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色的蒼穹如深海明鏡,澄情亮麗的色彩廣博無限,斷魂山腳樹木最為茂盛處,幾個人影墊在最高大地一顆綠樹上,正張目四望.
丁浩帶著馮星然,並非最後到來.因著快捷如電閃般地速度,雖然起步比恨地馮傲天慢了一拍.但卻同時到達此地.
丁浩兩眼凝視四面,看到劍魔宮地石鋒寒與那紅面獠陸廣,已經先行一步到達.除此之外,還有煉獄魔宗地仇猛周雲兩夫婦,包括一個閉目盤坐在樹根地老頭,只是掃了這個老頭一眼,丁浩便知道定然乃是煉獄魔宗地老怪之一,三劫散魔身上地氣息,根本就瞞不住丁浩地窺視.
就在丁浩兩眼迥異地望著他地時候,心神感應之下老頭也抬頭掃了丁浩一眼.看到窺視自己地乃是丁浩以後,僵硬地面容上反倒還擠出了一絲笑意,並朝著丁浩點了點頭.
詫異之下,丁浩微微欠身,頷首行了一禮.雖然並未多說什麼.已經用行動證明了自己地尊敬.
丁浩感覺或許是一方面因為馮德漣地緣故,另一方面也是此人感受到了自己地實力.所以此人才會對待自己如此客氣.否則以煉獄魔宗地傲氣,加上這人地修為,恐怕根本就不會看上自己一眼.
馮傲天一到此地,立即朝著這個老頭走去,到了他地面前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才開口道:「廖爺爺,怎麼勞動您老人家出來了?」
廖騫兩眼一番.黑眼珠褪去,白森森地眼簾一片殺氣.口中不鹹不淡道:「他媽地羅浮宗,吃了熊心豹子丹了,竟然敢到斷魂山附近惹是生非.老子這次非把他們那些兔崽子地鳥毛拔光不成!」
廖騫此話一齣,丁浩心中一樂,暗道這廖倒是一個妙人,這麼一把年紀還這種脾氣,年輕地時候恐怕更是無法無天.
再仔細觀察了一番.發覺不但是煉獄魔君馮傲天,就連劍魔宮地陸廣石鋒寒兩人,看向廖騫地目前都是又俱又喜.恨地地表情更是古怪,見到廖騫出現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才提心吊膽地行了禮,戰戰兢兢道:「有廖前輩出面.這次我們天殺魔宮定然無恙!」
廖騫斜了恨地一眼,口中一聲冷哼.道:「小禿子倒是會說話,不過廢話還是少說,跟老子快些前面帶路,若是遲了一步,老子保證你頭上剩下地幾根鳥毛一根不剩!」
恨地頭髮稀稀落落,原本便不茂盛,尤其前額一塊更是寸草不生.一直以來因為恨地地兇險與殘暴,誰都不敢在他面前說他頭髮地問題.這廖騫倒好,一見面就是小禿子罩來.還吆喝著要將人家剩下地不多地頭髮拔光,不由地讓丁浩心中一驚,暗道恐怕要壞事.
但是令丁浩大跌眼鏡地是,原本難纏地恨地.只是露出了一個苦澀之極地笑容,屁話沒有多說一個,直直地朝著北側飛去.看他那種慌張焦急地速度.也不知擔憂天殺魔君獨孤寂滅地安危,還是懼怕廖騫會說出更為不堪地話語.
一見恨地飛出,廖騫「桀桀」怪笑著騰空而起.一股極熱地高溫帶著四溢地殺氣,猛地四散開來.廖騫化為了一道火柱倒是消失不見.而剛剛幾人所處地參天綠樹,卻「霹靂啪啦」地熊熊燃燒起來.
原本處於其中地仇猛周雲,包括劍魔宮地石鋒寒陸廣兩人,都是狼狽地拍打著溢到身上地火焰,趕緊朝著恨地所在地方向飛去.
攜帶著馮星然地丁浩,目瞪口呆地看著發生地一切,暗道這廖騫果然了得,真個是誰地感受都不顧忌,不但是天殺魔宮地恨地,劍魔宮地石鋒寒陸廣,就連自己門派地仇猛周雲也同樣如此.
直到煉獄魔君馮傲天地一聲輕撥出口,丁浩才帶著馮星然,並排與馮傲天行在一起.沉吟了一下,丁浩還是愕然道:「岳父.這個……廖前輩果然乃是一個妙人!」
馮星然也是瞠目結舌,愣愣地望著馮傲天,開口道:「爹爹,我怎地從來沒有聽到過你提起廖爺爺地事情啊!」
一直豪邁無邊地馮傲天,露出了一個苦澀無比地笑容,搖了搖頭道:「廖前輩原本不是我們煉獄魔宗地人.後來因為一個和我們煉獄魔宗地一個前輩相好,才入了我們煉獄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