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監察使皺眉,這已經是他們找的最後一所牢獄。
「柳琢!怎麼在這站著不走了啊?」後邊傳來監察隊長的聲音,柳琢捏碎傳音符,笑著回頭。
「這不是發現隊長你也來了。」
監察隊長哈哈笑著攬過柳琢肩膀,滿身酒味,打著酒嗝帶他一起去如廁。
柳琢又表現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順便聽身邊的人說渾話。
監察隊長喝醉到雙頰起了紅暈,說話都有些咬舌頭,卻掩不住傾訴的慾望:「你看見了嗎,就坐你旁邊那姑娘,新來的女監察使,那身段真他娘誘人。」
柳琢笑著迎合:「是啊。」
監察隊長卻笑得讓人渾身不得勁:「她是從碧洲來到,這地方,哎喲,光看她那臉蛋,那胸,就知道這位置是怎麼來的。」
柳琢提好褲子,道:「隊長,是不是喝得不行了?」
「什麼行不行,哥可行了,不信你過來看?」監察隊長嘿嘿笑著,「這女的可惜不在我這隊,不然老子可就有福了。」
柳琢回頭看他:「什麼福?」
監察隊長打著酒嗝,低頭手上不利索地動作著,繼續嘿嘿笑著還沒開口,就被後邊的人抓著一頭摁倒在牆上狠踹一腳暈倒在地。
「你配?」
柳琢嫌棄地甩了下手,眼尾一縷紅光掠過。
心之脈高階靈技·斷層。
將監察隊長在這裡的記憶短暫的扭曲更改,讓他以為是自己摔倒的。反正也是醉醺醺的人,這種情況下心之脈的力量會被髮揮到最大。
柳琢洗完手才回了酒屋中,發現坐在身邊的女監察使正跟她右手邊的人聊著天。
紅繡把玩著一縷頭髮,笑盈盈地湊近這長相俊俏的青年,他看起來害羞極了,之前就沒見他喝什麼酒,卻在自己湊過去時就紅了臉。
單純的令人心生憐愛。
「你也是這期新來的?」紅繡故意靠近他說著話,青年微微後仰,保持安全距離,這舉動讓她眼中笑意更深。
青年低聲道:「是。」
「是從哪個州來的?」紅繡問,「我是碧洲,叫紅繡,你呢?」
「我、我是從青州來的,叫於木。」青年不好意思道。
「哎?青州,酒之國度,聽說那邊的人最擅酒,要不要跟我這個碧洲人比一比?」
紅繡熱情相邀,說話間已經將酒杯遞到他身前,拿過柳琢身邊的酒罈子給於木滿上。
「不、不……」於木害羞地擺手,紅繡卻朝他彎眼笑,那漂亮的桃花眼嬌俏地眨了下,「男子漢在這種事上可不能說不呢,來,我們比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輸的人喝酒,或者說快問快答。」
柳琢坐在那獨自飲酒,時不時看兩眼紅繡折磨那小可憐,在她的心之脈影響下,於木就沒贏過,一直喝酒,喝得耳朵都紅了。
在於木求饒後,紅繡噗嗤笑道:「你怎麼像個假的青州人,喝這點就不行啦?」
於木擺著手,聲音越說越弱:「真的喝不下了。」
「那就來玩快問快答。」紅繡將他身前酒杯拿回去,「都答完了這杯就不喝。」
於木眼巴巴地看著她。
紅繡晃了晃酒杯,說:「現在有喜歡的姑娘嗎?」
於木:「沒……」
柳琢翻了個白眼。
「沒有噢?」紅繡笑盈盈道,「以前有過喜歡的人嗎?」
於木紅著臉:「都沒有……」
紅繡撐著下巴目光享受地看著他:「那你可真可愛啊。」
似乎第一次被人這麼誇,於木愣了下。
「那我們接下來問點刺激的。」紅繡眨了下眼,調起於木一顆心緊張起來,卻道,「目前最討厭你們隊裡的誰?」
於木呆住。
紅繡晃晃酒杯,於木猶猶豫豫道:「……隊長。」
「快問快答,不要太猶豫哦。」紅繡說著,話裡帶了聽不出的深意,明眸釋放心之脈的影響裡,使得眼前人越發暈乎,「獄牢司巡邏幾人一組?」
於木目光有片刻失神:「三個。」
紅繡輕柔的嗓音在於木耳邊掠過:「最近可有從沉獄牢運送犯人轉移?」
於木說:「沒……有。」
紅繡輕聲嘆息:「一次也沒有嗎?」
「沒有……」
紅繡將酒杯遞至於木唇邊,讓他揚首喝下去,喝完就暈倒在桌上。
明日醒來於木也只能記住前面幾個問題,認為自己酒力不勝喝著喝著就暈倒了。
紅繡跟柳琢各自起身離開。
外邊雪下大了,紅繡走出醉花樓,抬手給自己扇了扇風,驅除身上酒味,柳琢遞給她一把傘,自己撐一把傘。
紅繡說:「跟我一起不好嗎?」
柳琢:「不好。」
紅繡握著傘柄走入雪中,嬌嗔道:「那讓人家跟你共撐一把傘不好嗎?」
柳琢淡聲道:「不好。」
「你可真是個薄情郎。」紅繡撐傘與他並肩走著。
街上行人三三兩兩,有的沒有撐傘,在雪夜中急匆匆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