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能獲得所有人一致肯定的烤起司確實有它的獨到之處,埃斯波西託先生的保溫魔法也非常有效。
芝士濃郁的香味充斥著整個口腔,番茄脆爽的清新和肉的濃郁交織在一起,還有一些洋蔥作為佐料。
塞勒斯吃完了一個,順便還讓咫尺之書裡的希拉利斯感受了一下香味。
接著,他問:「明天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埃斯波西託先生奇怪:「您忘了,您前天說的,明天下午集體學習一些水生的超凡生物常識,我們目的地的那個地方可能會遇到相關的東西。」
塞勒斯毫無異樣的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剛剛一下沒想起來,見笑了。」
卡帕爾蒂在旁邊旁觀了全程,沒說話,只是挑了一下眉頭。
塞勒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回頭懇切地說:「貝特朗,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其實你這樣所有人都挺不習慣的。」
卡帕爾蒂更加挑高了眉頭,終於忍不住評價了一句:「讓我說想說的話,您這個愛好真是罕見……我以前倒也沒有想過您是這樣的人。」
加西亞拉著艾瑪竊竊私語:「怎麼說話突然開始用敬稱了。」
艾瑪悄聲回覆:「早開始了,你是不是聾。」
加西亞評論:「不過聽起來更陰陽怪氣了,故意的吧。」
卡帕爾蒂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學生們譁一下散開了。
接著,卡帕爾蒂扭過臉看了一眼塞勒斯,想起來瓊斯女士曾經無意間向他提過一句:科爾伯恩先生最近好像有點健忘啊,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他低下頭,拿出自己的手機,發出了一條訊息。
……
兩天後,
晴朗的清晨,
在看見那個路標,腳踩上地面的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這一路顛沛流離,遇見這麼多破事,可總算到地方了!
埃斯波西託先生已經和人聊上了天,他風度翩翩的和路邊一位婦人說話,像個開屏的花孔雀,把對方逗得花枝亂顫。
加西亞觀察了一下這位威達利亞風流老男人的表情:「不會是一見鍾情吧。」
威爾看了一眼,一針見血地評價:「不,埃斯波西託先生估計看個電線杆都是這種眼神。」
他們現在身處一個小鎮,但這裡倒不是像很多冒險故事裡講的那樣是個與世隔絕、神秘詭異的地方。
這是個旅遊勝地,幾乎無時無刻都很熱鬧,遊客眾多,夏季徒步遊湖,冬季滑雪賞景。
塞勒斯沒有去觀察周圍的遊客,也沒有理會其他在周圍自己轉悠的學生們。他站在路邊,向著小鎮那頭的路張望。
按照約定,西大陸南方安全總處的那位「到了就知道是誰」的接洽人員會在這裡與他們碰頭,到時候會向他們交接一些相關資料與基本事宜。
塞勒斯在路邊大概站了十分鐘,也沒見著像是南方安全總處的聯絡員的人。他倒是看見一輛景區的那種遊客觀光敞篷車朝著他們搖搖晃晃地開了過來。
那輛小破車刷著白底的紅漆,漆面上全是泥點子,估計是下雨之後沒人洗車,上面還畫了個文化節醜得要死的黃綠色卡通吉祥物。
在它朝他們開過來的途中,還有一兩個揹著包的遊客伸手攔車,駕駛座上的司機一擺手:「私人用車,我要找的人就在前面!」
塞勒斯:「……」不是吧。
他眼看著這觀光車一步三蹦地開到了他眼前,然後緩緩停了下來。司機伸出頭,開啟了車門,從車上跳下來,熱情地向他伸出了雙手:
「科爾伯恩先生您好,或許我該叫您科恩伯恩教授?您可以叫我馬蒂。」
塞勒斯露出禮貌的微笑,向他伸出自己的手:「您好,馬蒂先生。」
馬蒂是個瘦長臉的中年男人,一說話就出現很重的抬頭紋,他肩寬頭小,個子瘦高還沒有脖子,整個人像支方型的香水瓶。
馬蒂回頭看了一眼他開過來的敞篷小遊覽車,有點尷尬地一咧嘴:「人好多啊,好像坐不下。哎呀,我們最近經費比較緊張……」
塞勒斯心說人數早就溝通過,您就別裝了。
他只能主動提出:「……或許我們可以暫時先將它停在路邊,然後走進去,山上的路不遠。」
「那可不行!」馬蒂義正詞嚴:「萬一被人偷了怎麼辦,我還指望這次任務結束能再賣出去回本呢!」
塞勒斯:「好的,都聽你的,馬蒂先生。」
馬蒂又走回車上,塞勒斯微微低下頭,發現他的腿其實有點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