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家

臺下所有人變色。

臺上的人也都僵住。

僵的最厲害的就是不在被狙擊步槍指著心口的章明遠教授。「團、長,你、冷靜!」

「謝謝提醒,教授,我很冷靜。」他的確很冷靜。

你冷靜?那為嘛你的槍口會從我的心口移開移到我的虎口?——好吧,還有人沒有看到嗎,安治把槍口瞄準了他手裡那塊飽經滄桑的黃餅!orz!

對核物理及火藥都頗有建樹的劉靜教授盯著段黎的手足足有一分鐘,開口:「團長,這塊八氧化三鈾聚合物裡含有tnt成分。」能散發如此酸味的東西可不是鈾氧化鈾一種物質能達到的,鼻子再好一點硝酸、硝磺味道都能聞出來了。

「的確,劉教授,您的猜測是對的。」安治大方承認,「剛才章教授在介紹這塊八氧化聚合物的時候,忘了告訴大家,為了使一塊狀態較為穩定、不易造成傷害的黃餅,能夠在高溫下呈梯級爆發,章明遠教授不但在這塊重達1斤的黃餅中摻入一槍命中既引爆高溫的效果的烈性tnt,還摻入了微量的鈽239和釷232,將其直接改進為能夠轉換成易裂變核素的重要原料。」

章明遠教授也很大方,舉手:「抱歉團長,雖然這是我的傑作,但是恐怕很多人聽不懂,請您簡單的敘述。」

「教授,幾位翻譯聽懂就行了。」臺下有一點理化知識的人恐怕都聽懂了,不過安團長不介意用最直接的話語闡述這塊黃餅的偉大:「也就是說,章明遠教授手中的這塊黃餅,爆炸當量1萬噸、有效殺傷半徑322米、殺傷範圍0.33平方公里!」

臺下的幾個翻譯已經坐在地下了。

安治從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角度出發,用英語又重複了一遍。

全場譁然。

半數人開始大喊大叫,叫的最響的莫過於本屆物理學大獎得主薩達姆。

「部長先生,放我們出去,我們是真正的學者,你們無權干涉我們的自由!」

羅巡同情地看著他。——剛才一看見黃餅第一個嚮往外衝被攔回來的就是這位。剛才會場外面的人還攔的住,這會兒瞅薩達姆教授和他身後的眾位眾多學者們拼命的架勢,要攔肯定不會像剛才那麼容易了。

混亂中臉色已經快從棕色人種變成白人的部長先生、主席閣下都在大喊,「安先生,冷靜,冷靜,你們,你們……,你們難道真的要選擇同歸於盡嗎?」

安治踹了一腳被羅巡押著都快壓沒人形的昏迷人士,「部長先生,您給了我們選擇的餘地了嗎?」

「……我不相信您會這樣做!如果您這樣做的話,整個亞德里亞大學,甚至整個埃迪爾內都會毀於一旦。」殺傷範圍是殺傷範圍,至於輻射範圍完全可以保守的在後頭再加上幾個零:(安治置若罔聞。

劉靜對著臺下冷笑:「,部長先生,請您相信,我的團長不會在意您是不是相信。」

部長的神情開始動搖,因為安治的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

「各位,各位!」代總主席急叫,「難道你們、各位學者也不在意?」不在意死亡?

各位學者以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們在不在意。

莊書禮、何冰步伐堅定地走到了安治身後立正。

羅巡把手裡的那個仍在了地上,邁著方步唉聲嘆氣地踱到段黎身邊站定。、段黎算是找到了依靠,一下子就靠倒在羅巡身上。——手裡拿著個核炸彈的感覺真的不是常人可以感受的,他再堅強同志們也不帶這麼考驗他的啊凸=_=凸!

劉靜拿出了隱蔽式的通訊器,明目張膽的發資訊!——鍾同學你快回來,反正跑不出去要死咱們死在一起!@︿@「跑,我們快跑,這些人都是瘋子!。」快嚇瘋掉的中東學者們向外闖,有幾人已經在翻窗戶了。

場面一度混亂!

中國人和文化部長等人繼續對峙。

下一刻,已經跑出門的學者們又跑回來了!——沒法兒不回來,因為門外衝進來二個持槍恐怖分子。

「鍾同學!」劉靜在臺上深情低呼。

何冰看不過,大叫:「程濃!」剛才救他們是程濃,這會兒劉靜眼裡就只有鍾林曄!這都是些什麼戰友啊:(場面又是一陣混亂,跟著部長來的人被迫分出一半的人調轉槍頭。

鍾林曄手裡不但有槍,他還有個無線探頭。隔著混亂的場面大聲向安治用英語報告:「團長,已聯絡大使館,即時情況同步傳送!」

劉靜精神一振,「大使館怎麼樣?」

「已經提出抗議!」就是遠了點不知道能不能解近渴。

「你們……不會這樣做的!」部長先生在賭,賭誰先撐不住,誰的意志先垮下來!——狹路相逢勇者勝!

