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一點不顧及人家感受,早知道就不告訴你。
張琳伸出雪白的胳膊,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說:「已經十點多,人家公安局肯定下班了,就算想幫你寶貝徒弟,那也要等到明天。」
韓均低頭親了她一口,一邊整理著襯衫,一邊笑道:「公安局現在肯定不會去,因為有好多準備工作要做,比如從網上收集點資料什麼的。法官大人,您可是生薑的準師孃,哪有師孃吃晚輩醋的。」
食髓知味,張琳不想獨守空房,撅著小嘴嘀咕道:「誰吃她醋了,我就是想不通難道在這兒不能上網?」
「當然能,不過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再說這不僅僅是幫生薑抓兇手那麼簡單,我還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抽抽王思強他們的臉。關了我四個多月,而且刑訊逼供,總得讓我先收點利息吧。」
除了那個詭異能力,該知道的她幾乎都知道了,一想到他兩年前受得那些罪,張琳便心痛不已,掀開被子同仇敵愾地說道:「我跟你一起上去,我要給你幫忙,反正明天上午也沒課。」
自己上去和另外一個女人一起查案,把她一人扔家的確不太合適。何況她是真心疼自己,韓均心中一熱,會心地笑道:「有你幫忙再好不過,我們晚上先收集資料,明天一早就去給他們來一通郎情妾意掌,左右開弓抽他們個眼冒金星。」
張琳撲哧一笑道:「什麼郎情妾意掌,我可不敢真動手,頂多站一邊給你助助威。」
二人穿好衣服趕到十六樓,姜怡剛好從外面回來。再加上正在熬夜研究案情的白曉倩,客廳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韓大律師,您怎麼有空上樓,稀客稀客,請坐,請上坐,我去給您沏茶。」
張琳羞得俏臉通紅,連忙躲到他身後,韓均狠瞪了白曉倩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請搞清楚這是我家,再陰陽怪氣,小心我讓你露宿街頭。」
白曉倩吐了吐舌頭,挽著張琳一臉諂笑地說:「抱歉抱歉,開玩笑開習慣了。張博士,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很漂亮,又認識他那麼久,張琳油然而生起一股危機感,鬼使神差地說道:「白律師,這些年你把他照顧得這麼好,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一個玩笑而已,我怎麼會往心裡去。」
真以老闆娘自居了,看樣子他倆感情進展比想象中更快。
儘管從未想過能與韓均發生點什麼,但突然多出個比自己更漂亮、更能幹、更有錢、更有身份地位的女人,白曉倩心裡仍然不是滋味兒,意味深長地笑道:「什麼照顧啊,張博士,您千萬別誤會,我就是看在錢的份兒上給他做做飯,洗洗衣服,跑跑腿。生病了喂點藥,被公安抓了想方設法撈撈人,心情不好了陪他說說話,整個一小保姆。」
太厲害了,姜怡佩服的五體投地,差點爆笑出來。
赤-裸-裸的挑釁!
張琳側頭看了韓均一樣,若無其事地笑道:「白律師,您真能幹,韓均也真的,讓你做這麼多事一年才給那麼點錢,太過分了,他不給你加薪我給你加,付出就要有回報,不能讓老實人吃虧。」
原來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主兒,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就把自身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姜怡大開眼界,目光轉移到白曉倩臉色,想知道她會怎麼接招。
「升職加薪誰不喜歡,不過張博士,幹保姆這一行時間長了多多少少會對主家產生點感情,別看我平時總嚷嚷著要加薪,其實心裡挺滿足的,那麼做完全是在刷存在感,省得他哪天碰到更好的保姆炒我魷魚。」
張琳親熱無比的挽著她胳膊,煞有介事地說道:「昨天我剛和他一起看過一部香港電影,叫《桃姐》,真人實事改編的,不知道你看過沒有,好感人,我都哭了。回來路上我還跟他說,做人要知恩圖報,不能忘恩負義。白律師,您和桃姐一樣好,他敢炒您魷魚我跟他急。」
「張博士,您抬舉我了,我哪兒能跟桃姐比,吃的是青春飯,不可能像桃姐那樣一輩子不嫁人。」
吃的青春飯,什麼意思?
刀光劍影,火藥味越來越濃,韓均頭大了,急忙道:「二位,我們先幹正事好不好,都十點多了,再不抓點緊,真讓殺人拋屍的兇手逍遙法外,那明天可就沒機會左右開弓抽王思強的臉了。」
「王思強,找王思強王八蛋的麻煩?」
態度必須要擺正,否則今後又要當和尚,韓均假作生氣地反問道:「你以為我上來做什麼的,上來看你欺負我女朋友?」
張琳樂得心花怒放,很大度地笑道:「韓均,說什麼呢,誰欺負我了。我和白律師就是幾天沒見,一見面就想好好聊聊。」
再唇槍舌劍就過了,何況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