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六人直接在校門口動了手,打傷了好幾個學生,甚至把前來制止的門衛都打傷了。

保衛科的人離這裡很近,沒到一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一群武裝人員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的男生絲毫不見驚慌,反而更囂張了。

「克瑞斯真的已經沒出息到這種程度,打不過就叫武裝人員上場?難怪是一屆不如一屆,排名一年年往下掉了。」

保衛科的人沉著臉,怒斥道:「處理打架鬥毆事件是保衛科的職責所在,你們是哪個學院的學生,為什麼到我們學院來尋釁滋事!」

先前開口的女孩又嬌嬌嗲嗲的發話了,雙手的手指還嬌羞地對了對,輕輕按在胸前。「幹嘛這麼兇呀,我們戰鬥系的學生只是比較直接而已,這叫挑戰,不是尋釁滋事~」

「就算全天下戰鬥系的學生都比較直接,可我又不是戰鬥系的學生!」最先被打的攔路男生吸完氧,憤怒地跳起來,「你們憑什麼對我下手?難道挑戰一個非戰鬥人員,就是你們戰鬥系的風采?」

女孩白了他一眼,「人家只是輕輕地推了你一下,你又沒有受傷,幹嘛跟一個女孩子這麼計較!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

她說完,其餘五個人又哈哈笑了起來。

男生氣個半死,「你們真是太不要臉了!真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受過教育,素質太低了!」

「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扯七扯八的,這才沒意思吧?」女孩口齒伶俐地反駁了他,「肚量請大一點,好麼?」

「就是。」為首的男生一臉鄙夷,「比個女的還能嗶嗶,不丟人?哦,對不起,我忘記你們克瑞斯已經沒有丟不丟人這種概念了。」

從來沒見過上門撒潑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別說年紀不大的學生們了,就連保衛科四五十歲的成年人也覺得忍無可忍。

「趕緊走,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這裡是學院,不是你們挑事的地方!」

為首者聳聳肩,無所畏懼,「我們就是來挑事兒的,挑你們戰鬥系第一那個垃圾。剛才那小打小鬧是我們下的戰帖,你們趕緊通知人過來,我們可以打正規擂臺賽。要是那個骯髒的流民不敢出來也不要緊,你們戰鬥系的一年級生也出來六個人,大家輪流上,要是你們的人能站到最後,我們下跪道歉。可要是不能……」

他吊起眉梢,「參賽的六個人就別厚著臉皮再上什麼戰鬥繫了,你們不配。」

囂張,太囂張了!

「艹!怕他們嗎?!有沒有戰鬥系的同學,趕緊叫人!」

「冷靜點,他們敢說這些話,必定有所依仗……」

「叫什麼戰鬥系!他們來挑事的啊,說不定就要趁亂搞事情,趕緊通知院長吧。」

「早通知了,門衛被打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往院長室去了,差不多也應該要來了。」

正在大家各執一詞,七嘴八舌討論的時候,威利和教務處其他幾個老師就從校內走了出來。

威利板著一張臉,心裡卻樂開了花。

真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他正想著怎麼能早點除掉那個禍害,機會就來了。

走到讓開來的人群中間,目光將前方傲慢的六個人全掃了一遍。

流裡流氣的,雖然年紀不大,但看起來不像學生……

如果不是學生,那就算他想要順理成章地借刀殺人,也不好辦啊。

他沒急著開口,跟在他身後的一個老師出聲了:「你們是哪個學院的學生,做出這種事不怕被處分嗎?」

「老師——」為首男生拖著腔調,慢悠悠道:「我們剛才做的是不對,但目的就是為了見到你們,想要徵求各位老師的同意,正式的和你們的學生切磋切磋。至於我們是哪個學院的,等上了擂臺一定自報家門!」

發聲的老師沉下臉,「要打友誼賽,也要你們有老師帶隊!不然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向你們的師長交代?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有規矩,看在你們沒有對我們的同學造成實際損傷的份上,現在馬上離開,我們可以考慮不追究責任。」

「哦~」那個女孩扒住為首男生的肩膀,從他身後朝老師團吐舌頭,「你們是不是不敢迎戰呀?不然那麼多老師在,怎麼還要擔心出不出問題這種事?藉口好爛~」

老師被激怒了,正要好好教育教育她,被威利攔下。

兩鬢斑白的院長露出一貫的笑容,「戰鬥系的學生確實不能避戰,既然你們一定要求,那就打吧。」

「院長,這不合規矩!可不能中了他們的激將法!」後面幾個老師都急了。

威利擺擺手,「切磋而已,要是有人上門挑釁,我們戰鬥系的學生都不敢應戰,反而會折了大家的銳氣。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讓人去請岑副院過來做個見證吧。」

叫岑薄到場?

老師們心裡稍稍放鬆,有這位在,確實出不了什麼亂子。

他們的不反對令威利臉上的笑容都真實了幾分。

這一次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從口風看,這六個人本來就是衝著肖四方來的,要是他們能贏,多半是要直接在臺上把肖四方給了結掉的,要是他們輸了,那更好,他背地裡除掉肖四方就有人背鍋了。

至於岑副院在場會不會使本來可能死在擂臺上的肖四方倖存下來……擂臺上拳腳無眼,這些人隨便爆發一下能量熱焰,他肯定來不及救人。

心裡算盤打完,他又裝模作樣強調:「友誼賽不是生死戰,你們要是下手重了,就別怪我們這些老師以大欺小了。」

為首的男生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緩緩扯開嘴角:「當然,我們還要上學呢,可不想沒成年就上星際法庭。」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威利讓其中一個老師去通知戰鬥系主任安排這次比賽,他自己親自帶著六人去了實戰樓。

樓頂的岑薄被打擾時正在給信使01刷價值不菲的機甲防護漆,小心翼翼地塗完一個方向並且收回到罩子裡,他才起身去開了門。

上門來請他的老師條理清晰地複述完整個經過,略帶無奈地總結道:「院長有他的考量,只能辛苦您等會多費心了。」

岑薄官方微笑,「我會盡力的。」

被打擾的不快一掃而空。

雖然是友誼賽,但對於參賽的兩個學員來說,可沒有什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說法,輸了就是丟臉,就是低人一頭。

再加上對方是主動上門挑釁,簡直是把克瑞斯學院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要想扳回一城,就只能贏,而且還要贏得漂亮。

戰鬥系主任仔細思索後,最終還是按照實戰成績從前到後選了前六個。

不能讓輸的可能出現!

被緊急召喚回學院的肖四方在路上就從徐誠心轉發給她的帖子裡瞭解完了前因後果,強大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可能沒那麼簡單。

這些人特意到學院挑釁,並且逼她出戰,難道就為了顯一顯他們的威風?

顯然不可能,十有八/九是別有用心。

肖四方想起廢墟星被打暈扔掉的經歷,果斷選擇在賽前聯絡真正的富婆,借了一隻防護罩。

她可以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犧牲在戰場上,但不能無謂的死於各種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