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側過臉,看了看蕭廣逸,道:「你這性子到底像誰呢?」他笑著說。
蕭廣逸這才有些驚訝,他不記得上輩子父皇這麼問過他。
皇帝開玩笑似的說:「又冷淡,又固執,又謹慎——謹慎這點該是像你親孃。可你瞧瞧宮中其他人,哪個不是愛說愛笑的。只有你……」
蕭廣逸說:「父皇……」
皇帝擺擺手:「我倒不是在說你的不好。和宗室裡其他一些扶不上牆的的比起來,你算懂事的了。與太子也好。只是你這性子,全不像我。」
皇帝又道:「就是因為你這性子。我才有些為難。」
蕭廣逸道:「兒臣不明白。」
皇帝站定,他走到高處,看著山間景色,蕭廣逸跟在他身後。再往他身後是跟隨的侍從和內侍。
皇帝道:「我在為難該把你放到哪裡去。」他看了一眼蕭廣逸,又道:「你母后想讓你去西境,寧州。」
蕭廣逸心中一跳,他說:「我聽父皇與母后的安排。」
皇帝笑道:「你啊……」
皇帝不再封地的話,只說些閒話。還說到燕王小時候也頗機靈聰明。說著說著,他就開始叮囑燕王到了封地,要好好守住家,治理家業。
「你的王妃,」皇帝忽然提了一句,「你是認定她了?這輩子非她莫屬了?」
蕭廣逸記得上輩子,父皇與他長談時候,也問過這個問題。
他上輩子有些疑惑父皇為何要這麼問,但還是回答了。
這輩子他沒有絲毫猶豫,只說:「兒臣非她不娶。」
皇帝道:「你沒有選錯人。」
蕭廣逸一怔。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一次沒有選錯人。只是上輩子時候,皇帝沒有說這句話。
皇帝又道:「她是你母后族人,好好待她。必定是你的賢內助。」
蕭廣逸應了下來。
皇帝這時候自以為已經與皇后和好,心情悠哉。但顧皇后那裡卻是另一番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