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冥龍大人確實不簡單,竟然找到了突破化神的手段。
可惜,爭權奪利方面還是差點火候,動手實在太早了。
若是秘密培養弟子,不露絲毫痕跡。
他要突破化神境界的時候,其他長老也不會如此驚慌。
至少不會出現所有長老一起圍攻他的情況,說不定還會有不少長老出手幫助他。
可他的意圖暴露得太早,一旦他突破化神境界,就能靠自己的修為,壓制所有長老。
到那時候,再免了某些長老的職位,讓自己的弟子代替,誰也拿他沒辦法。
王道遠也是極為不痛快,本想收服整個冥龍組織。
現在冥龍大人一番操作,引起了內亂。
無論自己怎麼折騰,都不可能收回一個完整的冥龍組織。
事到如今,也只能亡羊補牢,儘量多收服一些冥龍組織的分部。
這些分部的大多數手下,還是那些長老的族人。
有較大把握收服的,也就是那些原先效忠冥龍大人的分部。
事發突然,具體如何佈局,王道遠心裡也沒譜。
王道遠問道:「冥蛟,既然冥龍將印信什麼的都交給你了,那冥龍組織總部的傳信陣法,你能不能干擾?」
冥蛟立刻答道:「父親將印信交給我的時候,就吩咐我了。
只要看到他的魂牌破碎,就立刻用印信,廢掉冥龍總部的所有傳信陣法。
他還說我實力不行,靠自己不可能執掌冥龍組織,必須要重用那些師弟。
廢掉總部的傳信陣法,能讓那些長老短時間內聯絡不上各個分部,我和各位師弟就有時間去收服他的心腹勢力。
我發現父親的魂牌碎掉之後,就立刻按照父親的交待,毀掉了傳信陣法。
他們應該沒有時間對外傳信,現在各個分部的統領,應該還不知道總部出了這麼大的事。」
這個冥龍大人的戰略水平稀爛,不知道拉一批打一批,同時得罪了所有長老。
但微操方面還是可圈可點的,毀掉傳信陣法這個妙手,確實給了冥蛟翻盤的機會。
當然,整個翻盤是沒什麼希望。
看冥蛟這副窩囊的樣子,守成都勉強,更別說平叛了。
若是有玄辰等師兄弟輔佐,保留一部分勢力,還是有希望的。
冥龍這個腐朽不堪的爛泥坑裡,能出一個戰術水平合格的大統領,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玄辰躬身下拜:「冥龍大人是我師尊,非但對我傾囊相授,還待我如同親兒子。
現在師尊遇害,我豈能不為他報仇?
前輩曾經答應過,要幫我一次忙。
現在我想求前輩,為我師尊報仇,扶助冥蛟師兄繼位。
先祖的人情,不足以讓前輩幫這麼大忙。
但以後晚輩願意為前輩做牛做馬,報前輩大恩。」
王道遠有些詫異,這玄辰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化神修士的承諾,價值可是極高的。
現在為了給師尊報仇,竟然用掉了這個承諾。
當然,自己也不虧。
即便不能收服整個冥龍組織,但接手部分勢力還是有希望的。
冥蛟現在無依無靠,也只能投靠自己。
幫他收攏一部分勢力,以後也可以把這部分勢力,融入萬川商會中,變成自家勢力。
見玄辰如此表態,冥蛟也如夢初醒。
他連忙躬身行禮:「王前輩,我冥蛟有自知之明。
冥龍組織到如今這步田地,靠我自己,已經不可能再維持下去了。
若是前輩不棄,晚輩願意投入前輩麾下。
若是有幸能報了殺父之仇,收攏冥龍組織。
冥龍組織所有人,任前輩驅使。」
王道遠有些驚奇,這冥蛟看起來是個庸人,能力也不怎麼樣,沒想到還有點自知之明的。
他父親交待給他的事,他都不折不扣地執行了。
現在不僅保住了自己的小命,成功找到了幫手,還能有一點翻盤的機會。
若是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企圖靠自己挽回局面,只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他能有自知之明,王道遠非常滿意。
這樣的人一般沒什麼野心,交待給他的事,他都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雖然能力比較差,但只要別交給他難度太高的任務,用著會非常順手。
王道遠摸出兩塊白玉令牌,正面是一個龍魚浮雕,背面銘刻著繁複的花紋。
花紋之中,隱藏著一個古體的「王」字。
「這是我地炎王家的客卿令牌,若是願意為我王家效力,就將令牌認主。
以後為我王家辦事,當然,我王家也將是你們的靠山。」
玄辰一點猶豫都沒有,接過令牌,就滴下一滴精血,連通神識一起滲入令牌中。
不一會,就認主完成。
冥蛟猶豫了一下,也對令牌滴血認主。
王道遠微微點頭:「既然你們成了我王家的客卿,你們的事我也不能不管。
冥蛟,你父親的印信在你手裡,你應該能聯絡到其他分部的統領吧?」
冥蛟連連點頭:「冥龍大統領的傳信令牌,可以將命令傳給任意一個分部的統領。」
「那就好,冥龍的各個分部之中,哪些是信得過的,你應該有數。
現在就給他們傳信,告訴他們眾長老叛亂,想要殺盡效忠冥龍大人的人。
冥龍大人已經遇難,你現在已經逃到星明島,有地炎群島王家撐腰。
若是總部派出人手去聯絡他們,只要手裡沒有冥龍大人信物,一律視為叛徒,讓他們格殺勿論。
這些人如果真是你父親的心腹,現在你又有我撐腰,應該有一大半人都會願意效忠你。」
冥蛟兩眼放光,他很清楚自家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