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竟是不敢說出口,不像是面對肖也,她可以衝著他擼袖子拍桌子,開著玩笑說,你長這麼好看還讓我們女人怎麼活啊。
雖是醉,但對比倆帥哥是程溱的本能。
肖也帥,帥在那雙桃花眼,帥在真性情,帥在倜儻瀟灑,就似如玉公子翩翩風度。
這江執,皮囊自是不用說,五官深刻俊朗得勾人,可跟肖也不同,他骨子裡似帶著一股子淡漠,是不羈和不屑與世人為伍的矜貴傲然,我行我素,教人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
但程溱覺得,他應該是挺疼棠棠的,他看著她的眼神很柔和,就好像是放下了一切的驕傲矜持。
師父嗎,這種感覺,可真好啊……
程溱迷迷糊糊想著,也感嘆今天也不枉來此一趟,教訓了渣男不說,還接二連三飽了眼福,這長得帥的果然跟長得帥的湊在一起呢。
「師父你好!」她朝著他了敬個禮,晃晃悠悠的。
盛棠呵呵笑,將江執的胳膊摟得更緊,「他是我師父……」
嗯,這話聽得江執舒坦,只是……他明顯覺得胳膊陷入了溫柔鄉,喉嚨幹了一下,不著痕跡抽出了胳膊,又怕她站不穩,順勢環住她的腰。
肖也又搖晃起身,胳膊往江執肩膀上一搭,跟程溱說,「我最愛的……兄弟!」
江執可煩死肖也的膩乎勁兒,一皺眉,問程溱,「你是肖也的相親物件?」
他這麼問,心思其實很單純,想著如果是肖也的相親物件,那能喝成這樣也算是看對眼了,那要她帶上肖也走,又或者讓肖也送她走……總之,就是不希望肖也在他眼前轉悠,她應該不會反對。
可不想,這話一問出來倒是把程溱嚇了一跳,酒都似乎能清醒一大半,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
江執見狀納悶,怎麼了這是?
程溱卻是真真兒驚出一身冷汗,思路頓時敏銳了不少,看肖也的黏糊勁,再聽江執剛才的語氣,愈發覺得殺氣騰騰,她勢必要趕緊澄清,否則萬一被吊打怎麼辦?
盛棠拍拍江執的胸膛,「她、她是我的鐵瓷……最好的朋友程溱。」
江執恍悟,這才冷不丁想起之前盛棠在他面前嘀咕過這個人,除此之外還有位朋友,目前在國外做學術交流……
「那個,不好意思,小七的閨蜜啊,你好你好。」他竟該死的有點緊張了。
程溱雖說暈暈乎乎,但畢竟酒量在,所以沒像肖也醉得那麼離譜,再加上剛才被江執那麼一嚇,也醒神了不少,她嗯嗯呀呀答應,卻在心裡有點怵江執了。
又心生擔憂,想著一定得找機會解釋一下,她今天跟肖也真就是誤打誤撞認識的,絕對沒有相交甚歡、相識恨晚的意思。
「車就在門口,我們先把你送回去。」江執一人,左右肩掛兩人,可謂是頂天立地了,心想的是,既然是小七的閨蜜,總不能怠慢了,更不能任由她個女孩子獨自回去,小七醒了酒那不得埋怨死他?
程溱其實想幫著江執把他們倆先送回去,至於她,吹吹小夜風也就能醒了酒,但轉念一想不行,她這要是摻和進去,這江執還不得懷疑她真有賊心啊,越想越害怕,點頭說,「好的好的,多謝多謝。」
「不客氣不客氣……應該的、應該的。」