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徒手榨蘋果汁的可怕男人!
過了許久,他才抽出一張紙巾慢吞吞的擦著手,同時逸出一聲冷冷的輕笑——
「呵……你就是這麼做公安的嗎?風見?」
「降、降谷先生?」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啊?前幾天那位冷冰冰的黑髮美人也對他這麼說過的吧?
「喜歡人妻?作為國家公務員,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人、人妻?」風見大跌眼鏡,「難、難道沼淵小姐她已經……」
已經……結婚了嗎?
上司投射過來的銳利目光讓他有些呼吸困難。
活了三十歲的風見裕也,人生中的第一次怦然心動,夭折了。
……
車子停下後,金髮上司冷著臉甩上車門,自顧自的走進了電梯。
風見躡手躡腳跟上去,完全不敢說話。
「一會把公安部這個月的行事記錄給我複製一份,我看過之後要交給警察廳。」
「是!」他縮在電梯角落,大聲應道。
「我去交通部,你一會去那裡找我。」
電梯‘叮’一聲,是交通部的樓層到了,金髮上司率先走出電梯,留在電梯內的風見鬆了一口氣。
坐在交通執行課寬大的辦公室內,兩名女警正對他嚴肅說教——
「不管怎樣……用車子截停犯人這種事,做的太過火了!」
「還有,這位先生您經常超速吧?罰單已經有很多張了哦,今天一起交清。」
「還有,既然都已經超速飆車了,為什麼變道還要打轉向燈啊?真的有種自欺欺人的感覺。」
「還有……」
他的罪狀被羅列了一張長長的清單。
「好了。」身後單人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開啟,‘開保時捷的女魔頭’緩步走出,「今天就到這裡吧,財務部要的報表你們整理一份給他們送過去。」
安室透這才露出一個放鬆的笑意,站起身剛想道別,卻被知晝叫住:「去隔壁交完罰單再走。」
「好。」
交完罰單,他在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等風見下來,知晝避開同事的視線,向他慢慢靠近。
風見拐進這條沒什麼人的走廊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靠近彎腰從自動販賣機中拿咖啡的金髮上司,然後,拍了一下上司的屁股。
那可是降谷先生!高貴的!屁股啊!
風見呼吸都停住了!
這個走廊的盡頭在監控死角,現在四周又沒有人在,知晝很有可能會被那個喜怒無常的金髮上司滅口的啊!
思及此,他整了整領帶,準備跨出第一步——
然而,站在自動販賣機前的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金髮上司也完全沒有生氣,反而是拿著咖啡罐站直身體,自然而然的摟住了黑髮女人的腰。
他的腳步頓住。
靜謐的走廊中,鞋底敲擊在瓷磚上的輕響不容忽視。
安室透似乎看了走廊這邊一眼。
接著,他輕輕推著知晝,將她禁錮在窗臺和他的手臂之間。
「喂……等一下,風見過來了。」知晝也看到了走廊拐角處露出的黑色鞋尖,有些窘迫的紅了臉,「會被他看到的。」
「那就讓他看。」
「什麼啊……」她有些不明所以,「在生氣嗎?」
「剛剛來的路上,他跟我說,要跟你表白呢。」賭氣似的,他低下頭,湊在她耳邊,「所以,讓他看到,他就會知難而退了。」
在風見的角度,降谷先生的身軀完全將知晝給擋住了,他只能看到兩個人兩個人交錯放著的腿,以及知晝伸到降谷先生腰後的,緊緊抓著他衣襟的手。
接著,降谷先生低下了頭,像是在吻她。
降谷先生!她可是人妻啊?你就是這樣做公安的嗎?
不行了!
風見退回拐角,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完全不知道該羨慕誰!
再偷看時,發現降谷先生已經放開了她,兩人站在自動販賣機前說說笑笑,完全不像剛剛有親密舉動的樣子。
風見理了理領帶,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降……安、安室先生……」他的話說道一半,就被突然心情變好的上司打斷。
「啊……風見你來了啊。」他微微側過身,將開啟的咖啡罐放進知晝手中,笑著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沼淵知晝,我太太。」
風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