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藝跟她也能聊得來,都是姑娘家的,「祖輩獵戶,走山穿林的都有經驗,像是乾飯盆那種地方,我聽我太爺爺說過,別人進去了十有八九會出事,但苗家人是老天賞飯吃的,只要不待時間長就沒事。」
「就是你太爺爺帶著王家婆婆進的乾飯盆?」
「是。」
「礦也是你太爺爺發現的?」
「我太爺爺跟我爺爺,我爺爺跟我太爺爺進過乾飯盆,後來開礦這種事都是我爺爺做的。」
「是個什麼礦?」
「不清楚,我爺過世之後,那個礦也就沒人提了,我爸本身就覺得那個礦不詳的。」
「那……你這次出來家裡人不擔心嗎?」
苗藝眼神暗了暗,良久後說,「我爸媽早年的時候都過世了。」
盛棠這才恍悟,突然挺心疼她的。
「聽說當時礦裡出了事死了人,到底因為什麼出了事故?」
苗藝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是挺小的時候聽我奶提過一嘴說,那礦裡住著修法的大仙,就是因為打擾了仙家的修行所以被罰。」
「你信嗎?」
「當然不信,但乾飯盆裡有大仙,的確是流傳了很久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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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行四人就朝著乾飯盆出發了。
經過一天的磨合,盛棠對苗藝也算是瞭解得門清。跟她同歲,目前還在進修考古專業,也算是跟他們有關聯。為此苗藝還挺羨慕盛棠的,說,「你看你都工作了,而且在專業領域都有成就了。」
盛棠為此安慰她,「我上學早,這是硬體,一般人比不了。」
苗藝又說,「其實我知道你們不是王家婆婆的親戚,我查過你們,個頂個的厲害。跟你們接觸,我就當學習了。」
挺聰明的姑娘。
就是身世可憐,據她說,苗家的園方親戚也不怎麼往來,除了奶奶,她在這世上也沒什麼特別近的人了。
也怪不得最後是她來。
就這樣,車行到隆福寺的入山口就進不去了,再往上走是考古工地。將車停靠好,四人就徒步朝著另一岔口去了。
沒在路上多耽擱時間,腳程不停,將近兩小時抵達了乾飯盆的入口。
稍作調整,尤其是衛星電話,確保沒問題。
苗藝性子開放,一路上跟肖也和江執都有說有笑的。江執不怎麼愛說話,時間一長苗藝也品過味來,就跟肖也並排走著,邊走還邊跟他請教問題。
肖也肯定飄飄然,笑得別提多爽朗。
所以在入口處檢查裝備的空擋,盛棠拍了照苗藝跟肖也一併裝包的照片,發給了程溱,附上了一句話:感覺,比你還漢子呢。
很快程溱回了,先發了一個呵呵的表情包,然後說:確定是漢子,不是漢子婊?
這話叫盛棠不好回答。
緊跟著程溱又問她:進山了嗎?
她回了句:馬上。
想了想,又補了句——
放心,我幫你看著肖也,她要真是漢子婊,以我的功力能給她掰成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