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那不行,南雀的招收規矩,就算不是經過武院會試出來的優等生,也必須是武院學生才有資格挑戰入山。」
明栗哦了聲,南雀的規矩跟北斗不一樣,她又多了一個新知識。
她禮貌道:「既然武院沒了,那我也就先告辭。」
「哎!」千里喊道,「我還沒給你身份通牒呢!」
明栗說:「不是入了武院才會有身份通牒嗎?」
「這玩意有專門的的人偽造,入不入院關係不大。」千里揮揮手,「走吧,我帶你去,你一個小姑娘行走在外,沒有身份通牒很不方便的。」
明栗恍然,眨了下眼,千里捂心臟道:「你是不是八脈二宮滿境界,不然我怎麼每次看著你的眼睛都覺得心跳得厲害。」
「不是。」
一直看書的方回問:「那你是什麼境界?」
明栗說:「八脈覺醒。」
方回:「……」
「草!」千里猛地拔高音量又捂住嘴小小聲道,「八脈覺醒啊天才!」
千里攬過方回的肩膀對明栗熱情道:「他是七脈覺醒,我是六脈,咱們三加一塊無敵啊!」
方回又問明栗:「七境幾脈?」
明栗輕輕搖頭道:「不好說。」
確實不好說。
她的星脈是巔峰狀態,卻被朝聖之火剋制著,星之力也陌生,能調動的力量不多。
要說八脈滿境吧,又根本發揮不出這境界的實力,過於虛假。
剛喊她天才的人就該罵她騙子。
千里跟方回兩人卻以為明栗的意思是不信任他倆,所以不願意說。
為了獲取信任,千里積極道:「那我們先說,我是三脈滿境界,還有三脈沒怎麼管。」
他歪頭示意方回:「這小子也一樣,不過他比我快些,第四脈已經練到七十八重天,到臨界點了。」
三脈滿境和四脈滿境,實力已不算太差,但實力的真正表現是掌握的靈技異能。
千里說完後跟方回一起看著明栗。
明栗還在思考該怎麼回答。
千里哈哈笑道:「你不想說也沒關係,反正我倆這實力加起來也足夠能保護你了。」
明栗說:「單脈滿境,第三宮。」
方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收走了,千里摸了摸下巴,鄭重道:「看來你確實需要被保護。」
明栗:「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千里:「是嗎,還挺榮幸,哈哈!」
他帶著明栗去取身份通牒,因為被明栗八脈覺醒的話題吸引,千里都忘記了被拆院的悲傷,一路上念念叨叨:
「我是說真的,現在世道怪得很吶,這幾年有個邪惡組織就是見不得天才,專門獵殺那些八脈覺醒的好苗子,武監盟都拿它們沒辦法,所以你一個人出行在外是挺危險的,我很願意為保護大乾未來朝聖者出一份力!」
明栗卻沒想聽這些,她問:「之前說北斗死傷眾多,都死了誰?」
千里撓了撓頭:「聽說是死了哪一宗的院長,宗主也是重傷迴歸,至於具體的,我這種外人就不知道了。」
方回沒什麼表情地說:「天權與玉衡死了,天機開陽各斷一臂,搖光重傷不醒。」
明栗垂眸。
父親沒去北境鬼原,鎮守北斗,什麼人能在北斗將他重傷。
千里樂觀道:「嗨,這都好幾年過去,北斗也已經慢慢恢復,人家上千年的超級宗門,沒那麼容易垮掉,也就南雀不知為何突然跟人撕破臉,正大光明的欺負起來,像太乙和東陽對北斗還是挺不錯的。」
南雀。
明栗若有所思地走著,千里忽然停住:「到了!」
這會天色已大亮,剛剛開門出來擺攤的男人赤著胳膊,鼓起的肌肉線條上還有著薄薄細汗。
「徐叔。」千里笑眯著眼朝男人招手,「再幫我接兩個活唄?」
被他叫做徐叔的男人抱著兩疊看起來就很重的木盒子走到門口放下,沒理旁人,只看了千里一眼:「說。」
千里指著明栗說:「幫我朋友弄張身份通牒,再幫我搞一份武院參賽證明。」
徐叔聽後沉默地回屋去。
明栗對千里刮目相看,他看起來年紀小,邪門歪道的渠道卻不少。
千里扭頭跟明栗說:「他答應了,等會就能把東西給我們。」
明栗問:「你要造假的武院證明去參賽?」
「這是我剛想到的辦法,反正這種事也查得不嚴,只要參加會賽拿到名次,就能去南雀挑戰入山,只不過……」千里摸了摸鼻子,朝明栗笑得訕媚,「每家武院至少得有三個人參賽,你看咱們,一二三,不多不少,剛剛好!」
明栗沒說話。
千里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說:「其實咱們目的是相同的,你要去南雀,也得先挑戰入山才行,否則根本進不去,到時候在會賽上大殺四方並說要加入北斗的刺激情節就不會發生——」
明栗:「我沒說要參加四方會賽。」
「你可以參加!」千里堅定道,「不管如何,我們的共同目標都是去南雀!」
少年嗷嗚請求:「天才妹妹你就答應我吧,否則我就跪下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