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特訓導師曜琶媲暗暮19用,很是欣慰。
沒有人退縮,從表情暌桓鋈一個的堅定。
往屆都有臨陣退縮的,這一屆不侷限於單個學院選的學生素質果然要強一些。
他努力將習慣性板起來的臉放柔和一些,語重心長道:「你們做得很好,拋開雜念,全力以赴,這就是你們當下唯一要做的事情。」
包括肖四方在內的所有學生齊聲回應:「是——」
經過一夜思索,肖四方已經想白了。
兇殘的資源分配戰賽制規則只是這個世界微不足道的一個討厭點,和對立的階級矛盾一樣,憑她現在的本事根本改變不了,得徐徐圖之。
就像岑薄說的那樣,她得先活下來,才有資格談以後。
「好,那就跟我來吧。」
導師帶著他們離開訓練基地,可以容納二十人同時乘坐的飛行器早已停在門口,一行人直接被拉到城外的無人區。
這幾天負責指導他們相互磨合的其他幾位導師剛拉完圈定線,顏色鮮亮奪目的橙色遠遠地延伸到肉眼無法捕捉的地方,劃出的空間範圍可想而知的大。
眾人從飛行器上下來,在圈定線前站成一排。
「從今天開始,你們每三天回一次基地,其餘時間都給我待在這裡。」
抵達目的地,導師才柔軟下來的心腸又變得堅硬如鐵。
「圈定線內都是你們的活動區域,除了你們兩個隊,還會有由十二學院教師群體組成的另外兩支隊伍加入,全天候陪練……你們的任務就是在這三天兩夜時間內,利用你們在圈定線內找到的一切工具保護自己,擊敗對手。」
黃單小心翼翼舉起手,問出了大家心裡相同的疑問:「老師們也是我們的對手嗎?」
「沒錯。」導師無情地戳破了他們所有的僥倖,「除了你們本隊的隊友,其餘的全是敵人。另外有一點大家要注意,誰要是在時間結束前出局……到期前剩下的時間就由我們幾個負責了。」
眾人打了個激靈。
作為正式參賽隊的特訓導師,這幾個人簡直是338上最殘暴的幾個人,實力一流,鐵面無私,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負責」絕對比在裡面生不如死。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徐誠心和預備指揮對視一眼,後者上前一步問:「那我們兩個人呢?」
導師瞥了他們一眼,道:「指揮當然是幹指揮乾的活,你們待在這裡就行了,等他們找到裝置和你們對接,再負起你們該負的責任。哦,對了,記住,你們隊伍中的隊員每被淘汰一個,記兩百個引體向上,反之,每淘汰一個對手,則衝減兩百個引體向上,最終餘額|正數的話……下一輪練習賽開始前全部補完,補不完那就邊指揮邊補,補完為止。」
在泰德的訓練和武力值勉強達標的徐誠心被這個龐大的數字嚇得一抖,兩百個引體向上就能把他送走了,要是多被淘汰幾個……不行不行不行,他會死的!
再次恐嚇成功。
同學們身上的各種空間鈕防護罩武器等等都被收走,裝在一個小籃子裡由導師統一保管,前不久才穿過的戰衣往身上一裹,就被趕進了圈定線內,茫然地開始了第一個三天的倒計時。
「我們和教師團隊約了八點十潁你們有十分鐘時間可以搶跑,把握機會吧。」
主隊和預備隊兩方望了一眼,果斷分開衝向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導師們的視線當中。
區域入口只剩下兩個新手指揮和導師們,徐誠心卑微地貼著圈定線向隊友們消失的方向張望,內心無比忐忑之際,聽到了導師們公然的……下注聲。
「我賭一百萬,這些小崽子們全員撐不過一天。」
「呵呵,同樣的金額,我賭一天半。」
「五百萬,也賭一天。」
「那我也五百萬賭一天半,賠率對半開好了。」
「……」
徐誠心緊緊揪住手指,也揪住了胸腔那顆上躥下跳的心。
太瞧不起人了,他們絕對要守到最後!
一天後,幾近團滅後獨]逃亡成功的肖四方也被逮了回來,戰衣紅的滴血。
參與了第一個三天練習賽的格瑞塔把肖四方和盧意拉到一起,一人給了一巴掌。
「丟人。」
兩個女孩蔫頭耷腦,沒有任何反駁的底x。
導師們則暫停停下了手裡的活,以極其自然的姿態不動聲色執行了賭約。
早出來兩個小時已經被虐到死去活來的寶柏忽然掙扎起來:「不公平,我們學生隊彼此遇到了還要拼個你死我活,教師隊彼此之間卻不會相互攻擊,這太不公平了!」
來自忒彌斯的一個老師抬起一腳就踹了過去,冷道:「有什麼不公平的,你以為正式比賽的時候,就不會遭遇兩隊合作圍攻的情況嗎?」
寶柏閉嘴了,絕望地趴在地上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