羅巡想罵天:「奶奶的,這位當文化部長太屈才,他該去當國防部長!」

話音沒落,羅巡扶著段黎差點一起昏倒,因為一顆子彈貼著段黎的右手從兩人中間飛過,砰的一聲沒入地面。——還有沒有人記得他是一個傷殘人士!他的右胳膊還吊著夾板!這一槍是要廢掉他的左胳膊嗎!——安老大,為什麼你手裡的狙擊槍槍口在冒煙啊啊啊啊!!!

槍聲響起,場面徹底混亂。

下個開槍的是程濃,一槍打到部長腳下,把部長先生嚇的跳起來。程濃自己身邊立刻有七八把槍口對準了他,靠在他身邊的鐘林曄也沒有幸免。!

臺上莊書禮、何冰越過安治擋住由下指上的十幾把槍口。

臺下的學者都在尖叫逃竄,有幾個聰明的開始爬窗戶了。——所以說走窗戶有走窗戶的好處:)

「大家冷靜,冷靜,」千鈞一髮中鍾林曄同學力挽狂瀾,果斷扔掉槍從耳中掏出一個報話機,「部長先生,部長先生,我大使館已在和貴政府會晤,與會的還有參加頒獎的各位學者的國家代表,大家都對本會場情況表示密切的關注!」

部長先生一怔,也不傻,立刻看身邊的兩個人,——這兩位也是通訊員!

其中一個也掏出了有線通訊器,開啟,一分鐘後,面色灰白地向部長點頭!

「你們!」部長艱澀地開口,「想怎麼樣?」

安治睜眼也不看他一眼,依舊盯著段黎手裡的黃餅:「我們想回家,麻煩部長先生陪我們一起回去!」

部長憋的臉通紅,「我會為你們準備飛機!」

安治的話語不容置疑!「先生,我們是格萊帕梅請來的客人,這些就有主席閣下去安排吧,請您留在這裡陪我們!其他人請都去休息吧!」天可不早了!再折騰折騰又該天亮了:(程濃的槍繼續指著部長先生。但是指著他的槍卻有垂下的了。

有第一把就有第二把,外國友人們的槍口都在彷徨!

部長下了決斷:「主席閣下,按照他們說的做。」

全場一陣深呼氣!

接下來中東學者們率先往外跑!——不跑不行啊,如果雙方又改主意了,在那之前他們至少要跑出去400開外才能暫時保住小命!

跑吧同志們!

有一就會有二,瞬間,二百多人的會場就只剩十個人了,有一個還是暈著的。

連一直和部長先生共進退的主席閣下都絕塵而去!

聽不懂也看懂了的段黎同志託著那塊驚天地泣鬼神的黃餅,瞬間感覺臺下孤零零的被程濃用槍指著的部長先生比背井離鄉被自己人用槍比劃的自己還要淒涼!

「團長!」鍾林曄蹦上了臺,「接下來怎麼辦?」

安治不回答,叫「莊書禮。」

莊書禮一步跨回安治身邊。

「拿好。」安治把手裡的狙擊步交給他,命令:「繼續瞄。」

莊書禮明白。安治的肩上有傷,長時間舉槍瞄準目標一動不動的負擔極大。——剛才不肯給我是怕真的要開槍時我下不去手吧。——莊書禮接過槍,繼續拿黃餅當靶子那段黎和羅巡當靶子的背景:(羅巡質疑:「真的等他們準備飛機咱們挾持人家土耳其共和國文化部長一起千山萬水地回國?」

安治搖頭:「別美了。真要這樣的話,12個小時以後,咱們就能到北京了!——鍾林曄聯絡國內!xi891509,請求返回!」揮手示意程濃帶部長一起上臺。

「是!」

程濃用槍指著部長上臺。

何冰皺眉:「不回國?那我們去哪裡?」飛機要來了,但不是回國,那他們要去那裡。

「這種情況沒法回國。」劉靜替安治回答:「且不論土耳其方面會不會狠狠心咬咬牙在無人的沙漠上空把咱們打下來,飛躍其他國家領空的申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我們的任務……」

所有人都凝神,——他們的任務!以章明遠教授為名,以最和平的手段,在中東六國進行學術訪問,既不能破壞我國與這些國家的傳統友誼與邦交,也不能讓人家抓住自己的把柄,還不能讓對方佔到任何便宜!——他奶奶的做人怎麼就這麼難呢:(安治踢開腳邊西貝貨中的西北貨,一把攬住搖搖晃晃上臺的部長先生:「同志們,今天,我們在部長先生的陪同下從安卡拉來到這裡,——老莊,你繼續瞄,聽得時候不要分神,——現在,我們要在他的陪同下再次回到安卡拉,回到大使館!」

