹旭奪走,心中升起強烈的緊迫感,他要變得更強,才能保護住自己的一切。
想到曹旭,聶言的心逐漸轉冷,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怨恨,以至於上輩子,他毫不猶豫地將子彈送入了對方的腦袋。
在藥店買了一些感冒藥,吃了下去,身體立即感覺舒坦多了,燒也退了,現在的藥效果還是不錯的。
從藥店裡出來,聶言往附近的百貨商店走去,他要買一個遊戲頭盔。
百貨商場裡物品琳琅滿目,各種電器,多到數不清,大多是智慧化產品,有一些東西,聶言甚至叫不出名來。這裡實行的是無人售貨,只要刷一下卡,就能拿到自己想買的東西。
聶言轉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出售遊戲頭盔的櫃檯,各種顏色款式的頭盔,一一羅列於牆上,令人目不暇接,三種型號,數千種款式。
價格最低的是一千三百信用點,最高的要一百二十多萬信用點。
價格越高,配置越好,一分價錢一分貨,現在的聶言,只能買一個最低配置的。
據說除了遊戲頭盔之外,還有一些限量版的遊戲倉,需要訂購才能買到,價格高達六千多萬信用點。
對於這些,聶言現在只能想想而已。
聶言在刷卡機上刷了卡,拿到一個淺藍色款式的頭盔,並實施了身份繫結。實施身份繫結後,這個頭盔就只能由聶言一個人使用了。
信仰開服才七天,等級最高的也才五級而已,他還有充足的時間追趕。
一個重生者,就應該用摧枯拉朽之勢幹掉一切對手,這是一種氣勢。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