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內首屈一指的策劃師大人腦子裡,對世界各國的野史神話瞭如指掌,前段時間她大腿還疼的時候,他就每天主動給她講故事分散她注意力,這原本是個輕鬆的活,王神木清了清嗓子,打算給她講講埃及惡魔史,可是才講了幾句,他的喉嚨就開始乾燥,嗓子像冒火了一樣。
伸手拿了一杯水喝下去,嗓子好了,可是渾身那種燥熱感又冒起來,王神木抱在小姑娘腰上的一雙手居然開始不自覺地箍緊,徐今咿呀一聲,充滿期待看他:「老溼你……?」
王神木罵了一句,鬆開手,也許他還需要洗個澡,他想,他腦子裡怎麼會平地冒出那種齷齪的念頭?
王神木又去衝了一個涼水澡,這回他連頭髮都不想擦乾,今天他是不能抱她了他想,這種時候他寧願出去和護工阿姨逛那該死的超市。
徐今終於發現了王神木的不正常。
小丫頭跳下床,穿著拖鞋跑過去:「你腫麼了?你別走啊。」
王神木怒:「你給我回床上躺著去,別下地。」
徐今:「你一起麼?」
王神木:「我出去走走。」
徐今:「老溼你那裡……那裡都……都鼓了啊……」
王神木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罵她,而是真的低頭去看了,臥槽!臥槽!!!!!
可憐的大策劃師把長風衣一裹:「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不想再開一次刀就給我躺回去。」
王神木幾乎是奪門而出。
然後,過了兩分鐘,王神木的手機就響了,一條簡訊,臭丫頭髮來的,五個字:老溼我頭疼……
又是騙他回去的吧,王神木不理,繼續在外面吹風讓自己身體冷靜下來,該死的他的身體好難受啊!
又過不到半分鐘,第二條簡訊發來,內容一模一樣。
說實話小丫頭這段時間都在頻繁地頭疼,可是幾次檢查都查不出結果來,拍片也沒發現顱骨損傷或淤血,醫生說大概是車禍留下的腦震盪,腦神經或是哪裡受損了,這一方面目前科學還是空白,只能吃藥保守治療,腿能好,腦子很難醫,徐今吃了大把的藥,都沒什麼效果,她常常疼得咬他肩膀,然後被子一蓋就睡覺,王神木心裡不可能不難受,他也查了很多資料,甚至想過去問陳雨笙那個他並不信任的混蛋庸醫,當然,前者沒有結果,後者他找不到人。
本著擔心她出事,王神木還是回去了,開啟門,小丫頭抱著手機在床上可憐巴巴望著他。
「老溼我好怕……」她說,他一進來她就抱住他不鬆手。
「別哭,我在。」王神木摸摸她的腦袋,想把她抱回床上,可是這種身體一接觸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冒起來是腫麼回事,楚放從泰國空運回來的烈藥,以王神木的定力也壓不住啊,慌忙把小丫頭推開,自己又去洗了個澡,徐今在外面敲門:「老溼你在拉肚子嗎?」
王神木一聲不吭。
徐今又敲了敲門,裡面只有嘩嘩的水聲,她心中奇怪,門雖然象徵性地反鎖了,可鑰匙就插在外面的門把手上啊……
鑰匙一轉,徐今把門開了。
「你夠了沒有?!!!!」
幾乎是同一時間,王神木惱怒的聲音在裡面吼起,她再不知好歹地挑他,他真怕自己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徐今很震驚地看著大開的門中,王神木那赤裸的身體,那腹肌,那體格,那溼淋淋的陰沉的臉,那溼淋淋的……
嚶嚶,老溼你一直不肯脫的地方,好大啊,真的好大。
老溼你洗個澡居然能洗成這樣,老溼你在想神馬……
徐今就是站在門內的,王神木僅剩的理智判斷著如果自己摔門絕對會把她摔回手術室,他只能毫無招架之力地怒吼:「滾回去!!!」
小姑娘留著口水,看呆了,王神木說什麼她根本沒聽到啊。
王神木拿過浴巾,胡亂裹了身體,然後老鷹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回了柔軟的病床上。
誰料小丫頭小腿一蹬,居然把他的浴巾踢掉了,噢,上帝,她受傷的那條腿,他不能對她做什麼啊,下一秒,她抱住了他再次赤裸的身體。
小腹蹭蹭,她聽到他艱難地說:「放開我,我今天不對勁。」
不對勁嗎?老溼我腫麼看你好興奮啊。
徐今半跪在床上,順勢勾住他脖子,小腦袋湊上去,雙唇相貼,很熟練地,她的舌頭勾進他的嘴中,以往被她強吻過許多次了,王神木都沒什麼感覺,可是這一刻,他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好像有十萬噸炸藥炸開了一樣。
他在幹什麼!他居然拋著他難堪的精光的身體不管!他居然就在這個地方回吻她!他的舌頭粗暴地捅進她的小嘴裡,如風暴一樣席捲著他貪婪的一切,他也會有貪婪的念頭嗎?這一刻他比從前任何一個時候都要用力地吻她,這種很想從她身上索取更多的感覺是腫麼回事……
王神木不知道自己很大的地方是什麼時候被她可恥地握住的,他恥辱啊!!可是他顧不上啊!這種時候他只想吻著她不放開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當王神木思來想去終於意識到大概是那杯檸檬蜂蜜水的問題時,真正的藥性已經上來了,從他喝下,到現在,說來話長,其實也不過十來分鐘時間,如果說前面只是毛毛雨,那麼傾盆大雨就在這一刻從他胃裡,從他四肢百骸裡,從他全身四十三對神經裡,從他六十萬億個細胞裡一併爆炸,他拼命地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可以的他不是禽獸,可是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藥性使他一點燃之後,該脹的地方脹,該痛的地方痛,其他地方不聽使喚,他只記得自己被臭丫頭推倒在床上,然後一點都沒有反抗。
徐今甩了自己的衣服,仔細摸著他滾燙的身體,「老溼你也有這一天啊。」她舔舔嘴巴說。
王神木是有多想戳瞎自己的狗眼啊!誰教她的可以在男人面前隨便脫衣服啊!臥槽啊!這赤裸裸的身體是誰的啊!不要在大白天的晃瞎他的狗眼啊!!!
