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微笑著「嗯」了一聲,她問:「王爺要我畫什麼呢?」
蕭廣逸與她臉頰相貼,溫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清沅問:「去哪兒?」
蕭廣逸道:「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去寧州附近玩嗎?」
清沅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從蕭廣逸的懷中坐起,看向他問:「你都準備好了?」
蕭廣逸點點頭:「人都齊了。」
清沅舒了一口氣,道:「那是該好好準備準備了。」
出去遊玩是一個幌子。蕭廣逸一直想打探清楚西戎的動向,來到寧州之後就一直在尋找人手,將上輩子知道的幾個精於此道身手不凡的人找回來。
西戎人比丹支邪人更狡猾殘忍。他們居無定所,以游牧為生,在商道上神出鬼沒,每年都有商人死於西戎劫掠。若不是大商隊,有錢請得起護衛,走一趟邊境的商道就是去鬼門關逛了一圈。
這一次清沅和蕭廣逸出門遊玩,不出關,但是會離開寧州城,帶足了人馬應當不會遇上大危險。儘管如此,太守高叔倫還是擔心燕王夫婦的安危,又多撥了一隊侍衛給燕王。
準備充足之後,一行人就離開了寧州城,往城外的佛窟去了。寧州的春天太短,夏天太熱,只有這金秋時候是景緻最好,天氣也最舒爽的時候。清沅能在這時候與蕭廣逸一起出遊,心情都舒暢幾分。
京中這邊,雖然太子成婚的大事已經過去段時日了,但喜慶的餘韻還在。尤其是對京中的權貴來說。
大家都想進宮一睹太子妃的真面目。之前太子妃在自己家中除了親友一概不見,如今進了宮,命婦都要慢慢等待覲見。
喬簡簡在女官幫助下,召見命婦時候也有模有樣了。女官告訴她,命婦每次入宮,都要事先安排。允許誰進宮,不許誰進宮,都是太子妃說了算。太子妃也可以召見自己想見的誥命夫人。
喬簡簡暫時還沒主動召見過誰,應付這些貴婦就已經很費精力了。她真正想見的閨蜜和姐妹都沒有誥命,沒有特殊情況,她還是不能將她們召進宮。
她的母親又囑咐過她,不要太頻繁召孃家人入宮覲見。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忍耐這種第一次長時間離開自己家中的不適。
但這些也只是耗精力而已。她入宮之前已經預見到了。
喬簡簡其實很想多和太子在一起。這兩日她已經知道了丹支邪質子的事情,宮中將這位質子關在了京中一處宅子中,嚴加看管。
之前太子提起來,她說的話沒能與太子聊對上,所以她到現在還懊悔著。她是真的很想和太子親熱起來。
她正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