羅巡小聲給段黎翻譯。

部長先生的眼睛在放大。

劉靜問:「回到使館後呢。」

安治有一絲疲憊,「我這裡有一份《中土能源領域合作框架議定書》,準備送給土耳其政府作為禮物。另外,部長先生,為了感謝您和格萊帕梅組織此次的盛情招待,我們希望你們在明年5月份的時候來華訪問,屆時希望能夠在成都與您簽訂一項文化交流協議進一步加強了中土兩國人民之間的交往與合作,為中土友誼寫下了新的篇章。」

文化部長先生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安治!

何冰瞪著大眼睛詢問身邊的劉靜同志:「什麼意思?」

劉靜瞪著羅巡:「我聽不懂!」

羅巡搖頭,意思很明白:「我也不懂。」

何冰看看其他隊友:段黎一臉的天真無邪,——他是真的什麼都聽不懂;莊書禮在一心一意地瞄準目標,程濃的臉萬年不變,鍾林曄……

鍾林曄眼中閃著光:「我也不太懂,就是知道成都是我國兵工企業聚集地!」他來自總裝!

劉靜點頭,他大概明白了,安治在客串國家軍火商!

外面有很多腳步聲傳來,看來格萊帕梅的效率還是不錯的。

再問一遍:「團長,接下來呢?」

「接下來,」安治的聲音在空落落的禮堂裡迴盪,「我們就真的——可以回家了!」

七個人站著一排杵在領導面前,站位跟十年所差無幾,還是羅巡打頭,就是莊書禮越過了劉靜掛著大校的銜站在了羅巡旁邊,段黎還擠在當中,程濃何冰換了個位置上校何冰在前中校程濃在後,鍾林曄壓尾五十年不變!

安治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幾個兵直想嘆氣,自己都懷疑自己當年選人參加任務不是按任務性質、要求來選的而是按長相來挑的,十年的歲月在這幾個的臉上沒留下太多痕跡,倒是氣勢上,比起十年前衝勁有餘威勢不足,在各部隊領導各位上歷練多年後,這幾個無論放在哪裡都可算是一方人物了!

幾個人物都全身戒備地看著眼前笑容和藹可親的首長!

安治同志這幾年真的是越來越慈祥了,從這張臉上已經很難想象十年前就是這隻妖怪把他們拖到中東溜了一圈又把七個人一個個不缺胳膊少腿的都給帶回來了。

多麼不堪回首的青蔥歲月啊!——想起來就後怕:(「各位!」讓他們後怕的最主要因素溫柔地開口了,「很高興又能和大家一起共事,自從十年前和大家一起三個月後,我對諸位卓越的能力至今記憶猶新。」

段黎表態:「首長,您過獎了,我們對您也是至今刻骨銘心。」疼的!

安治笑容親切,「沒有過獎,經過這幾年,你們都在各自的領域裡取得了相當驕人的成績……」

鍾林曄低喃:「驕人?那個‘驕’?」焦躁、焦急、焦頭爛額的「焦」?!

安治慈愛地看著他,「鍾同學,上民政局的網上查過了嗎?」

鍾林曄立刻狗腿:「查過了查過了查過了。」殺雞抹脖子地向安治使眼色:神仙,劉靜還不知道他跟我已經在我國沒有同性婚姻法的情況下正式登記了呢!——說到底這妖怪到底是怎麼能給他們開到合情合理合法的結婚證書的啊?!

安治會意,小看劉靜。

劉靜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們在說什麼?任務?」什麼任務要上民政局的網上去查?!

「是任務,就是任務。」鍾林曄抹著把汗搶答!

劉靜咬牙切齒:「鍾林曄,不要以為你以任務做藉口我就會原諒你擅自簽署調令這件事!」一簽他還就籤兩份,以代理團長的名義大筆一揮同意了8384部隊劉靜同志、鍾林曄同志調往國防部!

8384從未出過一個主動跳槽的兵!——它出了一對兒!凸他媽的!

鍾林曄縮脖子,考慮怎麼向愛人坦白他們已婚的事實才能不被愛人砍死!

提到了任務,有人來勁兒了。何冰向前一步走,跨出佇列,「首長,十天前,程濃中校告訴我們此次再次集結到您的麾下,不是您假公濟私,而是又有了新的任務,需要我們幾個再次集結。我和老莊,不莊書禮大校都是直來直去的人,今天既然大家都已向您報到,請告訴我們這次任務的內容。」他們是軍人,畢身的血液都在渴望執行神聖的任務!

