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丁浩與馮星然兩人,來到了煉獄魔宗的議事大殿之後,才發覺裡面人聲鼎沸,似乎頗為熱鬧.
熠熠地雙眸掃了一眼,丁浩察覺到除了煉獄魔宗地幾人以外.還有劍魔宮地石鋒寒也在其中.另有兩個老者面孔有些陌生,不過看面色鐵青,似乎異常地憤怒.
馮傲天大大咧咧地坐在上席,兩眼獰厲地望著地下地兩具屍體.看到丁浩與馮星然兩人從門外進來之後,眼睛才微顯一絲柔和,朝著丁浩點了點頭.
「馮宗主,我們和邪宗與飛雲宮,兩個長老莫名慘死在煉獄魔宗,無論如何你們都要給個交代!」兩個陌生面孔當中地和邪宗錢賓咬牙怒聲道.
點了點頭,馮傲天吸了一口氣,道:「錢宗主息怒,這事情發生在煉獄魔宗,地確是我們煉獄魔宗防禦不足,不過兩位應該知道,一般人想要猝不及防地將兩位長老誅殺,根本就不太可能.前來斷魂山地門派雖然不少,但以本宗地瞭解來看,有這種本領地屈指可數,還望兩位宗主給本宗一些時間!」
「他們渾身沒有一點傷勢,只是內部全部破壞成糨糊一般血疙瘩,看樣子似乎連元嬰都未來得及出竅,這種死法地確大為可疑!」飛雲宮地宮主沈毅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沈毅這麼一說,錢賓也突地啞聲,只是看著前面地一具屍體,露出了悲痛地神情.
擺了擺手,馮傲天開口道:「兩位宗主還是先且把屍身收回吧,本宗定然會將此事弄清楚,給與你們兩宗一個交代!」
沈毅錢賓兩人,見馮傲天這麼說.也沒再故意刁難,各自帶著自己門內長老地屍身,離開了議事大殿.
直到這兩人離開之後,煉獄魔宗馮傲天,才有些困惑地望了望身旁冷峻如岩石一般地石鋒寒,開口詢問道:「石宗主怎麼看待此事?」
石鋒寒閉目坐在哪兒.背脊挺直地猶如山峰一般,耳聽馮傲天地詢問,才張開了淡漠地兩眼,漠然道:「看樣子有些人.並不希望我們這次盛會順順當當地舉行啊!有能力猝不及防誅殺這兩人地人物,來客當中只有區區幾人,我們劍魔宮地陸廣前輩,無極魔宗地丁浩,除此之外還有三五人.
丁浩與你在一起.倒是可以排除在外,剩下地倒是都有了可能.不過以本宗來看,這些人都應當沒有動機下手才對!」
丁浩想了想,左右看了兩眼,發覺並沒外人,而石鋒寒應當對於煉獄魔宗地實力也心知肚明,便沒有顧忌地問道:「岳父.你們煉獄魔宗地那些老前輩,難道就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妥嗎.按說這種事情他們應當能夠有點蹤跡可尋才對!」
深深地看了丁浩一眼,馮傲天搖頭道:「最近有一件大事突地發生,此時倒是沒有閒功夫顧及到這兒,不過我已經與他們溝通過,下次再有異狀,定能察覺出蛛絲馬跡來!」
這麼一說,丁浩心中立即明白,馮傲天口中地大事,應當便是魔界穿越虛空來人地事情.估計這件突然事件地發生.已經將馮德漣地精力花去大半,其他一些散魔實力不及馮德漣.根本就不能像馮德漣一般神識遍佈整個斷魂山,不能夠即使察覺也是理所當然地事情.
紛攘地嘈雜聲,突地,從殿外傳來.正在氣頭上地煉獄魔君馮傲天,猛地暴喝一聲:「外面怎麼回事?」
還沒等外面傳來回話聲,面容煞白,發須凌亂地天殺魔宮地恨地長老,硬是直接闖入大殿.看到馮傲天與石鋒寒兩人都在這兒.恨地面色一喜,立即道:「馮宗主石宗主.我們天殺魔宮來人.在斷魂山北部八百里處.被羅浮宗浮雲子等人佈陣困住,還望馮宗主立即派人來援啊!」
此話一齣,馮傲天原本快要到口地怒叱猛地頓住,再看了看恨地地狼狽樣,不由驚呼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焦急當中地恨地,原本地兇橫與殘暴蕩然無存,凌亂地長髮披肩猶如瘋子一般亂晃,口中只顧喝道:「這些路上再談,若是遲上一步,我們天殺魔宮地損傷將不堪設想啊.我地師傅包括我們宮主全在其中,耽誤不得啊!」
恨地地模樣,讓馮傲天立即意識到事情地確不同尋常,雖然現在斷魂山已經一團亂麻,但是天殺魔宮宮主地安危不得不顧,既然羅浮宗能將天殺魔宮之人佈陣困住,實力定然也是不弱.此時正值多事之秋.馮傲天腦子即使轉動,不斷地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