那閃瞎他狗眼的身體壓住了他可恥的身體,小丫頭笑嘻嘻地說:「既然這樣就讓我吃了吧,老溼,你看你忍得多難受啊。」
「不行!!!」王神木是怒吼的,可是他的手卻不由自主抱緊了她,他活了將近三十年,這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柔軟滋味,她並不豐滿的地方戳在他的胸上,癢癢的,王神木居然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這不摸還好,一摸,徹底破戒了。
「老溼……」
徐今吻著他,從他顫抖的唇一路吻到他好大的地方。
「不要……」王神木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的慾望,他只能祈求她滾開,這一生他沒有這麼低聲下氣地求過她,他聲音都啞了,又怒又可憐,「徐今……不要犯賤徐今……快走開……」
小丫頭抬起水盈盈的眼睛:「犯賤?好啊。」
王神木愣了一下,他又說錯話了。
其實說出犯賤兩個字的時候王神木已經後悔了,他只能看著比起從前並沒長大多少的丫頭擠著眼淚說:「我就是犯賤怎麼了?我不要再看到逃避的你,王神木,你其實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感情說出來又那麼可恥嗎?我從來不覺得,愛是一種可恥的事,王神木,我愛你,我不要再忍了,我愛你……你都有忍成這樣了……」
被小姑娘壓在身上,王神木的情緒臨近崩潰,可是全身卻只剩下火燒一樣的被動,「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一句話沒被他吼完,她的小手又緊緊握上他羞恥的地方,在他暴怒又無效的掙扎中,昔日的小姑娘一沉身坐了下去,那堅硬如火棍的事物帶著狂湧而來的痛楚和快感,瞬間貫穿了她最柔軟的地方。
王神木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失神,「不要……」他真的只剩下最後的哀求了嗎,「你……你會懷孕的……」他徒勞地掙扎,卻只會讓自己進入得更深,連帶來的從未有過的快感,讓他驚慌不知所措。
小丫頭忍著硬物的不適和脹痛,騎在他身上笑嘻嘻地說:「你不知道嗎,我最近吃的那些治腦震盪的藥,都有避孕成分啊。」
避孕!避孕你妹啊!王神木當時看到藥方成分時還對尷尬的小姑娘解釋說這是正常的藥,沒有事的,而這一刻,王神木簡直想殺出去把開藥的醫生掐死啊!
當然,他被按著,他殺不出去,他試著坐起,卻喚來她一聲痛哼,不知道是傷到腳了還是別的……什麼地方了……王神木再也不敢動了,只看到兩人貼合的大腿根部散落著鮮紅的血,那一瞬間,王神木滿是毒液的嘴忽然就吐不出任何一個哪怕只是用來表達拒絕的詞彙。
少女極窄極緊的甬道包裹在他外面,隨著他身體的顫抖和起伏,帶來的那種他從來沒有過的、彷彿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的、讓他不由自主把她抱得更緊的感覺……到底是神馬……
徐今俯身吻在他緊閉的唇上,她明顯感受著兩人胸膛貼合處的巨大心跳,放肆又怎樣,一生就這麼一次了,她撬開他的牙關,漸漸的,窗外日光西斜,這個你死我活的樣子他們不知維持了多久,大概是藥物的關係他始終沒有軟下去,反而那股灼熱的膨脹在適應之後,開始在她身體裡控制不住地抽動起來,他清明瞭三十年的眼神被最後一絲慾望吞噬,一翻身,小丫頭很滿足地被他壓在身下。
十年前他們牽手奔跑在森林大海的記憶一瞬間洶湧回溯,原來,誰也沒有忘,正如他說的,歷史一直都在,看不懂的是我們。
他開始發瘋般的咬著她的唇,還有舌頭,還有小胸部,在他身體內冰封多年的壁壘轟然崩塌,有什麼東西,在狂風和海浪中呼嘯著醒來,那是愛情麼?
什麼理智,什麼疼痛,早就沒有了,從起先的酥麻到後來的顫抖,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用徐今的話來說,也許那叫做狂野,他的體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卻情不自禁地要著她的一切。
「不要說對不起啊……」喘息的間隙小丫頭抱著他汗涔涔的身體說,「你明明喜歡我的。」
王神木已經不再把她推開了,只是腦袋擱在她肩膀上,很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哪怕是她勾引的他,可這畢竟不應該啊,他會被千刀萬剮的吧,被她父母,被汪洋,被陳雨笙,被他的良知……完事後她會殺了自己的吧,王神木當時是這麼想的,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慾望,殺了,就殺了吧……
不知道多少次的貫穿與填滿,徐今不記得自己嗚咽著在他肩膀和脖子上咬了多少個印記,嘴裡是甜甜的血腥味,他早就把她的舌頭咬破了,他是那麼用力剝開著自己,他在她的身體裡,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啊,她很想把自己的腰往上挺一挺,迎合他,可是她的腰剛好,還不能反著動,於是,她只能夾緊他的腰部,然後使勁把自己縮。
這換來更加失去理智的衝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