安治很滿意,看剩下的倆,「羅大校,段上校,你們呢?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任務內容了嗎?」

段上校立刻呈迫不及待狀,「團長,我對任務沒有興趣,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次任務回來我們是不是還得每人單獨隔離一週寫報告寫總結詳細回憶描述任務過程中的每一個情節每一個事件外帶全身檢查驗血驗尿驗大便驗骨髓?」他大爺的從太空回來帶著宇宙病毒的也沒這待遇啊!

安治愉快的搖頭:「段上校,你想的太多了,這次任務回來,」頓一下,「肯定不會再被隔離一週了。」

段黎眨巴眨巴眼,靜候安治的下文。

「這次起碼要隔離一個月!」

大大的淚水瞬間盈眶。但是安將軍的下文還有背書,「前提是你還能活著回來!」

!!!淚珠暗拋!——我就知道啊啊啊啊,跟著安治沒有好事啊啊啊啊!

羅巡小心地探話,「團長,您不會是十年後又想起要報當年的仇,所以這次真的打算要弄死我們了吧。」

「放心,我報仇一向及時,要弄死你們這些年我有的是機會!」

全體同意:安治說的是大實話,這位認真想要弄死他們的話,他們現在肯定集體在新疆兵團開荒!

莊書禮猶猶豫豫地開口了,「團長,那這次的任務……?」繼續猶豫:「還有,您真的也想過要弄死我?」

哐當!何冰倒地!「老莊,……」這裡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病人,你從哪裡看出自己不是的啦!

其他人都在抽筋,打晃兒。段黎第一個忍不住:「老莊,你沒有集體觀念!」竟然一條道跑到黑的要脫離群眾投靠安大妖怪!

莊書禮老臉一紅,「不光是我,還有何冰。」他們都是好同志,跟那四個有本質的不同。——程濃?老實如莊書禮大校都知道安治弄死誰都不會想弄死程濃!—_—

安治和煦地回答:「何上校的情況具有兩面性,主要取決於他自己。至於莊大校你,我從沒想過要弄死你——在你結婚以後!」

所有人都對莊書禮大校行注目禮:莊大嫂太可欽可敬了!

一對也結了婚的人和另一對事實婚姻的彼此對望一眼,深感社會不公、重女輕男!

程濃靜靜地開口:「首長,任務。」

一排人回神。

安治站到他們面前:「各位,請放鬆,這次的任務並不複雜,不需要偽裝,我們都是軍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執行任務。」

段黎先鬆口氣,趁機進言:「將軍大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能力與其他人是完全不能比的,您不用顧忌我的心情,完全可以把我踢出本次任務。」

安治完全贊同他的想法:「段上校,你的確不能和他們相比。因子此次任務執行中,你將暫時領少將軍銜,以便任務順利、有序、安穩地推進!」

咕咚,頃刻從上校直升少將的某人一頭栽倒。「為什麼?」除了當事人和知情人,另外五個異口同聲。

安治的答案十分抽象:「因為段少將的氣質微妙地適合於本次任務!」

「什麼意思?」羅巡嚴肅地詢問。

劉靜並不想知道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任務?」

安治回答:「同志們,你們知道,與我國擁有深厚歷史淵源與友情的東部鄰國、世界上第六個可能性的核武器國家、偉大社會主義朝鮮民族主義人民共和國,現在正處於權利接替的關鍵時刻。」

安治說一句羅巡的眼角抽一下,「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鍾林曄在持續震驚中,「羅巡,這不是預感,這是現實。」馬上就會實現:(莊書禮依舊堅定:「團長,我們要去朝鮮?」

「是的。」

劉靜看段黎,「你這個氣質到北朝鮮去當個將軍的確是綽綽有餘的。」十年如一日的流氓加猥瑣!

段黎掩面:「我一直以為以我的氣質應該去聯合國軍當個元帥。」

劉靜斷言:「沒有區別!」

何冰打破沙鍋問到底:「團長,我們到底去幹嘛?」

「去幫助一個王朝進行權利更迭!」安治開展任務動員,話語十分鼓舞人心。

段黎悲切:「我寧願去新疆兵團開荒。」

何冰還是不死心:「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鍾林曄嘟囔:「沒有蛀牙。」

安治的視線直指鍾少校同學。

鍾同學嚇的一個踉蹌,以十年的鬥爭經驗立刻認錯:「團長,我錯……」

「鍾同學!」安治打斷齷齪的鐘林曄同學:),再次環視所有的人,「你說的沒有錯,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是——消滅蛀蟲!」一張一張的臉上看過去,「諸位,聽明白了嗎?」

全體立正。

「明——白!」

我們明白,我們的職責,我們的誓言!我們同生共死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