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進了警察學校,就要想著自己是未來的警察,要一心一意為國民做好事,要遵守規矩,不遵守規矩,就會被開除,你們都懂了嗎?」

他不是個八卦的人,後來,還是松田陣平打聽到的這訊息。

「喂喂……聽說了嗎,我們上一年,有個學姐啊,被開除了哦,因為不遵守紀律。」

「她幹什麼了啊?」景光湊過來,好奇的問。

「不知道哎……」松田撓撓頭,「只知道叫沼淵什麼晝的,好像是……」他抓耳撓腮,因為想不起這個名字而憋的臉頰通紅。

「沼淵知晝。」萩原研二兩條腿搭在桌子上,慢吞吞的插了一句。

「誒——你怎麼知道的啊,你這傢伙!你難道有什麼特殊的訊息源嗎?」松田擼擼袖子就要幹架。

「女孩子們告訴我的嘛,她們的訊息可比我們快多了。」荻二驕傲的昂起頭。

「所以,她是因為犯了什麼紀律被開除的呢?」伊達航撓撓頭,竟然也被激起了些興趣。

「打聽不到啦,好像檔案被封存了。」

「是……這樣嗎?」那時候的降谷零,這樣低聲說了一句。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他都快要,忘記這個名字了。

「安室先生……」

「安室先生!」

沼淵太太把出神的他喚回來。

「啊不好意思,您說。」他抱歉的笑笑。

「我想問,如果你找到她的話,能讓她來見見我們嗎……」沼淵夫人低聲啜泣,「我們真的……很想很想她,她如果還因為她哥哥的事情怪著我們,那我們也認了,只是求求她……不要這樣……讓我們連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啊。」

「我會盡力去找她的。」安室透收好筆,站起來朝兩人尊敬的鞠了個躬——

「謝謝二位。」

……

回到東京之後,他便去查了沼淵知晝的資料,自她被開除之後,所有的資料似乎突然斷層,這個人彷彿突然一下就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痕跡都沒了。

但是在警察學校的入學檔案中,他查到了她的照片。

與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那個人不是組織中的cointreau,而是一個看上去就很膽怯的,梳著麻花辮的女孩,臉上有淺淺的雀斑,是放進人群裡都不會被人注意到的型別。

跟那個冷冰冰的,黑漆漆的眸子總是泛著懾人的光澤的,連vermouth都稱她‘冰美人’的椎名影,並不是同一個人。

他的所有調查,因為這一點無法吻合,可以說是功虧一簣了。

「景。」他給諸伏景光打了去了電話。

「呦,安室桑,有事嗎?我這邊不太方便。」他音調輕鬆,卻在暗示他旁邊有人。

「我說話方便嗎?」

他問。

「可以哦,你說吧,我記著呢。」景光點點頭,衝一旁的vodka抱歉的笑笑,拿著手機走開幾步。

「能幫我弄到沼淵知晝這個人的檔案嗎?」

「啊,這個啊哈哈哈哈,我最近時間很緊,真的沒時間出去吃飯啦。」景光尷尬的撓撓頭。

「你在這方面總是比我細心的多,說不定能發現被我忽略的什麼細節呢。」安室透頓了頓,說:「拜託了,景。」

「下週也不行啦,你別逼我啦,」景光笑的尷尬,連vodka都投過來了探究的眼神。

「好,那就下週給我。」

「喂!喂?」景光衝著聽筒那邊輕喊了幾聲。

「好了沒有?」vodka緩步走過來。

「抱歉抱歉。」景光把手機扔回口袋,「大學時候的女朋友啦,真的很煩。」

「哼。」vodka冷冷一笑,「女人就是麻煩。」

「是這麼回事。」景光回到桌邊站好。

「剛剛講到哪了?」vodka掏出一根菸點上。

「炸彈的基本構造。」景光指了指桌上的線路圖。

「那我們繼續。」vodka環視桌邊站著的眾人,清了清嗓子,也兢兢業業的擔任起了老師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