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王神木揹著行囊走在前面,徐今跟在後面,還顛兒顛兒穿了條蕾絲花邊的小洋裙,硬要幫他揹她根本背不動的包。
王神木一個頭有三個大,這是誰家的幼稚少女啊!領回去啊!他不認識啊!!
徐今:「老溼你別走那麼快啊。」
王神木:「不要喊我老師。」
徐今:「那喊啥?隊長?」
王神木:「隊長是什麼意思?」
徐今:「你不知麼,全公司都喊你隊長,掃黃大隊隊長。」
王神木:「……一群狗男女。」
徐今:「狗男女?接吻麼?那我們豈不也是狗男女了?」
王神木:「不是。」
徐今:「噢,太好了,那怎麼才算?上床?」
王神木:「……」
苦逼的隊長這才發現自己中了小丫頭的套子,神馬接吻不算狗男女啊!他們有接吻了嗎?!他不承認啊他那是被逼的啊臥槽!
聽到身旁得意的笑聲,隊長怒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在這裡?」
徐今:「不信。」
「……」王神木悶頭往前走,她這種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是腫麼回事啊!誰教出來的啊!
走了一段,只見劇組那塊「遊客勿近」的牌子還插在地上,巡邏安保還記得徐今,一見,很惶恐地背到一邊去了,假裝沒看到。
兩人大搖大擺往所謂的劇組重地走去,對於此,王神木報以冷哼,他和徐今心中是一樣的想法,什麼劇組重地,這是屬於全人類的歷史文化遺產,哪怕是神也不能來佔據。
劇組正是早班休息的時候,飾演穿越女主的杜清清穿著一身中世紀風格的女法師裝扮,慵懶地靠在劇作家楚放的懷裡,楚放剝著葡萄喂她吃。
杜清清撒嬌說:「用嘴嘛。」
楚放用嘴喂她。
本來他住在湖邊小洋樓裡,才不願來西北荒漠這種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可是杜清清水土不服病了一場,又撒嬌半天之後,他才勉強陪她來拍戲,他自己抄的小說自己清楚,拍到這一段,有一場男女主的h戲,男主是由當紅小生陸過出演,楚放早年就在報紙上看到過杜清清和陸過的緋聞,而現在杜清清已成了自己的老婆,楚放顯然不能讓自己的腦袋變綠。
「一會你有一場體力戲啊。」楚放抱著他懷中的小妖精,「有心裡準備嗎?」
杜清清懶洋洋地笑了:「只是拍戲,你還當真麼?況且我用力演戲,也是為了你好啊,我愛你,你不愛我嗎?」
楚放說:「我當然愛你。」
愛你麻痺!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就要和別的男人在攝像機下xxoo哪怕是演戲然後放給全亞洲觀眾看……楚放就有種想吐的感覺,回頭瞪了一眼在棚子底下默默抽菸的陸過,陸過一身中世紀劍士長袍的打扮,金色的假髮飄飄揚揚,側影深刻如畫中史詩,赫然是《人間》中蘭陵王的氣度風格,怎麼看,都比他這個劇本大佬要帥啊。
鬱悶的楚放決定出去走走,媽的,他當初抄檔案的時候怎麼就不把h戲給刪了呢!
古城牆在黃沙中千年斑駁,繞過劇組的拍攝地,王神木帶著徐今來到一處神廟廢墟的後殿。
「好奇怪呀。」徐今拉著王神木的手,「別人的神廟都供奉神明,蘭陵族卻供奉一棵樹。」
王神木乾咳一聲:「自己回去看史書。」
徐今:「陳雨笙說史書都是扯淡啊。」
王神木:「……再提他就不帶你去了。」
徐今:「嚶嚶,老溼你真小氣。」
兩人走到一處拐角,冷不防撞上一個人——「媽啊!鬼啊!」——接著是一聲慘烈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